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人不这么想。
洛家逸和杨文瑾一下子被洛鲸打懵了。
回家时偷偷摸摸的,生怕被人看见。他们心里有团火一直没处发泄,加上杨立天他们一直煽风点火。
洛鲸在傅越河身边做事的事,还是被他们发现了。
傅越河参加峰会的视频本来没有大势传播,但本地的大活动,傅越河也不好不让本地政府宣传,洛鲸就在以傅越河为首的视频里露了身影。
杨立新听着亲戚家的小屁孩叽叽喳喳说什么好帅,他觉得很烦,想看看怎么回事,结果一眼就认出来傅越河是那天在机场见过的男人。
他记得这个男人看人的眼睛好像长在头顶一样。
杨立新很不爽,刚嚷嚷着有钱了不起,画面里就闪过一个戴口罩的人。
他把手机抢过来,不顾小屁孩们的尖叫。来来去去仔细看了几回,他终于确定这个人就是洛鲸。
他一进门就把杨立天拉走。
“干嘛?”杨立天拍开他的手。
“你看这是谁?”杨立新把手机给他看。
杨立天眯眼:“哟,看来我们的好表弟有出息了。”
难怪翅膀硬了,原来是有后台了。
想到被人打得在地上爬不起来的事,杨立天心里充满了怨气。
帮洛家逸查辆车结果被人打了,就给了他们一点钱,这事不会就这么算了。
杨立新:“我刚才给他打电话,这小子还挂我电话。”
杨立新一样心里有怨。
傅越河看不起他们就算了,人家有资本,洛鲸还不知道花了多少钱才混到傅越河身边,也敢不把他们当回事儿。
“你说怎么办?原以为给他买辆车就算了,现在还不知道花了多大的力气把人送到这个姓傅的身边当跟班,别管他是干什么的,能在那些有钱人面前露脸,就不知道顶我们多少倍努力。”
“我就说他为什么最近翅膀那么硬,原来是攀上有钱人了。你说他们瞒得可真好啊,看看现在,连他去哪里都还要找我们去查,结果查给他们了,反倒是我们挨打,就给了点钱打发我们。”杨立新咬牙切齿的:“我看姑姑他们是忘了洛榆了。”
杨立天也一样,他冷笑道:“说到底人家是亲生的。”
“难道就这样看着他得意,然后把所有的钱都败完?”
想想就心痛,找关系把洛鲸塞到傅越河这样的人身边,就算是打杂的,肯定也花了不少钱,这些钱要是给他,他肯定翻了几番,给洛鲸这种没用的废物,简直是有去无回。
当初这对兄弟怎么不一起淹死在海里算了?
偏偏留这个最讨人厌的。
看自己讨厌的人花着本应属于自己的钱,杨立天、杨立新真是难受极了。
“不,当然不。”杨立天目光阴鸷:“我不允许他们一边骗我一边爬到我头上。”
“能在银河集团的掌权人身边做事,这不是天大的好事吗?姑姑姑父有这样的门路,怎么着也得拉我们一把,不然岂不是故意让我们挨打的?”
同为双胞胎,杨立新立马意会:“我去找爸妈。”
洛家逸和杨文瑾刚一瘸一拐、狼狈地回到家,还没坐下,杨文瑾的手机就响了。
她和洛家逸今天被洛鲸给吓到了,一言不发回到家,就被手机吓了一跳。
“大哥……”
洛家逸扶着沙发坐下,听到她开口也没有任何表情,他还沉浸在被洛鲸打了两巴掌的余韵里怒不可遏,脸上的巴掌印清晰可见,使得他的沉默无端狰狞。
“你还知道我是你大哥?”
杨文瑾皱着眉还没怎么样,洛家逸就先跳了起来,他阴鸷地盯着杨文瑾,杨文瑾被他看到一阵心惊,用口型问他:怎么了?
“喂?有没有在听我说话?你们两个怎么回事?小的一天到晚惹是生非,大的连话也不听人讲吗?”
他盯了一会儿,那边得不到回应,便开始喋喋不休,杨文瑾担忧地望着他,洛家逸却突然表情变了,重新坐回沙发上,好似刚才什么都没发生一样。
“哥,我和家逸在听呢,你有什么事吗?”杨文瑾把免提打开,好让洛家逸听清楚。
“哼。”那边冷哼一声,才继续说:“我问你你家小渔怎么回事?”
杨文瑾心下一紧,转头和洛家逸对视。
洛家逸手攥成拳,不动声色问:“什么怎么回事?”
“你们还瞒我。”杨家大哥的声音陡然拔高,“我都看见了。”
杨文瑾随着他的话不自觉绷紧身体,以为他看见自己和洛家逸被洛鲸打了的事,愤怒和羞耻在心中升起。
洛家逸比她稳得住:“哥,你说清楚,看见什么了?”
“看见什么了?哼,你们两个……不,三个不亏是一家子,瞒得可真好啊。”
“我都在网上看见了,居然还问我。”
杨文瑾着急了:“哥,你到底看见什么了?”
他们在这车轱辘半天,有人坐不住了,杨家大嫂直接对着手机喊:“还不是你那个宝贝儿子,我的好外甥,你们可真是厉害啊,都能跟在那大老板身边做事了也不告诉我们一声。”
杨家大嫂跟个机关枪一样不带喘气的:“又是买车又是攀上大老板的,花了不少钱吧?我家立天、立新为了你家这事挨了不少委屈,惹上了这么厉害的,让人一顿打,你们连个屁都不放。怎么?是看不上我们这些穷亲戚了?”
原来他们是看到洛鲸跟傅越河出席活动的视频,而不是知道洛鲸具体在做什么,杨文瑾紧绷的心逐渐缓和,“嫂子……你听我说……”
“好,你要是不给我说清楚,不给我们一个交代,这事没完,我家立天、立新为了你们家和睦,被人莫名其妙打了一顿是事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