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反应过来的张麻子一脚踢开胡家的篱笆门,“好啊,我好声好气带着点心来你们家探望,你们一个两个都对我这么不客气,真当我张麻子是怂蛋不成!”
“你们两个给我上,择日不如撞日,今天爷爷我就要抓这丫头去拜堂成亲!”
“是,大哥!”
闻声见不对付的胡大郎挣扎着想要爬起身,奈何一条腿被长布条吊在梁上防止二次受伤,使他哪儿都去不了,只能扒着窗户干着急。
胡家母女不想张麻子居然要来强的,吓得花容失色,抄起手边的东西就往几人身上扔,往屋里躲去。可那两人一把推开胡母,抓住胡圆圆的胳膊就要走。
胡母哪里顾得上疼,翻起身抱着女儿的腿,“你们这群不要脸的,放开我女儿!”
见状,两个小弟轮番上脚,骂道:“老婆娘,把手松开!”
“娘!”
看母亲受苦,胡圆圆扭头一口咬住小弟的手,趁人吃痛松手,另一人害怕被咬也下意识地松开,趁此情形她赶紧扶起胡母就要往里走。却不想身后张麻子一把勒住她的脖子。
“圆圆!”
胡母被两个小弟按在地上,当即对二人破口大骂,一人见状脱下袜子塞进她的嘴里,恶心得胡母直翻白眼。
“好你个伶牙俐齿的丫头,现在怎么知道怕了?”,张麻子贴着胡圆圆的耳边狞笑道:“实话告诉你,你哥哥胡大郎的腿就是我舅舅叫人打断的,怎么样?!谁叫他先对我动手的,我不过是给他个教训而已!”
胡圆圆一张小脸涨红,恨恨骂道:“张麻子你作恶多端,一定会遭报应的!”
听此狠话张麻子不屑地说道:“我张麻子的报应在哪,我不知道!但你胡圆圆的报应,今晚就能看见!”,他冲按着胡母的两个小弟说道:“去拿绳子把这老婆娘绑起来,省得她坏我好事!”
“是,大哥!”
一人闻言立马去找绳子,看见篱笆门边挂着就要去拿,却不想被人一把沙土迷了眼睛,旋即就被重重踹到在地,疼得直不起身。
张麻子还没看清人,就被一筐木柴砸中了脑袋,松开了勒着胡圆圆的手,让她逃离了掌控。
“大哥!”
“哑姐!”
两声叫唤一起想起,小弟松开胡母上前去扶被砸的张麻子,胡圆圆赶紧拉起胡母往里屋躲。
今日温酒代替了胡大郎砍柴的工作,上山去砍些木柴,顺便看看他之前布下的陷阱有没有猎物。胡大郎现在最是需要营养的时候,要是有肉下肚,怕是能好的快些。她挂记着胡家母女,忙完了事就赶紧下山,结果就看到了这一幕。
也是她这些日子力气见长,不然还没把握能放倒这三人。
“进去!”
温酒越过众人,赶紧将母女二人推进屋中,冲二人说道:“关门!”
“哑姐你也进来!”
胡圆圆伸手去拉她,而门扉已经被胡母关上,“娘你干什么!哑姐还在外面!”
然而胡母却说:“她力气大能将这三人制住,我们乖乖照做就是,别瞎捣乱!”,说着扒着门缝往外瞧。
胡圆圆无法只能也学着胡母的模样窥探,只见门外哑姐手拿斧子,指着张麻子说:“离开!”
张麻子被小弟扶起身,一看不过又是一个女人,“你是哪里来的臭娘们!爷爷我警告你少管闲事,给我让开!”
温酒还记得自己的哑巴人设,只又重复了一遍:“离开!”
“我就不走怎么地!”
张麻子看这女人柔柔弱弱,嚣张往前走,试图用身高压制对方:“我就不信你能把我怎么——啊!!!”
“老大!”
事态发生太快,小弟们连忙扶住捂着胳膊后退连连的张麻子,鲜血从指缝中渗出,他不敢置信地看着眼前人:“你竟然敢?!”
“离开!”
女人再次下通牒,拿着斧子仿佛门神附体冷若冰霜,一双金色的眼睛从发间露出,看得张麻子心中一阵胆战心惊。
“行,算你有种!我们走!”
等三人真的走远,温酒才颤抖着松开了手中的斧子,她这晕血的毛病真是弊端,张麻子要是再不走她就要倒下去了。
“哑姐!”
胡圆圆连忙推开门,出来扶住脱了力气的哑姐,关切地问:“你还好吧?”
胡母慢她一步,正要出门却瞥见胡大郎跌倒在床下,又赶紧去扶儿子:“你这臭小子乱动什么?!刘大夫说了伤筋动骨一百天,这腿不吊上个十天半月,都不能放下来!”
胡大郎叹了口气:“娘和妹妹在外头遭人欺负,我又怎么能安心躺着?”
“这不是还有哑姐,”胡母给他盖好被子,“现在已经没事了!”
“是啊,还好还有哑姐。”
胡大郎脸上露出一个开心的笑容,想着刚才哑姐那副舍己为人保护自己的母亲和妹妹的样子,心中又是感动又是欢喜。
一看儿子一脸痴相,胡母好气又好笑,亲娘被人推被人打,都不见这臭小子心疼一句。
“行了,我去收拾院子,你在这别乱动!”
“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