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车,就有埋伏着的人冲出来,将嘉宾和猫猫狗狗分开。
场面一时难以控制。嘉宾们知道是节目安排,惊讶过后就乖乖被蒙上眼。而小猫小狗不明白为什么要与主人分离,被控制在原地嗷嗷乱叫。
眼前不知道蒙得是什么材质的东西,遮光性特别好,当真是一片漆黑。
景从刚想抬手摸摸,就被人架起胳膊,还算客气的引导她往前走。
没走两步,不知道是谁突然胡乱抓住了她的手,一面大喊着:“心心不要怕,妈妈一会儿来救你!”
景从忍不住笑了,庆幸自己的搭档是陈斯和。此乃神猫,没什么好担心的。
被带着走了好一会儿才停下,一路左拐右拐,根本不知道到了哪里。胳膊被松开时,身旁的人嘱咐道:“不允许摘下眼罩,不然直接出局。”
景从点点头,过了几秒听见咔哒一声,那人的脚步声渐渐远去。
什么都看不见,令人感到不安。
她伸出手在四周摆来摆去,然后像螃蟹一样,小心翼翼挪动着,终于碰到了墙壁,就赶紧靠了上去。
与此同时,广播声响起,原城激昂的声音传了出来:“朋友们,我们的第一关马上就要开始啦!被蒙住眼睛什么都看不到的感觉不好受吧?想不想摘下眼罩?稍安勿躁,毛茸茸的小伙伴们即将入场。”
“本关规则,嘉宾们只允许在自己的空间范围内活动,由各位的小伙伴做主导入场搜寻。被小伙伴找到后即可摘下眼罩,按先后顺序获得相应积分。”
“再强调一遍,确定是被自己的小伙伴找到,并且抱住它,才能摘下眼罩哦~”
滋滋———,广播关闭。
景从迅速捕捉到关键信息,只允许在自己的空间范围内活动,如何定义?
大概是不能走出那扇“门”。
刚刚那人离开之时传来的声响,门应该是被关上了,得摸过去打开来,不然就算陈斯和找过来了,她俩也接触不到。
景从回忆着传来声响的方向,两手在墙上摸索起来。
视线被蒙蔽,手下微微磨砂的触感却更加清晰。
一面摸着墙,脑子里一面不合时宜的浮现出一些恐怖故事,比如经典的拍肩膀拍出多一只鬼之类的。
景从安慰着自己,这房间里只有我一个人,有什么好怕的。
……
应该只有我一个人吧?
没走两步,手下的触感就发生了变化,由稍粗糙的墙面变成了光滑的木质板。往下一摸,果然摸到了门把手。
景从唇角勾出浅浅笑意,只是还没来得及咧开就顿住。她用力往下摁了摁,又摁了摁,这门竟然锁住了!
有必要做得这么绝吗!?
手指划过门把,继续往下探,摸到了锁孔。
节目组总不会把出路堵死,钥匙应该就在房内。
既然如此,还是要老老实实的在房间里探索一下。景从一手又扒上了墙,轻叹一口气,继续用手脚丈量世界。
一步、两步、三步……突然脚下踢到了什么,景从立马停了下来,俯身用手去碰。
先是摸到了圆形的边沿,往里探去,是渣状的颗粒。指尖继续向前,触到了一根柱状物,再往上……是叶子?
景从心里有了猜测,下手轻了许多。
这是一个花盆,不确定种的是什么,但是不重要。
那钥匙,总不会藏在土里吧。
心中翻上一丝不好的预感。景从伸长手越过这一盆,又摸到另一盆。如果这地方不止一两盆的,那要翻到什么时候去。
景从拍了拍手,有些纠结是把土全翻了,还是站起来继续探索。
正犹豫着,一声撕心裂肺的吼叫从远处传来,如惊雷般炸开!
“我去,怎么还有金渐层啊!!!朋友们!不只有我们自己的孩子啊!谨慎摘??@*#$%!”
景从迷茫的抬起头,朝声音传来的方向侧耳。
后面的话听不清了,这位认错猫的男嘉宾可能是被捂着嘴带走了。凄惨的回音似乎还一圈一圈的荡在耳边,宣告难度升级。
“……”
景从大为震撼。这节目组也太贼了,竟然还放了别的东西进来做干扰物。
等等,这声音传来的感觉,很空、很真,好像另一面并不是墙啊,难到这并非是个封闭的空间?
黑暗中,一切都没有答案。
景从双手撑在膝盖上,站起身来,朝另一边走去,刚迈出一步,就感觉小腿被撞了一下。
她浑身一僵,低头看过去,什么都看不到。
是猫?是狗?还是什么东西?
接下来,腿部周围传来更多动静,好像是谁的尾巴扫过,好像是谁的脑袋贴上来。
不对。
谁的脑袋。
怎么贴在我的大腿上。
这个高度,不可能是小型动物了吧。
景从好像被定住了似的,感觉到有热气靠近,还不停的喷洒在她自然垂落的手上。
一呼一吸之间,景从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未知的恐惧使人背脊发麻,胳膊上起了一层细细密密的鸡皮疙瘩。
她僵硬的动动手指,那未知生物就好像得到什么命令或是允许一般,自觉的把头凑了上来。
哦,毛茸茸。
那不害怕了。
大着胆子往下摸,好庞大的身躯,还有甩来甩去的大尾巴。
看来是条大型犬啊。景从一把一把摸着,心想,还挺温顺的。
除了这条大狗子以外,前后左右的动静都不小,景从走路更加小心,生怕踩到什么。但这些小动物似乎很喜欢围着她团团转,自然也给任务上了难度,就是不知道陈斯和在不在其中。
景从干脆蹲下来,摸完这个摸那个。好多毛茸茸啊,被眼罩蒙着,只露出下半张的脸上扬起了幸福的微笑。
手上一刻不停,感受着不同的体型、不同的毛发,可还是分辨不出来。
看来这一局她未必比别人有优势。虽然她把玩过陈斯和的猫猫形态,但并不了解细节,更不能光靠摸几把和几声喵喵叫就能笃定是陈斯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