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手,不容拒绝地握住夏屿森手腕,力道有些重:“那你告诉我,昨晚在床上,你搂着我喊哥哥,说爱我,那又算什么?也是包养的一部分?”
“你!”夏屿森的脸瞬间涨红,“那怎么能混为一谈!那是……那是感情!”
“现在就不是感情了?”
傅星辞逼近,另一只手扣住他的腰,将他带向自己,“我心疼你挤宿舍,心疼你上下班奔波,想让你住得好一点,轻松一点,这难道不是出于感情?还是说,你只愿意接受床上的亲密,床下就要跟我划清界限,算得清清楚楚?”
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委屈和霸道:“森森,你到底有没有把我当成你男朋友?还是说,你心里根本没打算跟我长久,所以才急着把账算清,方便哪天抽身离开,嗯?”
最后那个“嗯”字,尾音上扬,带着一丝质问,让夏屿森心尖一颤。
“我,我不是那个意思……”夏屿森被他问得有些慌乱,手腕被他握得发疼,腰也被箍得很紧,“我只是……只是不想欠你太多……”
“欠?”傅星辞像是被这个字激怒了,他猛地低头,覆上夏屿森的唇。
“……傅……星辞……”
夏屿森的手被他轻易制住,整个人被牢牢禁锢在怀。
傅星辞看着他这副被自己欺负了的模样,心又软了下来:“听话,森森。我傅星辞对自己的人,从来都是倾其所有。钱对我来说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过得舒服、开心。你愿意独立,我支持,你不想靠我,我尊重。但在我能力范围内,我想对你好,这是我的权利,也是我的心意。你不准拒绝。”
他顿了顿,声音放柔了些:“再说了……男朋友帮媳妇付点房租,天经地义。昨晚是谁哭着说‘哥哥好厉害’的?嗯?那时候怎么不跟我算得清清楚楚?”
“你……你别说了!”
夏屿森恨不得把脸埋进他怀里。
“就要说。”傅星辞得寸进尺,“帮我对象分担点开销,怎么了?还是说……你更喜欢我用别的方式?”
“傅星辞!这是别人家!中介还在外面!”夏屿森扭动着身体想挣脱。
“他不敢进来。”傅星辞笃定地说。
新房子,没人打扰,阳光正好,怀里的人又乖又可爱。
他搂着夏屿森往旁边干净的实木地板上带。
“不……不行……”夏屿森挣扎着发出抗议,“这里……还没打扫……脏……”
傅星辞已将他轻轻放倒在光滑的木地板上,阳光正好洒在他身上,白皙的皮肤仿佛在发光。
傅星辞俯身看着他:“没事……。”
“傅星辞……你……”
......
不知过了多久,风暴才逐渐平息。
傅星辞撑在他上方,呼吸还未平复,将夏屿森打横抱起。
“走,去浴室。”他的声音带着餍足的沙哑。
夏屿森靠在他怀里,任由他抱着走进明亮的浴室。
温热的水流冲下来,洗去疲惫。
清洗干净,傅星辞用大浴巾将他裹好,抱回客厅。
从地上捡起衣服,给夏屿森穿上。
傅星辞自己则随意套上裤子,将夏屿森搂在怀里。
两人坐在落地窗前的阳光里,夏屿森懒洋洋地靠着他。
“房子,就定这套了,嗯?”傅星辞用下巴蹭了蹭他发顶,语气是陈述,而非询问。
“……嗯。”夏屿森这次没再反对,经过刚才的交流,他也实在没力气再争辩了。
而且,他心里也明白,傅星辞的强势,背后是实实在在的关心。
或许,在某些方面,他也可以试着更依赖对方一点?
“租金的事……”夏屿森还是想提。
“我说了算。”傅星辞打断他,“你要真过意不去,以后多补偿我几次就行。”
夏屿森脸一红,捶了他一下。
傅星辞低笑:“待会我让王中介拟合同。这两天我找人来做一次深度保洁,再添置些你需要的生活用品。周末我帮你搬宿舍。”
“……好。”夏屿森应着,心里暖暖的。
虽然过程有点“不友好”,但结果似乎……还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