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拉着她来到校园月季花旁边,低声说:“这算啥呀,放了假也没法在一起,这什么狗屁天定姻缘。”
“下午我去学跳舞,烦死了,早知道不投胎在这家了。假期也歇不了,各种各样辅导班上个没完。”
“我知道你住哪了,晚上我爬墙过去找你。”
“行吗?”
“当然行了!”
向红尘出去了,打开车门坐了进去,白子钧看着她扬长而去。
到了晚上,她妈于流萤端来牛奶放在桌子上,在旁边站着看她写作业。向红尘装出认真的样子,对着卷子刷刷写着。
十多分钟后于流萤开门出去,悄悄抓住把手将门关上。
向红尘叹口气将卷子扔到一边,怎么才能摆脱这种家庭的束缚呢。
外面响动声传来,她探头从窗户里望去,白子钧从带着铁丝网的墙头上往里翻。只见他动作敏捷,抓住铁栏杆爬到墙上,可是从上面往下滑落的时候被铁丝网挂住了。他使劲挣扎,结果竟然把大腿划破了。
向红尘愣了,她开开门要出去,刚到楼梯口看见她爸妈坐在客厅里看电视。她心急如焚,只得又返回来。
她站在窗口着急忙慌的,无奈之下她只得将床单连起来,从二楼往下坠。跳到草坪上,她飞奔过来,小声叫道:“你咋了?”
“我被缠住了,铁丝网上有锯齿,很尖利那种。腿割破了,得用钳子剪断才行。”
“可是我爸妈都在家里,我要是进去他们就知道了。”
白子钧擦了擦汗,向红尘抓住铁栏杆也往上爬,她企图用手将铁丝网掰开。
弄了许久都没用,她也骑到墙上了,结果嗤拉声响她自己也被铁丝网缠住了。向红尘骂道:“奶奶个熊,我也被缠到了。”
白子钧顾不得自己,给她伸手掰着,那铁丝网是专门防盗的,两人都无法下来。没有办法了,白子钧还在流血,向红尘只得高喊:“救命啊,救命!”
向海滨和于流萤听到喊叫跑出来,只见自己女儿和一个男孩都卡在墙头上。
“快叫保安!”于流萤大喊着。
保安赶来了,拿出来老虎钳子将铁丝绞断了,这才将两人弄了下来。白子钧捂着大腿进入客厅,向红尘给他涂药止血。
向海滨叫来家庭医生,经过一番清理消毒后才没事了。
医生和保安走后,向海滨问道:“你是谁,爬我家墙头干嘛?”
“我是尘尘同学。”白子钧尴尬地说。
于流萤盯着向红尘,她脸色通红,背着手站在那里。
“你是不是早恋?女儿啊,你才十五岁!”
向红尘嘿嘿一笑说:“没有早恋,就是普通同学关系。”
向海滨生气地说:“我就这么一个独生女,你小子还来勾搭她,不好好上学你干嘛?真是没教养的东西,我必须通知你家长!”
向红尘有些害怕了,白子钧镇定地笑了笑,他掏出手机给他爸妈打了个电话。
于流萤也数落他俩,说什么爬墙头约会是流氓行为,简直是小痞子勾引小太妹,他们向家作为豪门决不允许等等。
向红尘生无可恋,这辈子不是天定姻缘吗,咋搞成这个样子。等放了假她得焚香祷告,找她师父归元子说道说道。
外面汽车声传来,灯光闪烁着,一男一女在管家引导下来了。
“我爸妈来了。”白子钧说。
向海滨瞪了他一眼说:“就你这种窃玉偷香之徒,父母也绝对是上不了台面的人。我也不指望你爸妈能教育你,但我得警告他们,要是再放纵自己儿子勾引我女儿,我就让你们全家滚出东河市!”
他话音刚落,门打开了,一个上了岁数的男人和一个穿着旗袍的女人进来了。
向海滨和于流萤呆了,两人齐刷刷望着客厅正中的雪山落梅图。
他快步上前,伸出双手毕恭毕敬地说:“原来是著名书画大师白南斋先生,哦,还有舞蹈艺术家孟君湘先生!”
白南斋头发花白,戴着老式的眼镜。
“向总,犬子实在是失礼了,他纵然仰慕令千金风采,也不该爬墙头进来。”
向海滨嘴巴张着,脸上肌肉跳动了好几下,诧异说道:“这男孩是您儿子?”
“哎,晚年得子,惯坏了!”
向海滨突然大笑,拍着白子钧肩膀说:“小子长得真是太好看了,难怪我女儿也爬墙头去找他!你们书香世家,培养的孩子太优秀了,有个性,有才华……”
他一波吹捧下来让白子钧都晕了,爬个墙头和才华有什么关系?
反正向海滨和于流萤惊喜若狂,完全没了豪门老板的架子,亲自给他俩倒茶。
“我女儿也在想学书法绘画,可是找的老师就是不行。还有,您看我客厅里是您的大作吗?”
白南斋笑道:“是我二十年前的作品了,画得不好,竟然还有人买。”
向海滨激动地拍了下桌子说:“这幅画是我从香港拍卖会买来的,当时花了两千三百万,现在过去二十年了,这画价值得一亿以上了。”
白南斋微笑说:“承蒙向老板喜欢,下次我画一幅龙凤呈祥送给您!”
“好啊!”于流萤两手一拍大腿说道。
白子钧二话不说,拉着向红尘就往她楼上屋里走,向海滨看了不但不生气,还高兴地说:“看他俩多好,我要是有个这么帅气的儿子就心满意足了。”
屋里充满了欢快的气氛,两家人相见甚欢。
白子钧进入她屋里,松了口气说:“看到了吧,果然是天定姻缘,你爸妈见到我爸妈那就是舔狗一样。”
“喂,是崇拜,不是舔狗,别乱用词好吧!”向红尘关了门扭着身子高兴地说。
白子钧看了看桌子上的牛奶,他端起来喝了口说:“不错,味道很好,肯定是你的奶!”
“滚,这是牛奶!”
他笑了笑,一把拉过来她,双手搂住她的腰。
“亲一个!”
“不行,这是我闺房!”
“闺房才适合办事啊!”他道。
她推开他的手,拿出自己画的画给他看,那是他和她的样子。
白子钧摇摇头,她画得也太差了,和他老爹没法比。
“不喜欢算了!”
“喜欢,我老爸的画我都不喜欢,就喜欢你画的!让我亲一下!”他抓住她手腕扯了扯。
向红尘站在他面前,嘟起嘴说:“你腿都伤了还不老实。”
“坐在我这条腿上,搂着我脖子,来个初吻。”
“要不改天吧,有点仪式感!”
“要个屁仪式感啊,今天气氛恰到好处,来了,快点!”
她坐在他腿上,他环抱住她,两人唇慢慢贴了上去。吻了许久,白子钧说:“没上辈子熟练了,投个胎生疏了,以后得多练习!”
她笑着用手戳了下他脑门,他顺势躺在她床上。她也脱了鞋子躺在他旁边,他手伸入裤子里乱摸,她推开他白了下。
“好好聊天不行吗,别老想着做这个!”
“我纳闷了,上辈子你和我在一起主动缠着要吃肉,现在咋了,不想吗?”
向红尘摇摇头说:“真不想,可能这个年纪没欲望吧!”
“你不想睡我?”他问。
“心里想,可身体上没欲望,再等两年吧!”
他翻身将她压住说:“我等到你十六岁,过了年行吧。”
她笑道:“好好学习吧!”
“我呸,这辈子就是来和你谈恋爱的,学个屁啊!我爹存了那么多书画,他死了之后我没钱就拿出来卖一幅,你觉得我还用再奋斗么?这年头,只有耗材才学习和上班,有头有脸的谁不享受生活啊!”
向红尘想了想:“说得也是,如花似玉的年纪不享受生活那不白投胎了。反正我爸妈有的是钱,他俩死了我搞个职业经理人管着公司,每天任务就是花钱。”
“这样想就对了!”他说完就扒她裤子。
“你脑袋被驴踢了,这是在我家啊!”向红尘推开他,赶忙提上了。
“那约个时间吧,反正我想要了,这个年纪看见母猪都想上,禁欲绝对白搭。”
向红尘坐在课桌前,她嘻嘻笑着,想起来他上辈子禁欲那个模样觉得反差太大了。
“发育得咋样了?”她问。
白子钧白牙咬着红色薄唇,他站起来,解开腰带脱下裤子,又将内裤也褪下。
“你验验货吧,反正还得长呢,我觉得我能长到一米九!”
“啊,这玩意长一米九,我不信!”
白子钧噗嗤笑了,他说:“傻逼,我说我身高能长到一米九。这玩意也得长,估计能再长个三公分吧。”
向红尘托着下巴,脸色红晕扩散,她说:“快提上吧!”
白子钧这才提上裤子,拖着腿坐在她旁边。
“让我爸找找班主任,咱俩弄个同桌吧!”
“可以,我看我爸妈好像同意咱俩在一起了!”
“把好像去掉,他们是巴不得咱俩在一起的!”
两人在楼上又亲昵了许久,下面喊他们过去,这才一起到了客厅。
向海滨和于流萤竟然轮番劝说她与白子钧好好的“交朋友”,她心中大喜,趁机提出要减轻负担,家里对她管束得太紧了。
白子钧也忙插话,说向红尘神经衰弱了,在学校里经常一个人哭之类的。白南斋也表示不赞同他俩的教育理念,主张采用民主型的家庭关系。
向海滨夫妇连忙答应了,还再三表示希望女儿能跟他们学书画和舞蹈。孟君湘提出愿意收向红尘为干女儿,这让向海滨夫妇更加欣喜,当场就让向红尘认了爹妈。
至此,白子钧和向红尘两人的情侣关系得到了双方父母的认可。
从那之后,向家把女儿托付给了白子钧,他成了护花使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