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落欲言又止。
星落无法拒绝。
星落骂骂咧咧。
见鬼的付报酬,不就是当时偷懒让她顺手帮了个忙吗?
果然,这些大佬的便宜也不是那么好占的。
沧桑地叹了口气,指尖一弹,分出一缕分神,往拂衣所在的方位投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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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去!这么薄的壁垒,这世界不得被穿成筛子?”
传个话而已,拢共也就一两秒的时间。
在霍成珺眼里,她不过是眨了下眼。
房间里就忽然响起一道陌生的声音。
霍成珺骤然起身,一人高的镰刀再次出现在手中。
“谁?!”
“别紧张。”
拂衣赶忙拦了她一下,往房间中央努了努下巴。
“能看出来的人来了。”
那里,空气似乎泛起一圈圈涟漪。
一道身影缓缓显现。
她穿着一身白色祭袍,眼睛上蒙着条白绫。
整个人充满了圣洁的光辉。
看得霍成珺一愣一愣的。
“这是……”
“别介意,神棍都这样。”
“……神棍?”
即使眼睛被遮住,星落还是刷一下扭过头,模糊的目光准确地落在拂衣身上。
“什么神棍什么神棍?这是你请人帮忙的态度吗!”
一开口,什么圣洁神圣,都碎成了渣。
拂衣嫌弃地“啧”了声。
“你怎么又开始cos瞎子了?”
“……”
星落噎了下。
这么不会说话,她到底是怎么活到这么大的?
哦,被她气到的人都打不过她。
微笑.jpg。
下意识摸了摸眼睛上覆着的白绫,星落有些怅然。
“就一缕分神,哪来多余的力量维持视力?”
再多分点力量过来,就该被天道觉察了。
霍成珺只觉得眼前发生的这一切,已经超出了她的认知。
她眼睫微颤,不着痕迹地和拂衣拉开了距离。
“你也是异种?”
“什么异种?”
话是星落接的。
但两人都知道,她这话是对着拂衣说的。
拂衣摸着下巴,若有所思。
“你指的是金水巷里的那些玩意儿?”
霍成珺垂着眼,默认了。
拂衣哂笑。
“不是。”
随后指了指一头雾水的星落。
“她也不是。”
所谓异种,是不被这方世界认可的偷渡者。
她可是有系统的人。
用金元宝的话来说,她这叫合法穿越。
至于星落,来的不过是附着了她一丝能量的一缕分神。
和投影没什么两样。
就更算不上偷渡了。
霍成珺也不知道信没信。
沉默了几秒后,才重新看向星落。
“你刚刚的话是什么意思?”
“什么话?”
星落还没搞清楚情况,满脸茫然。
“壁垒薄。”
“这个啊。”
星落恍然,“看”了眼拂衣。
“每个世界都有世界壁垒,相当于一个保护壳。”
霍成珺不是傻子。
何况星落的话也不难理解。
那按照这个说法,她们这个世界,就是因为保护壳出了问题,才会出现那么多异种?
“既然不是异种,那你们是什么人?”
关于异种的出现,他们花费了很长时间,很多精力去调查。
包括抓捕异种审问。
却始终一无所获。
这两人,却只看一眼就清楚。
她们,到底强到了什么程度?
而这样的存在……
“你来这里,有什么目的?”
很显然,前一个问题,是对两个人的。
但后一个嘛,就是只针对拂衣。
拂衣依然是那副漫不经心的模样。
“重要吗?”
“挺重要的。”
霍成珺的严肃认真,已经摆在了明面上。
拂衣静默,好一会儿后,才有点烦躁地开口。
“迟序是我的男宠,意外来到这里,失去了记忆,我来带他回去。”
霍成珺:……?
谁是谁的男宠?
星落震惊得瓜都掉了。
“温副局知道你在外面这么形容他吗?”
“他知道了也只会骄傲!”
拂衣说得理直气壮。
星落甘拜下风。
可能这就是小情侣之间的情趣吧。
反正她不是很懂。
霍成珺也很无语。
明明有一肚子的问题想问。
可在她这样的语出惊人下,却一个字都问不出来。
拂衣也没再给她重新整理思绪的机会。
“别废话了,赶紧给她看看。”
“……到底是谁在废话?”
星落边嘀嘀咕咕着,边并指划过眼前。
天眼开,虚无淡漠的视线落在霍成珺身上。
“嚯!好粗好乱的因果线!”
星落没舍得立即闭了天眼。
绕着霍成珺转了一圈又一圈,不住啧啧称奇。
“如此混乱,却又能维持着奇异平衡的因果线,简直是闻所未闻。”
星落终于停止了观察,两手一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