伤口才处理没多久,这会还不好洗澡。
江允从塑料袋里拿出一盒药仔细看了会说明书,从中掏出两颗胶囊放在手心,在拿过一次性杯子吞入嘴中。
接着一口气把水咕咚咕咚的吞了下去。
难吃,这是江允对这个药的评价。
这会门外传来脚步声,江允出于第一反应警惕下来。
门被打开,赤裸着上身的思域就这么□□的展示在江允面前。
而江允还紧紧握着桌上的小刀,见到来人是思域,心里也猜疑不怀好意的色诱。
“日你娘,进来不会敲门吗,死绝没人教你这些是不是。”
思域被骂,他挑眉,“是又如何,我妈确实在我之前死了。”随意说出的话,本想是看看江允会不会有愧疚之心,随后在提出一个不可拒绝的‘条件’。
“好像也是,我记得出国之前我特意去挖了一个墓碑。”
思域瞪大双眼,虽然对这个生母没有什么印象,但也没有惋惜之意。
“我妈么,那你挺厉害。我们两个现在都是疯子了,同甘共苦,要不?”
江允回头正眼看思域,那眼神一分疑惑,三分漫不经心,六分阴沉。
“谈合作?你配吗。”
“呦,被看出来了,你猜猜这个合作是什么。”
江允翘起二郎腿,好整以暇的看着思域。思域用脖子上的毛巾擦了擦还挂有水珠的头发,这个场景,换做是别的女孩子,大概会当成变态或者在色诱吧。
不过江允不是正常人,自然对这种没多大兴趣,周边的朋友都打趣她是性冷淡。
她自己才清楚,哪是什么性冷淡。这就怪陈志强之前强上一个女孩子被江允发现了,最初江允觉得害怕,后来就渐渐对这种事不感兴趣,有时还可能会吐。
“你知道的,色诱我没用。”
思域啧了一声,感觉没意思自己出了房间门。江允只把思域的行为当做疯子发情求偶期。
……
一夜无梦,安心睡着。
第二天是被大娘家的鸡叫醒的。
凌晨三四点,鸡圈里传来好几声微弱的鸡叫,紧接着是一声鸡叫浮现,接二连三的鸡叫吵的江允不安。
江允想从枕头边摸出手机,但并未摸到,她坐起身。
揉了揉自己乱糟糟的卷发,驼着背漫无目的的看着周围的场景,过了好久她才缓过来。这是大娘家,前几天被河水冲到了高湖镇的一个小村,碰巧遇到一个好心人,收留了自己和思域。
江允想起了高中生物说过,公鸡打鸣大部分都是在三四点的时候,个别是早晨曙光将至。
所以她推断,这会应该凌晨三四点,天还没亮。
她接着微微的光用手在床上摸来摸去,勉勉强强能摸出床上的物品分别是什么和什么,她穿上大娘准备的衣物,磨磨唧唧的掀开被子,紧接着突然盖了回去。
“好冷好冷好冷……”她在被子里面抖着。
……
大娘准备的衣物都是给自己那不归家的女儿准备的,每年买的都比自己女儿大一码。因为她觉得,自己的女儿还回来,只不过现在忘记了回家的路而已。
以后会想起来的。
她女儿听说是一米六五的样子,于是年年都买的一米七几的尺码,让江允还算宽松的穿着。
裤子是那种宽松的休闲裤,吊带兜底,外面一件无袖上衣穿着。
大娘说买这种衣服,是看年轻人喜欢穿那种,她的女儿特别喜欢穿潮流的这种,可是她又不懂什么是潮流什么不是,只能去城里卖衣服的那里去买衣服。
春天天气虽然不是很热,也不是很冷,不过每逢清晨和傍晚的时候的确冷的不可开交。
大娘也深知她们城里来的人精贵,特意从过冬的衣柜里面翻出了几件带毛的外套给江允穿。
思域可没享着福,又不愿意穿他儿子穿过的,又不愿意穿女装,最后别扭的选了一件灰色卫衣和一条特别长的牛仔裤灰溜溜走了。
这会江允抖累了,在床上一通翻找,才找到被踢下床的毛衣。
她套在身上,觉得暖和了一点,准备下床,脚又被冷了一哆嗦。
江允连忙把脚塞进棉鞋里面,这才不觉得冷。
江允边走向门口边扣毛衣的扣子,走到门口的时候把门来了一条缝观察了一圈后放心的走了出去。
她来到思域的房间门口,轻轻的打开了门,在轻轻的关上了门。
蹑手蹑脚的走到床边,江允看着床上四仰八叉的男人让她真觉得睡姿和迟曳像,不过迟曳没思域这个东西恶心。
她恶趣味上头,把一头卷发捞到脸面前,随后低着头,忍住笑用头发去碰思域的脸。
头发丝轻飘飘的触碰思域的脸颊,瘙痒感让思域不断的抓脸,抓了几下抓到了江允的头发,扯了扯,发现扯不下来便放开了手。
江允本上扬的嘴角立马低了下去,她不爽的看着思域这个东西。
生气的用拳头伺候了一下思域。
思域叫了一声,江允怕叫来大娘,连忙捂住思域的嘴巴。
结果思域这个狗东西,他转了转眼球,转头把舌头伸了出来,舔了舔江允的手。
江允感觉到了手上湿漉的触感,她立马收回了手,拉着脸,忍着怒气骂思域。
“猪饲料喂得还舔手,他妈恶不恶心思域,你不仅是疯子,你还是个变态,发情期的死猪。”
她还能感觉到刚才手上的触感,忍不了,根本忍不了。
江允想,忍得了一时忍不了一辈子,所以该伺候的东西还是得伺候。
她直接跳上床把鞋子利落地脱下,随后把腿坐到了思域的身上,进行伺候。
“诶诶,别打脸别打脸,吼吼吼吼吼,我的妈,我错了我错了,别,别别,别打我了,痛,痛,痛。”思域惨叫。
但江允有时一只手捂着思域,一只手锤着他的身子,脚则是受了委屈。
思域挨打打着感觉自己好像有点不对劲,这种感受越来越强烈,他停住了惨叫。
“……要不,放我一条生路?”思域看着江允。
江允不解,江允疑惑,江允不可思议,这个过程仅仅用了五秒……
江允连忙从思域身上下来,“操你妈,□□爸,操你全家,果真发情了。”
思域涨红着脸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比起在警察局丢人,在一个女人打自己的时候那样了,这才是最羞耻的!
江允刚刚在思域身上打的时候就发现了一个东西敲敲的动了起来,她那会还以为是思域的膝盖动的,还特意踹了一脚狠的在思域的膝盖。
……
最终是思域去了卫生间,江允灰溜溜的跑回了房间。
两人无一不震惊的。
江允回到房间后怎么也睡不着,也没有手机陪伴自己,她躺在床上翻来翻去,最终把一个头露出被子。
她在心里一直默念:闭上眼睛总能睡着,闭上眼睛总能睡着,闭上眼睛总能睡着……
念着念着江允还真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一直到早晨七点左右大娘上楼叫思域江允起床,大娘先去了思域的房间。
思域的房间就在进门左拐的房间,而江允的房间在最里面的客卧里面。
大娘先是礼貌的敲敲门,随后才打开门进了房间里。思域起来有一会了,光着膀子这会正在做俯卧撑,见到大娘进来,他吃力的站起身。
身上已经出了汗,空气中也飘着微呼的汗味。
思域先行开口,“大娘,有事么?”
大娘自来熟的从一旁拿过毛巾就往思域身上擦,她说,“就是昨天找你们代课的事啊,今天你们可以去学校看一眼。”
思域连忙拒绝大娘用毛巾擦自己身体的行为。
“诶诶,大娘,别别别我自己擦,我自己擦,代课的话可能得麻烦大娘带我们去一下了,毕竟你看江允的腿……”
大娘把毛巾放到桌子上,让思域等会洗个澡,洗完澡下来吃早餐,等会她送两人去学校。
大娘准备离开思域的房间去江允的房间叫人,思域脸上传来一阵抽搐后连忙叫住大娘。
“大娘。”
大娘疑惑的回头看他,见思域犹豫不定,准备回过头继续去找江允。
思域见到大娘真的要去找江允,把大娘拉住,他语重心长道:“大娘,江允她……起床有点,嗯,呃,啊,就是别人叫她她会生气,还是不必你去了,让我去吧……”
大娘见思域这幅犹犹豫豫结巴的样子笑出了声,“哈哈哈,你们小年轻赖床很正常,照你这么说那我去楼下了奥,煮了粥记得喝哦。”
太阳渐渐落在阳台照射到整个客厅,大娘笑着扯开了思域的手下了楼,走前还不忘叮嘱思域早点下来。
思域说完话还是犹犹豫豫的,毕竟自己要疯疯不过江允,打也打不过江允。自己真去叫起床气那么大的江允,不断一条腿也会少一条手臂吧?
但是他又想到昨天晚上江允打自己,气不打一处来,最终他鼓起勇气直接打开了江允的房门。
窗帘拉着,没有一丝阳光照射进来。
床上的人蜷缩着侧躺在床上,思域皱了眉,打开灯。
床上的人大概被光照到了眼睛,迷糊的皱了皱眉,随后把被子拉过头顶挡住阳光。
思域看着这个样子心里不知道是什么感觉,下一秒他就把江允身上的被子捞开,露出床上的人形。
江允这会已经渐渐转醒,她眯着眼看着一个光膀子的变态站在自己床边,第一反应是伸出一只脚去踹那个人。
她揉了揉眼睛,骂了句,“操你妈。”随后闭上眼睛拉过被子继续睡着,但奈何灯一直亮着,让她是在没有什么睡意。
“诶嘿,江允你起不起来?”
思域直接上手扯江允的被子,江允被扯的烦了,怒气冲天的站起身。
她用力的抓过思域那一头卷毛,用没手上的腿一把顶到思域的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