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时有点不知所措,残存不多的理智告诉自己要挣扎着下去。
战霆骁看他心里想的什么都在脸上一览无遗,索性不动了,就这么抱着人站着。
"傻了?"
"没有。"
白陶的脸有些泛红,庆幸房间的窗帘拉着,希望对方看不清自己的窘态。
"在想什么?"
"没想什么。"
"你好像很怕我?"
"谁说的。"
"这么说你不怕我?"
"也,还好吧。"多少有点心虚了。
"还好?"
触及到对方脸上清浅的笑意,白陶就是再傻也反应过来了。
知道对方拿他打趣,没好气的瞪了战霆骁一眼。
抬手照着战霆骁胸膛用了些力气拍了下。
不过他的这点力气对战霆骁而言就跟小猫挠的一样。
白陶见他完全不痛不痒,一咬牙反手过去掐了一把。
只听对方闷哼一声,白陶赶忙松开手。
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有些心虚的觑着战霆骁:"疼吗?"
其实不疼,不过战霆骁知道如实说又要把人气到:"还好。"
他挑眉看着白陶:"手感好吗?"
刚还沉迷于对方有点懊恼自责的白陶:?!!
"什,什么意思?"
他的心脏突突直跳,总有种不好的预感。
"你不是第一次偷摸我。"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你要不要自己听听你在说什么?!】
"不就刚刚碰了一下,没想到你这么小气,"白陶理不直气也壮,虚张声势的瞪圆了眼睛:"我摸一下自己男朋友怎么了?不行吗?!"
他来不及感受被战霆骁的胸膛震到发麻,一脑袋扎进战霆骁怀里死活不愿意出来。
"又占我便宜。"战霆骁像是无奈的低声控诉。
白陶害羞着害羞着突然就感到一阵莫名委屈,手指戳了戳眼前的,闷声开口:"你是不是其实不喜欢我。"
"你说什么?"
"你,"白陶深吸一口气:"你是不是还只把我当家里的小孩而已,你都不想碰碰我。"
恋爱不是这样的,在他贫瘠到几乎干枯的认知里,真心相爱的两个人会不自觉被对方吸引,心理喜欢也会生理喜欢,会不自觉被对方吸引,也会想要忍不住触碰彼此。
可想想两人相处,一直都是他主动想要靠近对方。
战霆骁呢一点表示都没有,最多牵一牵他的手,给他一个晚安吻…亲亲,跟这哄骗小孩呢。
他觉得好像一直都是自己一厢情愿。
双眼无声望天:爱的好卑微。
其实他心里清楚,如果战霆骁不愿意不喜欢,也不可能跟自己交往。
可人一遇到感情就是容易犯糊涂,清楚是一回事,感受又是另外一回事。
心里就是有种不安,让他也变得无理取闹,就是想要战霆骁哄一哄自己。
战霆骁一滞,抱着白陶坐到床边也没有把他放下。
轻轻抚摸他的头发,柔声问他:"你怎么会这么想,是我做的还不够明显吗?"
在白陶看不见的地方那对眸子幽暗。
白陶也算是被战家养着金尊玉贵的小少爷,再加上身体原因肩不能扛手不能提。
他每次看到白陶的小体格都压抑着自己,想再养养。
不然每次看白陶豪迈拍着胸脯放话时,他都担心白陶把自己拍骨折。
看到白陶抬起雾蒙蒙的眸子,战霆骁喉头一滚,叹了口气。
拇指擦过他的眼尾,心里已经妥协:"我只是怕吓到你。"
战霆骁有些好笑的见白陶明摆着不信的眼神,犹豫一刻低下了头,亲在他的额头拍了拍他的后背:"要是不困了就收拾下带你出去吃饭。"
没想到白陶不仅没被哄好,冷着眸子嘟囔了句:"果然。"
"你说什么?"
白陶相当不满的鼓着嘴:"你就是把我还当小孩子耍。"
战霆骁抬手捏了捏他的脸颊:"你见过我亲谁家孩子过?"
他低头凑到白陶眼前直视着,两人鼻尖似有若无地轻碰着:"我都是跟谁早安,晚安。"
白陶知道他指的是那些清晨跟晚安吻,想起那些亲亲也不好意思的耳尖通红。
至于孩子这事倒也是真的,战霆骁一直平等的对所有人冷漠,别说是大人,就连家里的几个晚辈要问起来战家也是头一号最怕的就是战霆骁。
还亲呢,不被吓哭就不错了。
他可是亲眼不止一次看见过那些小的见到战霆骁小肉膘都吓得直颤悠,甩着藕节一样一骨碌一骨碌的胖胳膊,迈着小短腿可劲翻腾,跑的那叫一个乱七八糟的卖力。
战霆骁:"嗯?怎么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