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傅星辞从厨房出来:“阿姨,晚上您睡主卧吧,我收拾好了。屿森睡次卧,我睡客厅沙发。”
“那怎么行!”林女士赶紧说,“我睡沙发就行,别麻烦。”
“阿姨您是客人,怎么能让您睡沙发。”傅星辞态度坚决,“就这么定了。”
林女士看向夏屿森:“森森,你看人家小傅多懂事。”
夏屿森:“……”
夜里,夏屿森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老妈就在隔壁,傅星辞在客厅。
这种偷偷摸摸的感觉,让他既紧张又有点,刺激。
手机震动了一下。
傅星辞发来消息:「睡了吗?」
夏屿森:「没。睡不着。」
傅星辞:「在想什么?」
夏屿森:「在想……你怎么这么会演。我妈都快把你当亲儿子了。」
傅星辞:「那不好吗?提前获得岳母认可。」
夏屿森:「谁是你岳母!说好的普通室友呢?」
傅星辞:「我很普通啊。普通地喜欢你,普通地想娶你。」
夏屿森脸一热:「油嘴滑舌。」
傅星辞:「森森,明天带你妈去哪里玩?我当司机兼导游。」
夏屿森想了想:「江城古镇吧,她一直想去。不过你不用陪我们,你忙你的。」
傅星辞:「不忙。未来岳母来了,我必须全程陪同。」
夏屿森:「……随你吧。不过记住,不许露馅!」
傅星辞:「遵命。」
放下手机,夏屿森望着天花板,嘴角不自觉扬起。
其实……让妈妈见见傅星辞,好像也没那么可怕。
傅星辞这么好,妈妈一定会喜欢的。
对吧?
......
半夜,夏屿森迷迷糊糊被弄醒,感觉背后贴上来一个温热的大玩意。
一只手环过他的腰,将他往怀里带了带。
熟悉的沐浴露清香,钻进鼻腔。
“嗯……”他半梦半醒地哼了一声,下意识地往那热源蹭了蹭。
紧接着,轻柔的吻落在后颈,一路蔓延到耳廓。
睡衣下摆被撩起,带着薄茧的掌心隔着一层衣料蹭过腰侧,动作缓慢而克制。
夏屿森猛地清醒,浑身一僵。
他压低声音,带着一丝惊慌:“傅星辞!你干嘛呢!我妈在隔壁!”
身后的动作顿了一下,傅星辞低沉的声音贴着耳朵响起:“岳母大人睡得沉,我出来倒水时听过了,没动静。”
“那也不行!”
夏屿森想转身推开他,却被搂得更紧。
“傅星辞!”他又羞又急,“你疯了?被发现怎么办!”
“不会发现的。”
傅星辞吻着他的耳垂,声音含混,带着压抑的蛊惑,“我轻点…… 森森,我想你了…… 从你下班上车就想……忍一晚上了……”
他的吻越来越密,手上的动作却始终克制着,只是摩挲着他的腰侧。
夏屿森被他撩拨得浑身发软,理智在悬崖边摇摇欲坠。
黑暗放大了感官,隔壁母亲的存在又带来了刺激。
“你别…… 嗯……”
拒绝的话被吞进齿间,带上了几分颤音。
傅星辞翻身将他压在身下,在黑暗中精准地捕捉到他的唇,深深吻住。
这个吻带着不容拒绝的亲昵,却又极致缠绵,抽走他肺里所有空气。
夏屿森推拒的手渐渐失了力气,不由自主地环上傅星辞的脖颈,生涩又笨拙地回应。
“门…… 锁了没……”夏屿森喘息着问,声音软得一塌糊涂。
“锁了。”傅星辞哑声回答,扯开他的衣服扣子,“别怕,宝贝…… 有我在。”
顾虑被满心的眷恋冲垮。
夏屿森咬着下唇,抑制住几乎要脱口而出的轻哼,手指攥住傅星辞的手臂。
房间里只剩下两人的呼吸声。
......
不知过了多久,傅星辞猛地将他搂进怀里,收紧手臂,在他耳边喘着气。
一切平息下来,傅星辞没立刻松开他,而是吻去夏屿森眼角的湿意,他刚刚,太用力了。
“你真是……”夏屿森无力地捶了他一下,“胆大包天。”
“只对你。”傅星辞餍足地喟叹,蹭了蹭他发顶,“睡吧,明天还要陪阿姨。”
夏屿森累极了,在傅星辞怀里找了个舒服的位置,沉沉睡去。
第二天早上,夏屿森是被阳光晒醒的。
他动了动,全身酸痛,尤其是腰和腿,像被拆开重组过。
他龇牙咧嘴地坐起身,发现傅星辞已经不在旁边,床单也换了干净的。
这家伙……还算有点良心。
夏屿森扶着腰,以一种极其别扭的姿势下床,每走一步大腿根都传来刺痛。
他挪到卫生间洗漱,看着镜子里自己锁骨上遮不住的红痕,眼前一黑。
赶紧翻出件高领薄毛衣换上,幸好天气已经转凉。
等他一步一挪地走出卧室,林女士和傅星辞已经坐在餐桌边了。
早餐异常丰盛,小笼包、生煎、豆浆、油条,还有几碟清爽小菜。
“森森起来啦?快来吃饭。”林女士精神焕发,显然睡得不错。她看着儿子走路的姿势,愣了一下,“森森,你腿怎么了?走路怪怪的。”
夏屿森身体一僵,脸瞬间爆红。
傅星辞正在盛豆浆,很自然地接话:“昨晚屿森说想试试我买的健身器材,可能拉伸过度了,肌肉有点拉伤。”他放下碗,关切地看向夏屿森,“还疼吗?待会儿给你擦点药油。”
他表情真诚,眼神里却藏着戏谑。
夏屿森瞪了他一眼,顺着台阶下:“嗯……有点酸。没事,过两天就好了。”
“你这孩子,做事没轻没重的。”林女士不疑有他,夹了个小笼包放到夏屿森碟子里,“快吃吧,吃完我们去古镇。小傅说今天没事,开车带我们去。”
“麻烦你了,星辞。”夏屿森咬着包子,含糊道。
“不麻烦,陪阿姨是应该的。”傅星辞微笑,在桌下碰了碰夏屿森的腿。
夏屿森触电般缩回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