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渊玄,你在……”哪儿?
话还没说完,金属球就出现在面前。
“唤吾何事?”
是随身空间吗?没见过这样式的,羽澜好奇地凑上去查看,金属球却不悦地飞走与她隔开一段距离。
孟晚炊的态度诚恳,“小梅花被抓进去了,我们想找真相,你是唯一与颜易之有交集的人,能不能拜托你……”
“吾已经将所知顷数告知。”
说罢,金属球就准备飞走。
羽澜连忙试图阻拦,“这位……这位帝王,不需要你做什么,只要将魂气与我相接,我也只是想从你的过去中找一找线索。”
下一秒,孟晚炊和羽澜一同被渊玄拉进金属球。
孟晚炊进去后才知道渊玄为何一直待在里面,跟这里比起来,外头简直是乱七八糟的小瓦房。
二魂站在门口整片雕刻的石板上,看着面前气势恢宏的大殿和周围雕梁画栋的围墙。
连羽澜都有些不自在地向后挪动两步。
而渊玄只是挥了挥衣袖,她们面前的场景瞬间变换到大殿之中。
肃穆……庄严,就连摆件也样样古朴大气。
怎么会有人在随身空间里修大殿啊!这和退休后在家修办公室是一个性质吗?
羽澜像个鹌鹑一样不敢随意开口,甚至有一点点佩服能跟渊玄正常对话的孟晚炊。
不过只是一点点,她想。
渊玄开口解释,“是吾的随葬品。”
孟晚炊和羽澜竟能从对方眼中读懂彼此。
这得花多少钱啊!
渊玄轻咳两声把话题拉了回来,“你可以让吾看见过去?”
羽澜下意识看了眼孟晚炊,又懊恼地赶忙收回目光,上前一步微微躬身,“如果您想看的话。”
渊玄搓了搓手指,目光带着冷冽扫向羽澜,“说说要怎么做。”
显然他对这个突然冒出来能看见过去的法子持谨慎态度。
羽澜被渊玄强大的气场逼得咬了咬牙,“……这是我师父教给我的秘法,大概的原理就是用魂气连接的方式查看您的过去。”
可渊玄也是为逐渐模糊的记忆想过办法的,“你的师父……据吾所知,地府并没有这样的人才。而魂气与吾的记忆无关,若只是如此就请回吧。”
如此气场,对比阴司的几位大判官也不遑多让,羽澜却强行压下恐惧,“不是地府的师父,是人间的师父,是很厉害很厉害的人,我也是用了好多好多年才发现她教给我的在地府依旧可行,只不过要换媒介。”
似乎是非常着急去为那位尊崇着的师父证明什么,冷静下来后看着渊玄仍然有些后怕,但也没忘记自己此次的目的。
“魂气记忆……是无关系,若是普通魂体,我只需去找他们的因果,而身负魂气的魂体只能从魂气中剥离因果,借此查看。”
这样听起来倒有几分可行性,“那便开始吧。”
“啊?”
似乎是没想到他就这样答应,羽澜愣在原地。
孟晚炊轻轻推她,“可以开始了。”
“那,那需要换个场地吗?或是找个信任的人看着你。”
“不用……”
渊玄又看向孟晚炊,“你来看顾一下。”
就算是渊玄不说孟晚炊也是要在旁边看着的,“好。”
羽澜紧张地擦了把额头上并不存在的汗水,上前在渊玄面前站定,又定了定心神,随即伸出两指放在额前,吟诵起晦涩的咒语,她的额头正中渐渐亮起瞳孔大小的纯白印记,一丝魂气从那印记中钻了出来。
不知那咒语是不是有副作用,差点让孟晚炊像上次一般昏睡过去。
现在可不是睡觉的时候,孟晚炊只能让魂气不断冲击自己的意识保持清醒。
“接下来我要取您的一丝魂气,请您务必放轻松。”
羽澜的魂气在渊玄额头前一拳的距离停下,随着咒语到最后阶段,羽澜的瞳孔也变得如印记般耀目,渊玄的额头也慢慢伸出一丝魂气。
只是它似乎并没有乖乖落入羽澜手中的打算,羽澜蹙眉想要释放更多的魂气逼迫它屈服,却被意外弹飞出去。
一瞬间,体内的魂气震荡,魂体都被震得有些不稳。
渊玄的目光冰冷,原本还当她有几分本事。
可她表现得太过狼狈,即便自己再想要回忆,也只会再给她最后一次机会。
孟晚炊连忙过去,“你没事吧!”
羽澜摇了摇头,“他的魂气中似乎有纯阳之力太过护主凭我不行,你……你可以帮我一起吗?”
对于求助孟晚炊,羽澜似乎有些难以启齿。
“我?可我不会啊。”
“你只要和我一起用魂气去引导他,我们一起试一试,毕竟他和你更熟悉。”
孟晚炊为难地看了眼渊玄,他们算哪门子熟悉啊……
可现在看来也确实没别的办法,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了。
“那我试试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