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陶有些不自在的别开眼睛,不去看近在眼前放大令自己脸红心跳的脸:"说什么。"
他呵呵一笑:"我都能猜到,以他们怕你的程度,没准在家不听话的时候他们都拿你吓唬这帮小豆丁。"
"你又知道了。"
白陶哼笑着,一副我就是什么都知道的架势突然横眉立眼,态度严肃的:"再不好好吃饭就把你送去老宅让你小叔叔/小叔公看着你。"
战霆骁被他这惟妙惟肖的样子逗的也笑了,他指尖点了点白陶的脑门:"你啊。"
白陶蹬了他一眼,抬手拍掉的同时紧紧握住了那根手指控诉:"即便你对他们也不这样,那这个也不是对恋人的。"
战霆骁扬了下眉:"哪个?"
白陶气鼓鼓的抬起脑袋在战霆骁脸颊"啵"地亲了下:"这个!"
战霆骁憋着笑,假装疑惑的微微蹙了下眉:"不是吗?这个不是那哪个才是?"
白陶磨着虎牙,豁出去的抓着战霆骁的衣襟,战霆骁也索性顺着他的力道。
紧接着唇上一软,一触即分。
"这个。"白陶红着眼,眸子因为害羞水润润的。
越说越小声:"这个才是恋人的吻。"
战霆骁笑了下,他的笑声低沉好听,钻进白陶耳朵痒痒的。
他有些气急败坏的瞪着战霆骁质问:"你笑什!…"
战霆骁眸子一沉,白陶感觉脑袋被大掌扣住,不由分说的被抬起凑近。
整个人都被战霆骁的味道笼罩,唇边似乎被滑润略过,激的白陶浑身一颤。
"张嘴。"
蛰伏的野兽冲出牢笼。
白陶微阖的眸子羽睫颤抖的厉害,依旧顺着那道低哑性感的声音下答的霸道命令心甘情愿轻启唇瓣。
他骤然睁大了双眼,接下去的每一下呼吸都充斥着男人霸道的味道…
白陶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累到四肢完全不想动弹,手掌还火辣辣的,他觉得八成都要破皮了。
哀怨的眼神看着始作俑者,甚至连骂人的话都懒得讲。
战霆骁沉下身体,低声凑到他耳边:"我抱你去洗洗。"
白陶小脸红扑扑的眨了眨眼睛,算是同意了。
战霆骁又给了他一个极尽缠绵的吻,最后又轻啄了两下才肯放过他,笑着轻松把人抱起。
白陶眉头动了动,突然想到什么瞪圆了眼睛瞅着对方:"你…"
他一开口才发现声音嘶哑的厉害,就跟砂纸刚打磨过一样吓得瞳孔都更大了。
战霆骁又把人放回床上,顶着那对哀怨满满控诉的眸子,抬手拿起桌边的水杯喂了他些。
白陶又喝了点水才感觉好了些,他轻咳两声:"你刚刚,"
"你没漱口…!"
战霆骁没想到他是要说这个,白陶瞪了眼一边坏笑的男人,真不知说什么好。
好吧,他的确有点嫌弃,即便那是他的…那也不太行!
等了半天战霆骁终于像是扼腕叹息般看着他:"可惜了。"
他在人炸毛前好心凑近提醒。
白陶这才想起战霆骁在自己昏睡过去后很可能已经冲洗过了,一想到这个脸上就又是一阵热。
"我先带你去冲个澡。"
"嗯。"
白陶被再次抱起,隐在暗处的唇角带着清浅幸福的笑。
等白陶享受过被照顾从浴室里再出来时,天早就已经彻底黑透了。
战霆骁看他还在出神,忍不住逗一逗:"不用舍不得,下次我再帮你洗。"
白陶的脸果然腾一下通红,刚刚他们在里面…
一瞬间贝齿咬住红唇,羞赧的红着脸:这个大色狼!
明摆着下次又要被他这样那样,那样这样,还说什么帮他!
战霆骁勾起唇角凑到他耳边,性感的声线在耳边吹拂着温热的湿气:
"你不是也很喜欢吗?"
白陶 : ! !!
……
"大哥,战霆骁这么突然找到你会不会有炸?"
不是战铭多疑,上次冷静下来后他又跟战清辞商量过。
果然战清辞比他更缜密,早就觉得竞标那事必定其中有古怪。
不过是两人都没有证据,而且说白了这事跟他们自己也不是完全没有责任。
到底是自己动了念头又低看了白陶导致,只能认栽。
两人心里都清楚,如果不是最开始他们想要给战霆骁难堪也不至于反过来被人摆了一道。
这事无论真假与否,都已经成了无法改变的事实,就是真被下套也只能认了。
"战霆骁这人心狠手辣,他怎么会平白无故突然要带你去做国外的项目,万一他在国外…"
"应该不会,"战清辞知道弟弟的意思:"我知道你担心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