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跟着银丝的指示,朝网吧走去。
江野渡不再像往常一样缠着洛栀言说话,也不再半个身子挂在他身上。他始终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洛栀言也不去打扰他,只在需要拐弯或过马路的时候提醒他一下。
毕竟早上那样的情况,洛栀言也感到有点尴尬。
哪知道江野渡说的不舒服竟然是那里不舒服,可怜这个庇护所里没有浴室,只能靠江野渡自己用意志力解决。
……
等两人终于踏进网吧的大门,不得不牵起手。
洛栀言就站在门口静静地等着江野渡来牵他。结果他见江野渡迟迟没有动作,只好主动把手递了出去。
就在洛栀言的指尖碰上江野渡的那一刻,江野渡好像受到了什么惊吓般往后退了一小步,抬头看见洛栀言那只悬在半空的手,又干笑两声,说:“我拽着你衣角吧。”
原本还在担心没有用,结果服务台的小哥这时提醒道:“小姐,如果是要上网的话就先进来吧。”
“抱歉抱歉,我没反应过来。”江野渡笑了笑,抬脚往里走去。
也不知道是在对小哥说还是在对洛栀言说。
江野渡带着洛栀言走到服务台前,挠了挠头,傻笑道:“抱歉,这位小哥,我的手机丢了,不知道这里可不可以打欠条?”
小哥皱着眉打量着面前打扮光鲜亮丽的“女人”,问到:“500块资产币一个小时的网都上不起了?”
“啥?500块?什么网吧这么贵!”江野渡惊讶的看着价位表,确确实实都是百位以上的数字。
小哥遮住了价位表上的数字上后两个零,说:“是这样的,我们网吧所有商品都打0.1折,实付就5块资产币。”
数学天才江野渡说道:“不就是先加两个零,再减两个零吗?”
“哎!就是这么个理!”小哥由衷的给他递了一个大拇指。
江野渡一脸问号的看向他:“为啥啊?”
“害,这样听着高大上一点嘛。全场0.1折,听着多大气,多有购买欲。”小哥面不改色,在全息屏上按了按,问:“要什么价位的?我们这里可以刷脸支付。”
江野渡把脸凑过去,问到:“可不可以先看看我还有多少钱?”
小哥随便点了一个,拿刷脸机给他刷了一下,刷脸机的机器音说到:“滴!刷脸成功,支付5元资产币。”
一张全息小票吐了出来[支付:5元资产币;余额:638709元资产币]
江野渡心想:这记者小姐还有点小钱。
于是大手一挥:“给我升包间,一个小时!”
小哥立即爽快的说道:“好勒!这里补500元资产币。”随即在小票的总资产后填了两个零,又指了指小票说:“你瞧瞧,后面这里多了两个零是不是听着有钱多了!”
江野渡:“……”你们商家真会自我欺骗。
但他还是连连点头,是啊是啊,早知道拿记者小姐的钱赔给系统助手xxxx了。
但转念一想,这也太不道德了。这怎么会是我想出来的好主意呢!
兜兜转转几日终于连上网的两人迫不及待的在全息电脑前坐下。
由于只有一张座位,江野渡强烈要求洛栀言坐下,自己站在一边搭着他的肩膀。也不管在别人眼中这位记者小姐是个怎么样的姿势。
毕竟这商家也太不厚道了,所谓的包间其实也就是把每个座位之间用泡沫墙纸隔开了,没什么隔音效果,不远处还传来别人的嬉笑声。稍微高点的人有点心往里面一看就能看的清清楚楚,除了他们实在没有人买包间。
江野渡看着这环境,抱怨道:“早知道就不升包间了,这也太烂了。”
洛栀言翻了个白眼:“本来就没必要,你早干嘛去了?”
但已经这样了,两人也不太好意思找老板退钱,只好受着这个气,老老实实的上网。
这里的网络和现实不一样,两人研究了好一会才登上某知名短视频平台的翻版网站。
江野渡刚想吐槽系统侵权呢,网红xxx采访视频就推送了出来。
他们仔细观看完采访内容,确实和记者的工作日记里记载的差不多。
不过他们知道了记者采访的xxx是那个男孩子,也就是说一直不愿意接受采访的是匆匆一瞥的那个女人。
为什么呢?
两个人手中都没有答案。
江野渡看着xxx哭的稀里哗啦的样子,忍不住对洛栀言说道:“他哭的好伤心啊,看着好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