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观云舒抱着胸,无声无息的走在队伍的末端。
大家都在告别。
翠花还在往山观云舒的储蓄魂导器里塞桃花酥,眼泪啪嗒啪嗒的掉,“一路上一定要好好吃饭,不要总把吃饭时间睡过去,对身体不好”
上观云舒悄悄把星绒塞进女人手中,和她经常使用的不同。
那星绒从表面来看,更像一个小狐狸,“一定要带着它。听到了吗?”
“我会的。”
上观云舒抬眼,看了眼李郁松几人,走到身边一人抱了一下,“这么多年,麻烦你们了”
邵鑫摆手,“这有什么,我都准备好叫你起一辈子的床了。”
女人轻笑。然后抱了抱柳二龙。“辛苦了”
弗兰德已经在旁边准备好怀抱了,上观云舒睨了他一眼,转头朝着尘心走去。
尘心站在原地,身体僵硬的一动不动。
温暖的怀抱到达时,那两颗温热的心跳紧紧相拥,“等我回来”
转身时,看到古榕把期待的目光收回,上观云舒虚晃要走,然后拉住古榕伸出的手。月牙的印记在手心显现。“照顾好自己。”
你们。最好都活下来。
上观云舒扶着戴沐白的手上了马车。
如果那时别无选择就尝试一下死掉吧。但在那之前得把残月神祇传出去。
上观云舒抬眼看向白沉香。
她是那种“冷白瓷上裂开的冰纹”
第一眼脆弱易碎,第二眼才惊觉每道裂纹都是杀人的锋口。淡紫的发尾浮着夜来香的毒气,左眼是褪色的堇,右眼是结霜的葡萄。有点像鸢尾花。
但,如果让她每个月都要经历自己的痛苦,她就又想掐掉这个念头。
上观云舒看着女孩发愣。
走出一段路程,终于有人开口:“云舒姐。你为什么一直看香香啊?”马红俊疑惑。
上观云舒转头看过去,就见马红俊身旁的奥斯卡把帽沿又往下压了压。
上次也是这样。他怎么了吗?
“小奥。把帽子摘下来。”
这下马车里的视线又从白沉香的身上转移到了奥斯卡的帽子上。
“对啊小奥。你怎么一直戴着帽子?”戴沐白坐在一边,说着就要去拿奥斯卡的帽子。
奥斯卡左躲右躲,没躲过两个人的夹击。最后红着脸露出桃花眼旁的一道疤。
“这也没啥啊?”
上观云舒也疑惑,“怎么了?”
奥斯卡见没人在意他破相松了口气,“没没事。”
马红俊往窗边靠了靠,“那个,虽然说这么问女孩子很不礼貌。但老师,您今年多少岁了?”
几人瞬间看向她,这也是所有人想知道的问题。
上观云舒闭上眼,想了在唐门生活的20年,魂师界修炼的25年,神界修炼的?多少年来着。
最后她睁开眼,“有个几万年了吧”
宁荣荣皱了皱,把快要坐到自己身边的马红俊挤远了些。“老师。听说剑爷爷的剑法是你教的,是真的吗?”
剑斗罗尘心。
这个名字在几人心底无比熟悉。
而那个男人居然是她教的?
上观云舒看着外边的街道开口:“嗯。是啊。”
宁荣荣又问:“那寒池和剑爷爷的暖阁也是为你建的对吗?”
她表情沉重,仿佛在回忆久远的回忆,“嗯。但寒池不是,寒池在很久之前是一片很漂亮的湖泊,是之后才变成寒池的”
“那寒池是怎么形成的呢?”
看着宁荣荣扑闪的大眼睛,上观云舒摸了摸她的头,“这是你的第三个问题吗?”
荣荣猛的摇摇头。坐在上观云舒另一边的小舞开口了,“云舒姐。你的武魂真的是吸收魂坏才变异的吗?”不是她不相信二明,但她还是想亲口确认一下。
她沉默了许久,才回应:“不是”
聚集在另一边讨论要问什么的众人,瞬间安静了。
“那..天生的?。。”小舞连忙追问。
上观云舒轻笑,“这是你的第二个问题吗?”
小舞身旁的朱竹清拉了拉小舞的衣袖。大陆上从来没有听说过三生武魂。上观云舒的武魂很明显有一个就是冰魄,结合相处来看,不难猜到另一个武魂是月亮。
月亮和纯冰魄都不是能够后期变异出来的。那么只有。人为改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