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身要走,夏玉珍开口问孩子,孟瓒一笑说:“他原本死时就一团戾气,又因魂火被抽,很难成魂,需要养上一段时间。待他成孩形后,才能超度,我需要把他带走。”
夏玉珍点头,她深深吸了口气,声音难以掩饰的沙哑,她说:“谢,谢谢你,酬金已经转到您账上,抱歉,给你添麻烦了。”
“不麻烦,这里的一切,你们自己收拾吧。”
在夏玉珍低头时,孟瓒悄悄起了一张符纸,只见符纸飘向二人的头顶,吸出几根蓝色如同丝线一样的记忆游丝,隐约能看到姜朗星的身影。但是很快,它们还未被吸入符纸中,便在空气中消散了。
孟瓒看着消失的记忆,怅然若失,但是随即他立恢复以往,朝着已经化为鬼魂形态的姜朗星走去。背对着夏玉珍和白心然,他拿出两张符,收了鬼婴后,对姜朗星一笑,低声说:“表哥,他们的账是清了,我们的账,该好好算算了。”
姜朗星皱了皱眉,虽然觉得有那么一丢丢话音诡异,但是却想,刚好,他也想好好说道说道,何为功德无量,何为救世……
但是,他突然看到孟瓒拿出一根捆鬼魂用的红线时,本能使然,立马想要逃跑,但是他不敢暴露啊。所以姜朗星在孟瓒撕下他额头的符纸时,抓紧时机化成烟逃……
孟瓒轻轻一勾唇,念动咒语,红线立马捆绑住了姜朗星,他轻轻一拉,就附在了符纸上。
孟瓒抖了抖符纸,指头弹了下姜朗星道:“表哥,你怎么就学不乖呢?”
随后,他收拾好东西后潇洒离开。
回到家后,孟瓒点燃供台上的香炉,鬼差出现,带走了张靖,并且给了他冥币和功德丝。
紧接着,孟瓒把鬼婴的符纸放在供香旁,说:“吃饱了就睡觉,别听不该听的,不然我揍你。”
鬼婴在纸上咧了咧嘴,孟瓒一沉脸,他立马伸出肉肉的手抱住大大的脑袋,像极了姜朗星怂的模样,孟瓒一笑,点好香后就离开。
来到卧室,他抖开符纸,姜朗星从里面出来,但是因为身体被捆鬼的朱砂绳捆着,没站稳,跌进了孟瓒的怀里。
孟瓒很是温柔的摸着他的头顶,修长的手指捋顺着功德丝,姜朗星感到很重的危机感,他用头顶了下那温热的大手掌说:“你,你有事说事,别碰我的功德丝哇!”
孟瓒哪里管他,狠狠薅了一把功德丝,姜朗星愣了一秒,立马气得跳起来,孟瓒很轻易就控制住了他,直接推到在chuang//上,注入几根功德丝后:“表哥,你真的很不乖啊。”
姜朗星气得眼睛都红了,大大喘了口气说:“我,我,我哪里不乖?是你,你这无情的人,你,你……白心然是错,但是他是鬼婴的母亲,他要成型需要母体孕育,还有,你知不知道鬼婴需要魂火……”
孟瓒冷冷哼了一声,目光落到他的肚子,低头用手摩//挲着姜朗星的唇说:“魂火我已经找回了,至于母体嘛,委屈表哥来当不就行了?”
“你!!!!”
姜朗星被气得话都说不出来,这人是人吗?流氓就算了!怎么还是变//态了!
而且,还骗他用了驱鬼的法术,害他这么虚弱,还……
得亏他能说出口!
姜朗星明白为何鬼容易生怨了!他忍不住生气发怒,一张嘴,一口咬了孟瓒手。
但是,鬼咬人,哪怕变成人,也好像一团气一缕烟咬人,有什么用啊!
姜朗星松口了,在孟瓒那如同饿狼般眼神的注视下,有那么一丝丝害怕,他往床边继续飘,孟瓒收好绳子冲着他一笑,剑眉朗目。
男色当前,姜朗星愣了,也就愣了那么一秒,就听见一串咒语。
在他还没有反应过来时,红绳像有生命一样朝着他飞来,直接捆上他。孟瓒一扯,姜朗星又再次被拉到孟瓒面前。
姜朗星一边唾弃自己贪色,一边咒骂着孟瓒道:“臭/流/氓您放开我,你不讲武德……”
孟瓒轻皱了下眉,伸手往姜朗星眉心一按,姜朗星立马被噤了声,发不出任何的声音,身体也仿佛被无形绳捆//住,动弹不得。
孟瓒不说话,耐心的搂着姜朗星安抚拍了两下后背,然后抽下刚才鬼差给自己这次渡了张靖的功德丝,很大气的分了一半插到了姜朗星的头顶,剩下一把他握在手中,在姜朗星面前晃了晃说:“你看我多大气,这次赚的都给了你,不过表哥说的对,功德来之不易,要好好珍惜呀!”
说完,功德丝漂浮起来,一根根随着孟瓒的咒语,直接注入到姜朗星的身上,孟瓒满意的看着他再次有了人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