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这事,不得不提前回京。
花明湄端着餐盘找到一个位置坐下,身旁空无一人,忽然一个铁盘放在桌面,花清涟坐下,紧随其后的是傅锦琛,蒋青蕊步子匆匆地跑过来,“我去,挤死我了,那群人是没吃过饭吗?”
她心里一暖,“最近流言蜚语很多,你们不用过来。”
花清涟低头吃着饭,“你什么人我还是清楚的。”
花明湄托腮,“我什么人?”
她回,“坏心眼儿和实力不成正比。”
蒋青蕊无所事事地翻着学校论坛的帖子,发现官网发布的公告,拿给花明湄看,“那老师和那对男女被开除了,其余的给了处分,我听说他们进了派出所。”
“自作自受。”花清涟不偏不倚地说,傅锦琛看向花明湄,“你不是生病了?”
“我拍戏的时候特训过,还练了拳击,体格子硬着呢,不…”话还没说完,就猝不及防的打了个喷嚏,她是好了些,但还是有点感冒,花清涟把热汤放在她面前,又埋头吃饭,“你从小就身体不好,你爸妈养了那么多年才养活,还是别瞎折腾了。”
“谁说我体格子弱了,你看我这肌肉线条。”她说着举起胳膊,要撸起袖子给她展示,傅锦琛无奈摇头,看向花清涟,她无语,蒋青蕊赶紧把她的袖子扒下去,“你悠着点儿吧,脆皮大学生。”
花明湄叹了口气,“不过话说回来,我还是谢谢你们,要不是你们我就要一个人吃饭了。”
“吃饭还堵不住你的嘴。”花清涟说。
夜幕降临,华灯初上,一条红毯蜿蜒铺开,红毯两侧,人群如潮,闪光灯此起彼伏,记者都忙着拍照,希望能拿到今晚的头条。
花明湄身着一件淡黄色的高定礼服,一字肩设计,肩头领口处和裙摆随机镶嵌着花朵,盘着头发,妆容不浓,但长相是相对美艳的,没有任何首饰,却十分贵气,这次的花仙子造型一经露面便登上了热搜榜。
提着裙摆走到了签名板上留下那串洋洋洒洒的名字,对着镜头微笑,举止优雅。
落座后和身旁的人礼貌问候,舞台上的主持人在说话,今天颁奖典礼有人欢喜有人忧,听到麦克风传来的声音,回荡在内场。
主持人手持鎏金卡片,尾音拖得绵长,“获得本届新人奖的是——”
全场瞬间静得能听见呼吸声,礼服裙摆摩擦的窸窣声、相机快门的轻响都低了下去,她坐在观众席第三排,指尖攥得发白,随着急促的呼吸微微颤动,心脏像被攥在掌心,连耳尖都泛起热意。
“花明湄!”
名字落下的刹那,聚光灯猛地砸在她身上,她愣了两秒,眼底倏然涌进泪光,身旁的前辈笑着推了她一把,她才反应过来踉跄着起身,裙摆扫过座椅边缘。
她以《废墟之下》女警乔瑾一角被人熟知,天时地利人和才能出圈,一举拿下属于她的荣誉。
“站在这里我激动万分,首先我想感谢导演,是他一直鼓励我放开手脚大胆去演,不辞辛苦的一遍一遍的陪我剖析角色,也感谢剧组里的每个小伙伴,还有我默默支持我的粉丝,观众和家人,我会拿出更优秀的作品让大家看到,暴雨或许会折断梧桐的旁枝,但杀不死它的顽强意志,坚韧不拔的走下去方为上策,谢谢大家。”
人世间太挤,上帝有时听不到芸芸众生之中的愿望,那就翻身捅破天做自己的神仙,揣着梦想一步步走在实现的路上。
不断前行才能解锁新篇章。
晚会结束后时间已经不早了,花明湄换上便装,助理拉开车门,她收着粉丝的信和她们挥手打招呼,坐上车后又降下车窗嘱咐她们早点回去。
车子缓缓行驶,她最后做挥手告别,疲惫的靠在座位,阖上双眼,这座城市的夜已经深了,回到陈公馆时,却还灯火通明,有人在等她回家。
她刚下车就拿着奖杯疾跑过去,一把抱住站在台阶平面上的男人,陈崧年稳稳接住她。
花明湄眉眼弯成月牙,立刻把奖杯举到他面前,“送给你。”
“这是属于你的荣耀,怎么能拱手让人?”
陈崧年的眉眼不再像从前那般冷硬,尽管没什么差别,却也相对柔和些许,垂眼望着她发亮的眼睛,宽厚的手掌抚在她的后背,将人带进屋里,她笑意盈盈地跟屋里的佣人分享这份喜悦,厨师把夜宵端上桌。
她病刚好,还是有些咳嗽,厨师特地做了润嗓的。
“哥哥,礼物。”
她递出一块智能表,陈崧年接过去,立马弹出来一个花明湄绘画设计的Q版小女孩,乌黑的卷发蓬松柔软,头顶俏皮的呆毛微微翘起,两侧别着黑色蝴蝶结,发间还夹着印有“aaron”字样的白色发卡,衬得圆溜溜的大眼睛更显灵动,粉扑扑的脸颊透着软萌的元气,还穿着淡粉色吊带短裙,裙摆轻盈舒展,简约的造型搭配软乎乎的身形,竟然还会动。
“哥哥,这是我用奖金投资的傅锦琛,他帮我做出来的,世界上只有一块这样的表。”
她捧着脸,目光瞥向他腕间的名表,眼底不禁染上一抹落寞,和它比起来,这块表未免太便宜了,或许连表盘上的钻都不值,他看得入神,这才听见她说的话,“干什么用的?”
“你喜欢吗?我感觉你戴它太…你的那些表都那么贵,我的这个…”她总是话说一半就不说了,说到最后还耷拉下脑袋趴在桌上,连面前的夜宵都没心思动。
王叔趁机缓和气氛,“礼轻情意重嘛,小姐第一次得奖,还费心思给先生准备礼物。”
陈崧年看她,“这上面的小人儿是你?”
他还偷摸比对了一下。
花明湄点头,“我画的草图,画师调整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