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朗星一怔,有些惊讶道:“是,是那个沈一帆?”
“对,演戏的那个沈一帆,他骗我,我都已经死了,他还利用头七那天,找术士封印我的魂魄,取走了我一半的魂火……”
姜朗星听他说完,又是气愤,又是心疼,和陈历一起大骂渣男。
两人聊开了,不知道陈历从哪里找出来的一盘上好的酒做成的盘香。点燃后,两个鬼在坐在一起,一边吸着,就像喝酒一般,上头了,聊得更嗨,称兄道弟的搂着骂一气,哭一气。
“姜朗星,他们还说什么鬼话不能信!明明是人话最不可信!沈一帆混蛋!孟瓒也是,亏长得那么好看!”
“对,人话最不能信了!你不知道孟瓒,孟……流氓!他骗我,骗我功德丝,骗//shen,还,还骗心……”
姜朗星悲从中来,猛吸了一口,醉醺醺的摇头晃脑的,捧住陈历的脑袋说:“你,你别晃,我,我头晕。”
陈历也捧住他的头,“我,我也晕。嘿嘿,这样,这样就不晕了。”
两个鬼对视着,又傻乎乎的笑了起来,整个屋子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酒香。
姜朗星看他定住了,一本正经的说:“孟,孟瓒,是长得好看,但,但是,他心坏,腹黑,那,那良心大大的不好!”
“还,还有初恋……”
“你,你说,他,他是不是也只把我当替身?”
陈历头晕,听到这话,伸出手指头,摇了摇说:“不是,他,他又不是傻子,找,找你当替身。”
“什么?你这话,听着,是骂我?”
陈历晃了下头,眼睛一闭一睁,又半闭上,说话的声音很弱说:“其,其实你,你就是他的……”
结果,话还没说完,醉晕过去了。姜朗星看着倒下来的鬼,低下头去拉他,酒劲上头,也醉晕了过去。
两个鬼趴在一块,陈历还拍拍他说:“你,别忘了帮,帮我,你收了,定金。”
“不会忘,你也,记得,记得告诉我,他初恋是谁……”
夜深了,一切都归于平静,孟瓒匆匆赶回来,结果一开门,就先闻到一股酒味,然后进客厅,就看到两个真——醉鬼躺在那。
他深深吸了口气,大步走上前,薅起姜朗星,然后冲着陈历直接丢了一张符,他瞬间就被符纸收了起来。
姜朗星感觉自己在晃,一阵头晕目眩,隐约好像看见了孟瓒,他立马像清醒过来一样,飘起来,贴在他身//上说:“孟,孟瓒,混,蛋。”
“我问,问你,你初恋,谁啊?”
孟瓒被问的愣了下,随即反应过来怎么回事,一股异样的情绪从心头衍生,逐渐的蔓延开来。尤其是当他看着醉眼朦胧的姜朗星贴着自己的时候,明明眼睛蒙上了一股醉意,可里面却泛着清澈明亮的光。
不知道是恼还是羞,亦或者两者都有,隐隐约约糅着一股心动,那满满当当的情感都被揉碎在这灯光下,散落了一地。像个不经人事的毛头小子,就好像第一次见到姜朗星时,一眼里的欢喜入了少年的心头……
他微微偏过头,欲盖弥彰道:“不知道。”
他伸手揪着姜朗星,想要把他从自己身上拉下来,却怎么都拖不开,一时间慌乱,扰了所有的心绪。
但是姜朗星却像是丝毫没读懂他的抗拒与慌乱,只因没得到回答,趁着醉意不依不饶地闹腾起来。
姜朗星大概是觉得,孟瓒再不济也不能拿一个醉鬼怎么样,于是他便借着这醉,变本加厉,非要问个清楚,自己是不是真的替身!
于是当孟瓒刚把缠着自己的醉鬼拉来时,姜朗星轻轻一跳,飘起来,整个人死死挂在孟瓒身上,双//腿灵活的圈//住孟瓒的yao。
要命了!
孟瓒闷哼了一声,被一个凉嗖嗖的身//体裹住,但是内心却突然冒出一团火,烧得心狂跳不已。
姜朗星双手紧紧的搂//着孟瓒的脖//子,自然发现孟瓒的体/温有些烫//灼,尤其那耳朵尖,红得像熟了一样。姜朗星嘿嘿一笑,手揪着孟瓒的耳朵尖说:“哎,你也喝了酒吗?你耳朵好红呀。”
孟瓒倒抽一口气,低头就看到姜朗星空荡领口,一瞬间真的感觉自己被点燃了。
姜朗星却还使劲的凑近脸,鼻子贴着他的鼻子,额头相触,一冰一热,姜朗星弯起眼,大着胆子戳了戳孟瓒的脸说:“你的脸也好红。”
孟瓒沉了下眼,很低沉的叫了一声姜朗星的名字后,又接着说:“别招我啊。”
“我/不招你,每次,每次/惹你,你,你欺负我……”
“而且,你,还,你还骗我,你骗我感情!”
仅仅是一秒钟的时间,姜朗星的眼里就蓄起了水花,晶亮晶亮的,盛满了委屈。
看着这模样的姜朗星,孟瓒心软得一塌糊涂,心生怜惜,硬生生的压下了yu//望,走到床边坐下,低头问:“姜朗星,你这话说的,我怎么就骗你了?怎么欺负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