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戮之都。
上观云舒走到来到沈清辞身旁,看着坐在床上修炼的少年、手指在发丝间游走。
直到她快要睡着,忽然被沈清辞单手扣住腕骨,整个人被猛地拽进怀里。
那只手温度极低,指节像寒铁铸成,力道却大得几乎要把她的腕骨捏碎。她下意识挣了一下,却被他更用力地拉向胸口,额头撞在他锁骨上,发出一声闷响。
沈清辞的呼吸落在她耳后,带着压抑到极点的颤音。
“别动。”
声音低哑,像冰层裂开的第一道缝。他另一只手环过她腰际,指节收紧,几乎要把她整个人嵌进怀里。怀里的温度却低得吓人,像抱着一块正在崩裂的寒铁。
上观云舒抬眼,看见他瞳孔里那片一向冷静的冰面,此刻布满裂纹——裂纹下是翻涌的、几乎要溢出来的黑暗。那是他从未示人的破坏欲,此刻正一点点顺着裂纹渗出,像寒潮里即将决堤的冰水。
她手指微微一动,指尖刚触到他胸口,就被他更用力地按回怀里。他的声音落在她耳侧,压得极低,像是对她说,又像是对自己说。
“老师……”
怀抱收紧,冰寒与滚烫在同一具身体里碰撞。她听见他心跳声——快得吓人,像暴风雪里即将崩断的琴弦。
上观云舒整个人跪在他的怀里,与少年不同的是,女人的神情无比冷静。
她刺破手指,直接往沈清辞嘴边送、这个时候他倒是像清醒了一样把她的双臂都捆在身后。
上观云舒又朝着他的脑袋撞去。男人无动无衷,她倒是疼得龇牙咧嘴。
最后她叹了口气,坐直身体,把头歪靠在他的肩膀,“没事的清辞。你现在已经很厉害了。她打不过你。”
沈清辞从小被生母打骂,是她偶然在星斗大森林找到的离家出走的小孩。之后直接扔到了残月,他的父母也从来没有找过他。
沈清辞在残月也被欺负过一阵,还是她发现的,她没在学院呆过多久,沈清辞找不到她也不愿意相信别人,每天晚上都要爬墙去看她有没有回来。
“别怕。老师在”
残月建立的初衷是为了收留那些可怜的孩子,免费提供住宿和食物。所以大部分孩子都很想要一个拥抱,离不开人,所以她很少出现在他们面前,怕他们对她产生依赖。
但还是会有很多年龄太小,又或者是已经成年的少年人很抗拒学校的志愿者接触,形成孤僻的性格。
“别怕,沈清辞。”
“别怕,乖孩子,老师在。”
“别怕。老师在。”上观云舒一遍一遍的安抚,耐心,温柔、
沈清辞逐渐松开了力度,抬起头呼吸骤然沉了下去。
下一瞬,他手掌猛地扣住她后颈,指节冰凉得像寒铁浇铸,毫不留情地一掰——她的头被整个转向另一侧,露出白皙的肩颈线条。
“清——”
她只来得及吐出一个字,肩膀便传来尖锐的刺痛。
他低头,牙齿狠狠嵌进她肩窝的肌肉里。
不是吻,也不是轻咬,而是带着焦躁与渴念的撕咬,像极寒的凶兽终于找到温热的血源,不顾一切地掠夺温度。
上观云舒疼得蹙眉,指尖在他胸口狠狠一抓,却只抓到紧绷的肌肉与紊乱的心跳。
血腥味瞬间在口腔里绽开,他却像尝到解药,喉结滚动,咬得更深。
“松口。”
她声音低哑,带着警告。
可沈清辞只是闷声喘息,齿关微微松开一瞬,随即又贴上去,舌尖舔过伤口,像要把自己的味道也烙进去。
“别怕……”
他声音含糊,却带着颤抖,“老师。我爱你。”
上观云舒:“?”
“什么?”
“我喜欢你。上观老师。我求你了……别离我那么远”说着他又去咬另一边脖子。
脖子咬完又去咬脸,动作轻柔。
老爱咬人什么毛病。
上观云舒皱眉。“沈清辞。你够了”
“老师。你爱我吗?”
“不爱”
沈清辞抬起女人的腿,靠在脸边,“老师。我好爱你。”
上观云舒看着小腿上出现的牙印忍耐,“小屁孩。你懂什么是爱吗?”
他横抱起女人,让她躺在他的腿上,“我从成年的那一天就懂了,我对你不是依赖,是爱。”
“我有几万岁,而且我不喜欢你”上观云舒用力锤了男人一下。
“没关系。等我成为修罗神。我就可以一直陪着你了。”
“喂。我不喜欢你。听到了吗?”
沈清辞视若无睹,“我不会限制你的自由,只要让我知道你在哪里就好了。”
上观云舒翻了个白眼。
不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