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秦:李涛一下xsq。此男表面上很老实人吧,但总会沾上一点战术大师通病,掌控欲max。这种掌控欲最开始是出现在赛场上,后面就会慢慢延伸到日常生活中……啧啧这种老实人长相最让人对此不设防了,或许其他人甚至是自己都没意识到这一点吧?习以为常的,xsq正在关心你呢。#肖时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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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晨醒来时,喉咙里像是塞了一团干燥的棉花。
我躺在床上眨了眨眼,望着天花板上的吸顶灯发了会儿呆。昨晚空调开得有点低,半夜被冻醒过一次,迷迷糊糊用空调被把自己裹成了蚕蛹又继续睡去。此刻除了喉咙隐隐作痛外,倒也没有其他不适。
“大概是空调吹的……”
我揉了一下昏沉的脑袋,起床去换了衣服。
洗漱时看着镜子里那张略显苍白的脸,我犹豫了几秒,还是认真地化了妆。粉底盖住眼下淡淡的青黑,腮红让脸颊看起来有血色些,口红选了最显气色的番茄红。镜中的女孩对我笑了笑,看起来精神不错。
“完美。”我小声说,忽略掉吞咽时喉咙那点细微的刺痛。
肖时钦已经在酒店楼下等我了,他穿了简单的白色T恤和卡其色休闲裤,背着个双肩包,看起来清爽得像大学生。
看到我时,他眼睛亮了一下,随即又微微蹙眉。
“心扉,你脸色是不是不太好?”
“有吗?”我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脸,笑得灿烂,“可能是粉底色号选白了点。今天超热诶,我们早点出发吧!”
暑假不管什么时候人都很多,再加上本人确实不太喜欢在室外活动,于是我们就去了室内的陶艺馆,在那里坐上一下午做做手工也是极好的。
只是没想到不开心来得那么快。
室内依旧开着空调,我的喉咙时不时发痒,肖时钦总问我很难受吗,我都回答没有,大概就是过几天就好的事情,我的身体我一直很清楚,这种小毛病就没怎么停过。
“我习惯了……”
话音未落就被一道声音打断了。是个年轻女生,穿着碎花连衣裙,妆容精致。她眼神直直地看着肖时钦,完全忽略了我的存在。
“你好,请问你是肖时钦吗?可以签一个名吗?我是第一次线下见到职业选手!”
我愣住了。大脑像是卡顿的电脑,缓慢处理着眼前的信息,我呆愣愣一言不发,看着那个女生带着她朋友站在我面前。
肖时钦的反应很快。他身子微微后倾,这个细微的动作拉开了与女生的距离,然后温和开口:“抱歉,签哪里?”
肖时钦接过对方递过来的本子,手上动作不断:“今天是我的私人行程,可以不要和别人透露这件事吗?”
肖时钦的眼神状似无意地看了一眼坐在他对面的我,那个女生也才后知后觉转头看到我,我下意识朝两人露出友好的笑容。
“你好。”
“哦哦,原来是这样!不打扰不打扰,你们继续玩我们不会说出去的!”
等对方离开,等我们两个在素坯上上好釉,等我们把做好的手工留在店家这边烧制离开,走出去好半天肖时钦才问我:“你还好吗?”
“……嗯?”我迟缓地反应,“哦,没事啊。”
我试图让语气听起来轻松,甚至想笑一下,但嘴角不太听使唤。
肖时钦停下脚步,转身面对我,他的目光在我脸上仔细搜寻,眉头又皱起来:“你真的没事?刚才怎么不说话?”
“我要说什么?你是说被搭讪的事情吗?你不是处理得很好吗?”我反问,声音还是哑的,室内的空调吹得我好像更难受了。
这话说出口,我自己都愣了一下。语气太平淡了,平淡得不像我。按照剧本,我在搭讪者离开以后就会酸溜溜地调侃他,或者假装生气让他哄我。
可我真的没力气演那些戏码,身体的不适抽走了我所有的表演欲。
肖时钦盯着我看了几秒,最终叹了口气,“我觉得你现在很不舒服,是身体上的。我去奶茶店那里看看有没有热饮之类的会让你舒服一点。你在凉快点的地方等我,不要再吹空调了好吗?”
“好。”
看着他离开的背影,我突然感到一阵莫名的委屈。我也不知道这委屈从何而来,是因为生病难受吗?是因为那个搭讪的女生吗?还是因为肖时钦没有第一时间哄我?
他也没做错什么。
我摇摇头,把这乱七八糟的情绪甩开。我坐在供人休息的长椅上,闭目养神,希望这阵不适能快点过去。
“美女,一个人吗?”
我睁开眼。
一个穿着花衬衫的男人,笑容油腻。烦躁瞬间顶到了喉咙口,混合着生理的不适,变成一种尖锐的厌恶。
“不是。”我的声音比我想象的更冷。
他还在喋喋不休,往前凑。所有伪装的耐心彻底告罄。
我抬起眼,直接看进他眼里。我不知道自己此刻是什么表情,但对方脸上的笑容明显僵住了,甚至往后缩了一下。
“你很烦,”我字句清晰,不留任何暧昧或犹豫的余地,“我不去。走开。”
我站起来,恰好看到肖时钦提着袋子匆匆走回。像是找到了安全的锚点,我几步小跑过去,一把抱住他的胳膊,把脸埋进他带着些空调凉气的胸膛。黏腻,但踏实。
肖时钦肯定看到了后半程。他一手稳住我,转向那个男人,语气是罕见带着明确驱逐意味的冷硬:“朋友没听见我女朋友说了不愿意吗?”
讨厌的人走了。肖时钦把插好吸管的热饮递到我嘴边。
我喝了一口,温热的液体滑过灼痛的喉咙,带来短暂的舒缓,但抚不平心头的毛躁。
“刚才那个人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