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的铃兰花飘进窗内,某人棋局动了几步步——约会。
“开门”
嘉陵华懵懵的打开门,还未开口,一个软趴趴的人靠在他身上,嗅着他脖颈处腺体散发的信息素
“约会吗?嘉陵华”
“?”看着眼前这易感期的某人赖在他身上不让走,语气中却没有压抑强忍,嘉陵华表示这人指定想占便宜。
“去哪?”
“图书馆”
“……”
淮溪学院的黄昏,总是来得格外温柔。
夕阳穿过教学楼长长的走廊,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沈青州走在前面,步伐稳健,乌龙茶的信息素如静水深流,不疾不徐地弥漫在空气里。嘉陵华跟在后面,一手插在裤兜里,另一手晃着从便利店顺来的冰汽水,铃兰花的信息素像被风吹起的野草,肆意又张扬。
“说好是约会,怎么变成陪你去图书馆了?”嘉陵华舔了舔冰棍,故意用肩膀撞了下沈青州,“沈青州,你该不会是想单独跟我待着吧?”
沈青州侧眸,眼神淡得像茶汤冷却后的色泽:“你上周借的漫画书逾期七天,图书馆发了三次催还通知。再不还,会影响学生会评优。”
“哦——”嘉陵华拖长音调,笑得贼兮兮的,“原来不是想我,是怕我拖累你‘优秀学生干部’的考核啊?”
“如果你能分清‘责任’和‘私心’,就不至于被留级两次。”沈青州语气平静,却精准戳中痛处。
嘉陵华撇嘴,却没反驳。他知道,沈青州从来不说废话,更不会说谎。
图书馆里人不多,夕阳透过玻璃洒在书架上,像镀了一层金。嘉陵华懒洋洋地靠在文学区的角落,翻着一本漫画,嘴里还哼着不知名的小调。沈青州坐在他对面,翻开一本《高等数学论》,眉眼专注,仿佛周遭的喧嚣都与他无关。
可嘉陵华知道,沈青州在“盯”他。
不是监视,是“守护”。
就像那天他说“我来”的时候,眼神里没有怜悯,也没有施舍,只有一种沉静的、不容拒绝的“承担”。
“喂,沈青州。”嘉陵华忽然开口。
“嗯。”
“你说,我这种人,真的能变好吗?”
问题来得突然,沈青州抬眼,目光落在他脸上。嘉陵华没笑,也没耍赖,只是望着窗外渐暗的天色,像在等一个答案,又像在等一个人。
“你已经变了。”沈青州合上书,声音很轻,“从你开始认真不逃课陪我在学生会办公室那天起。”
“可我还是抽烟,还是飙车,还是欠茶沐月一个人情没还。”
“但你不再随便动手打人,不再逃课,也不再用'无依无靠'当借口去伤害别人。”沈青州看着他,“你只是还没学会,怎么被好好对待。”
嘉陵华怔住。
铃兰花的信息素忽然软了下来,像被晚风轻轻拂过的花枝。
“所以……”他低声说,“你是打算,好好对我?”
沈青州没回答。他站起身,走到嘉陵华身边,伸手,轻轻弹了下他额角。
“明天,我请你喝青柠夏日的新品。”
然后转身走了,背影挺拔,像一棵在风里不动的松。
嘉陵华摸着被弹过的地方,忽然笑了。他小声嘀咕:“沈傻犬,装什么深沉……可真他妈的招人喜欢。”
“等等我”
沈青州嘴角微微扬起,放慢脚步。
“我们去哪?”
“观景台”
嘉陵华停下脚步,不情不愿赖着不走。
“怎么了?”
“太远,不去”
“你是要我抱着你去还是自己走”
没等嘉陵华回答,沈青州打横抱起嘉陵华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