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鸢鸢跟在后面,手里提着一篮新鲜采摘的野莓,苹果信息素清冽如初,她淡淡道:“他们早就这样了,从董事会那天起,就再没分开过。”
“可算有人治得住嘉陵华了。”茶沐月轻叹“以前他抽烟,谁劝都不听,现在呢?沈会长一皱眉,他自己就把烟掐了。”
“不是因为怕。”祁鸢鸢看着那对依偎的身影,“是因为在乎。”
远处,魏青禾站在溪边,手里拿着一盏青瓷茶杯,枇杷信息素如春日暖阳。他望着嘉陵华的背影,眼神柔软得不像话。
嘉卿言不知何时走到他身旁,绣球花信息素冷而沉,像一场未落的雪。
“你种的那棵老樱树,开得比往年好。”他低声道。
魏青禾轻啜一口茶:“你当年说,它像我那母亲的裙子。现在,它开得像他的笑容。”
嘉卿言沉默片刻,忽然说:“我查到了当年的医疗记录。你母亲的死亡证明,是她亲人签的字。”
魏青禾一怔。
“她不是被逼的。”嘉卿言看着他,“她是怕连累你,才选择自杀。而你……早就知道了,对不对?”
魏青禾笑了,眼角微湿:“所以,你一直以为是我狠心抛弃你,其实,是我怕你也被卷进来”
“但现在重蹈覆辙了一次我们不是成功了吗?保住了嘉陵华他们,嗯?”
“现在呢?”嘉卿言伸手,轻轻抚过他发梢“还怕吗?”
“不。”魏青禾握住他的手,“现在,我们都有了要守护的人。”
风起,樱花纷飞,野炊的烟火气中,少年们的笑声与低语交织成一片。
沈青州与嘉陵华并肩坐在溪边,一人捧着一杯青柠茶,手交叠在一起,铃兰花与乌龙茶的气息在春光里交融,像一场永不落幕的誓约。
“沈青州。”嘉陵华忽然说。
“嗯。”
“以后每年春游,都和我一起,好不好?”
“好。”他答得毫不犹豫,“不止春游,以后每一个春天,每一个季节,我都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