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她想出声拒绝,但是声音却很哽咽,谢淮察觉到后,连忙起身哄她∶
“是我不好,不该带这些过来让知瑾看了去,知瑾别哭了。”他想抱住她、安慰她,但是于礼不合……
知瑾理了理思绪,然后慢慢绕开谢淮,重新跪了下去∶“女儿不愿嫁与将军。”
其父见此,忙找补∶“去岁护国寺方丈曾言,小女命格刑克六亲。将军乃国之栋梁,岂敢以卑命相累?”
知瑾父亲以“八字相克”婉拒,可没想到谢淮突然拿刀刃当场割腕:“如此可算化解?”血不停从他手腕流下,浸染了那腕间红头绳。
见他如此,众人赶紧叫大夫,并吩咐下人,但是谢淮通通拒绝,也不医治,只是执拗的看着知瑾的脸∶“如此可算化解了……知瑾?”他望向顾知瑾的眼神里带着依恋和倔强。
“好好好,真是怕了你了。来人。”知瑾终于是心软,蹲下身握住他的手,肌肤相触间,谢淮倒在他怀里。
明明是习武的人,难道连这点伤都受不住,我听说他背上都是剑伤,有次战归他的后背甚至都是血?知瑾心想着。但依然扶着谢淮。
谢淮躺在床上,知瑾就在床边守着她。此时屋里就他们两个人,谢淮偷偷睁开眼,看着旁边的人,他忍不住掩面,泪从眼角滑落,小心翼翼地抖动身体。
知瑾睡的沉,没有被吵醒,他准备起身,这时他的侍卫过来向他禀报。
“将军,边境动荡不安,陛下希望您再次出征。”那侍卫低着头,小声说着。
“什么?!我才刚回来,按理说边境这个时候不应该会如此。”谢淮很震惊,明明之前好好的,他才刚回来,是谁这么迫不及待再起兵戈?
那侍卫凑到他耳边说∶“摄政王……反了……”
只这一声,谢淮终于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立刻备马。”
“将军是要去皇宫吗?”
“去边境!”谢淮说完大步走了出去,转身回头深深地看了顾知瑾一眼,然后毫不留情地离开。
等知瑾醒来,就看到空了的床榻。
“哎?不是,人呢?”她很疑惑,内心隐隐不安,于是立刻找到书房,向父亲问明谢淮的去处∶“父亲!谢淮呢?”她的声音很大,听起来很急切,以至于没有行礼,但无人说一个不是。
“女儿这是怎么了,谢淮之前来过说要走,你们这是吵过了……”父亲见她如此慌张,慌忙问道,她打断父亲的话,抓住父亲的衣袖∶“父亲,您快告诉我,他在哪,我心里不安。”
“莫急,他早早离府,此刻应是在皇宫,先前陛下传召过他。”父亲说完,知瑾赶紧跑了出去。
她先是去了谢府,谢父、谢母说他不在,知瑾本想去皇宫,但是听说谢淮留了东西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