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宋父和宋母因为他的事大吵一架,没多久就离了婚,孩子交由男方抚养。
即使宋父已经很克制了,话语还是没忍住带上怒意:“易旋,你作为一个Omega,独自在外打工像是什么话!我们家又不是穷的揭不开锅,你何必......”
他的话没说下去,因为他看到从前乖巧乐观的孩子流泪了,面上还是一副倔强的模样。
这太陌生了,他从没见过。
宋易旋梗着脖子,咬着嘴唇,迅速揩掉脸上不争气泪痕,依旧固执地看着他。
宋父没再说一句话,拿起外套,脚步带风的离开了。
出租屋里的灯亮堂堂的,许笙坐在沙发上发呆,眼神呆滞,动作机械地吃着薯片。
玄关处的门开了,发出不小的响声。
她侧头看了一眼,起身想去迎接晚归的人。
少年在玄关处踌躇了一会儿,垂着脑袋慢慢走过来。
脸还是熟悉的那张脸,他不好意思地朝着许笙微微一笑。
许笙视线定格在他的头上,那金灿灿的头发竟然染成了有些打卷的乌黑。
“你怎么......”她走到他面前,抬手捻了捻他的头发,拿下来一看,上面还被带下来一些墨黑,应该是刚染的。
许笙想说些什么,对上宋易旋闪着泪光的眼睛又哽住,只好伸手将他戳到眼睫的刘海轻轻拨开。
“可以抱一下吗?”宋易旋红着眼眶,眼里带着忧伤,虽然不知道他经历了什么,但许笙还是点点头,任由他抱紧了自己。
抽纸用光了一包又一包,他们交换着彼此过往的经历,哭到不能自已。
宋易旋靠着许笙的肩,哭着哭着笑了出来:“我们还真是同病相怜。”
空气安静了几秒,话说完突然就没有了下文。
他感到靠着的肩膀在上下耸动,脑袋滑落下来,抬眼一看,许笙哭得眼睛都肿了一大圈。
宋易旋的眼泪彻底止住了,错愕地看着她。
许笙哭得实在是有些狼狈,两颊绯红,嘴角抿成一条线,眼泪滑落到嘴里。
“你怎么这么惨啊......”她哭的脑袋发昏,摸了把泪到宋易旋的白色短袖上,“我都不知道.......他们还逼你吃药......”
他猜想过许笙的各种反应,或沉默,或安慰......唯独没有想过她会哭的这样厉害,这样心疼他的遭遇。
他抓着沙发软垫的手渐渐收紧,看着许笙的模样,他完全安慰不了她,因为他感到好混乱,特别是——他抬手捂住心脏,这跳的好快、好乱。
好奇怪的感觉,前所未有的强烈。
许笙慢慢悠悠攀了过来,抱住他的脖子,手摩挲着他的后发:“在我这里,你就是你,不是Alpha又怎么样.......”她像是喝醉了,又像是哭迷糊了,竟然轻轻地吻了一下他的颈侧,呼吸烫得他发颤,“我.......一样爱你。”
第二天,许笙当然不记得她做了什么。起床后站在阳台,心情很好地伸了个懒腰。
宋易旋的房间的门紧闭着,以往早早起床为她做早饭的少年久违的赖床了,或许是昨天的打击让他精神不济,需要好好休息。
做早饭的事就这么落到了许笙的头上,虽然不经常下厨,但她的厨艺还算过得去,两份非常标准的煎蛋饼被摆在桌上,她满意地拍拍手:“大功告成!”
与此同时,宋易旋终于从房间里出来,身形有些许摇晃,低着头,一阵沉默地坐在位子上。
许笙眨眨眼,还是有些不习惯他黑发的样子,细细打量对方:“吃吧,爱心早餐。”
听到爱心两个字,宋易旋的耳朵不由自主烧红了,依旧垂着眼睫,单薄的身形像是在与什么抗争着。
昨天晚上的经历只能用疯了来形容,推开许笙回房后,他居然提前发情了,难受的他靠着门板,连着扎了三只强效抑制剂才缓和。
“宋易旋?”许笙靠过去,五指插入他的发缝,将他的额发掀起来,强迫对方与她对视,很明显宋易旋眼里带着错愕。
“你的信息素味儿好像泄露了,好重的橙子味......”许笙皱了皱鼻子。
宋易旋抓住她的手腕,不自觉委屈巴巴:“你不喜欢吗?”
“没有呀,我挺喜欢的。”许笙凑近他的耳侧,用鼻子嗅了嗅,很清香的柑橙味儿,“你发情期是不是提前了?”
少女靠过来的一瞬间,宋易旋明显身子一僵,被揭穿事实后更是觉得窘迫,小心地往后缩了缩。
他的举动被许笙捕捉到。她觉得很是奇怪,明明从前他做过更过分的事情,现在到是不好意思起来了。
许笙毫不客气掐住他命运的脖颈,像是提溜小鸡仔似的将人捉到面前:“想缩到哪里去?”
这下好了,宋易旋避无可避,只好面对现实。他抬起眼皮,睁着水汪汪的无辜大眼看她,像是委屈到了极致,看得许笙一阵无语,想说的质问也都尽数吞没在喉。
她松开手,轻拍他的脑袋:“下次你撒娇准没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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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蕊作为一名记者,每天跑东跑西,就没个停歇。奋战了不知道多少个日夜,终于迎来了她的美好假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