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走的很慢,甚至上可以说的是悠哉悠哉。这里碰碰那里瞅瞅,背着手慢悠悠的活脱脱像一个来春游的老大爷。
【你往哪走呢?】那个声音隐忍又憋屈的问。
长发男人慢悠悠的抬眼,心不在焉的将草叶子放在自己指尖转:“城堡啊,不是你说的吗?”
城堡,魔王的根据地。
月本应不知道城堡是什么的,但是自从那个声音在耳边二度响起,他却莫名理解了其含义。
[城堡]严格意义上来说并不是城堡,它可以是一个巨大的山洞,一片宽广的崖底,一座辉煌的城池。就像是[魔王]可以是任何生物一样,[城堡]也不必拘泥于一种形式。
城堡周围有浓雾笼罩,有传说记载那篇迷雾会吞噬人的心智和□□,但是至少现在这个传说还不曾存在。因为魔王刚出生,在魔王诞生之前自然是没有城堡的。
堂堂诞生的魔王本尊单手叉腰,理所当然的咂了咂嘴:“我迷路了。”
在雾里打转三个来回,月丝毫不掩饰自己就是在磨蹭时间,往地上一坐捧读一般开口:“啊,好大的雾,这里是哪里,我迷路了。怎么办啊,我要被永远困在这里了,谁来救救我啊。”
【你一个魔王怎么可能在自家后花园迷路,快起来。】
“你在命令我?我是魔王你是魔王。求人就要拿出相应的态度。”
【......】
不知名的存在深深吸了一口气安慰自己:冷静,不要生气。他还是个孩子。有足以颠覆世界的力量是个人都会飘,这也恰恰就是自己想要的。今天的耕耘都会在未来获得回报,这是培养一个好魔王所要做出必要的牺牲。
【......请你快起来,魔王大人。】那个声音明明听起来是笑着说的,但是莫名让人感觉冷冰冰的。
尊贵的魔王大人高抬贵臀,终于到达目的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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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城堡]是什么,那都是魔王的大本营。重点是黑暗,宽敞,尽享奢华。
月仰着脖子打量了一下自己的产房。当初自己刚诞生,匆匆离开没有来得及观察自家城堡。它是一个很经典的西式城堡,就像是去花瓣网随便搜集素材能找到的那样,由毫无光泽的暗沉石材砌成,塔楼高耸、棱角尖锐,与周围盘曲柔和的树木格格不入。森林在它脚下仿佛畏惧地退开一圈,形成一片不生草木的黑色硬土。
“我怎么记得一开始城堡周围的树和土,压根没这么死来着。”月脚尖用力捻了捻城堡附近的硬土。
那声音毕恭毕敬的开口:【设定使然。】
月不耐烦的啧了一声:“我听不懂,说人话。”
那声音哽住:【邪恶的城堡都是这样的,魔王大人。】
你个文盲。当然是我给打的补丁了,魔王周围跟一个农家果园一样b格也太低了吧,那声音恨恨的想。
月不明白一个城堡怎么邪恶,还是说这是一种拟人的修辞手法,但是他并不喜欢这样。
“好丑,给我弄回来。”甲方嫌弃的开口,命令用一开始的方案。
【......遵命,魔王大人。】
终于,一人一【?】进了自家大门,映入眼帘的是——
是什么都没有。整个城堡可以说是家徒四壁,没有灯和火把,甚至连地板都没有,地上全是铺的水泥。空旷的大厅活脱脱跟一个毛胚房一样,只有一个尽显奢华与尊贵的王座屹立在中间,显得十分突兀。
聪明且低声下气的乙方懂得急甲方之所急,想甲方之所想。
还没等月开口,那个声音十分丝滑的道歉,在短短几个回合的对话里化身忍人:【不好意思亲亲,这边确实是我们的问题。您看补偿您一个5块钱优惠券行不——】
月倒是觉得无所谓,摆了摆手。
那声音随之闭嘴,竟然因为被赦免有一些感动,直至他走到王座边上直接以一个雷霆坐姿坐下。
那个声音看不下去了:【魔王大人,您得挺胸抬头,这个姿势显得您不像魔王。】
像山大王。祂苦口婆心的劝说,堪比矫正青少年坐姿即将花巨款买背背佳的家长。坐姿不端的月勉强的直起身,翘着个二郎腿撑着脑袋面无表情:“行了,我回到城堡,该你了。”
解释自己的身份,和有关自己的一切。
【......翘二郎腿容易脊柱侧弯。】
“解释。”
【好的老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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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过世界为什么是这样的吗?
你有没有怀疑过世界存在神明,或者真的有一双无形的大手在操控着一切。或许命运早已注定,所有人都有着属于自己的结局。
有的兄弟有的。
至少在这个世界,所有人都围绕着一个既定的剧本在不自觉的演绎给观众看,如同棋子,如同道具。这个脆弱的世界需要来自空间和时间之外的目光来维持生机,而足够精彩的故事才能留住观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