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的是。
他计划得很好,却受限于实力。
无法靠自己离开时管局。
连拂衣的面都见不到。
计划得再好,也是白搭。
好在,他并不着急。
只要拂衣和秦淮的关系不崩。
他迟早还能再见到她。
事实也正是如此。
在一天天耐心的等待中,他终于再次迎来了和她的会面。
这天,他正在整理这个季度的财报。
地面忽然一阵剧烈晃动。
自来到管理局后,对于这栋大楼的坚固程度,他已经有了全新的认知。
时管局大楼绝对不是什么豆腐渣工程。
无论是所用的材料,还是炼制水平,都是顶尖的。
造价极高。
更何况,整栋大楼都绘制着空间阵纹。
正常情况下,哪怕大楼外部正在遭受轰炸,内部也不会有任何感觉。
像现在这样,震感如此明显的情况,他只遇见过一次。
也就是拂衣她们把屋顶给砸塌了的那次。
这一次……
温九府心跳不自觉有些快。
直觉告诉他。
这次的异常,同样和她脱不开干系。
他几乎是迫不及待的收拾好东西。
第一时间往七楼赶过去。
“搞毛呢?我说你们俩搞毛呢啊?!”
还没进门,就听到了秦淮绝望的咆哮。
温九府唇角轻轻一勾,又迅速放平。
推开门,里面果然还是熟悉的人。
秦淮在屋子里走来走去。
一只手捂着心口,一只手点着两人。
看上去似乎已经气得力竭了。
“往生界、灵界那么大还不够你俩打么?非得跑过来霍霍我这一亩三分地!”
怀锦平静地站在原地,撇了眼他的指尖。
嘴巴动了动,最终一个字没说。
只冷漠地移开目光。
拂衣靠着墙,吊儿郎当地掏了掏耳朵。
“就是因为太大了,维修起来麻烦才出来打的嘛。”
秦淮一哽,突然安静了下来。
怀锦看了她一眼,又看了秦淮一眼。
镇定地往旁边挪了两步。
下一瞬,就见秦淮深深吸了口气,爆发出一阵怒吼。
“合着我这儿维修起来就简单了是吧?!你们俩这是把我当冤大头呢!”
拂衣捂了下耳朵。
也意识到了问题。
这种事情,想归想,做归做。
但当着正主的面儿说出来就有些不厚道了。
“这不是……也没打坏么?”
她嚣张的气焰弱了两分。
神色有些讪讪。
“没坏?”
秦淮音调陡然拔高。
“上次的屋顶是没坏,那特么是直接毁了!”
“事后,给了你剑气。”
怀锦接话接得十分迅速。
平静无波的语调,却硬是叫人听出了理直气壮。
秦淮噎了下。
虽然赔的不是星砂。
但她可是诸天万界第一人。
她的一道剑气,比成千上百的星砂还要值钱。
她确实能理直气壮。
两人相顾无言。
几秒后,同时看向拂衣。
拂衣有些莫名。
“都看我干什么?”
话才出口,她就意识到了他们的意思。
“我不是把兽王印给你了吗?!”
“?”
秦淮比她更莫名。
“你什么时候把兽王印给我了?”
拂衣这下是彻底炸毛了。
“就你那个副局上任那天!我亲手给了你家副局的!”
温九府就是在这个时候,落入了几人的视野中。
拂衣立即瞪了他一眼,满脸不高兴。
“你自己问他!”
秦淮:……
秦淮狐疑地看看她,又看看温九府。
“她把兽王印给你了?”
温九府并不知道兽王印是什么。
但从他们的对话中,也能知道就是上次她随手扔过来的那枚印鉴。
此时,印鉴就安安静静躺在他的芥子囊中。
下意识摸了下芥子囊,温九府镇定地点头。
不等秦淮他们质问,他先温和地出声。
“你很久没看账本了吧?”
秦淮提问的话一顿,有点心虚。
温九府扶了下眼镜。
“你先看看账目。”
秦淮不明所以,却还是按他说的,把塞在犄角旮旯里的账本掏了出来,一页页翻看。
他确实很久很久没看账本了。
他本身就不是很喜欢做生意。
只是不得不做而已。
自从有了温九府,就把这些玩意儿全扔给了他。
本以为得翻很长时间。
却没想到,才翻开没几页,就看到了一栏无比熟悉的账目。
上面清晰写着屋顶破损后的修补费用。
在这费用之后,还有一笔入账。
是拂衣的赔偿。
总计五十万星砂。
正好是修补费用的一半。
不止秦淮看见了这一笔账。
拂衣和怀锦也看见了。
三人盯着那一笔入账记录久久没有言语。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
秦淮和怀锦同时抬头。
一个眼带怀疑,一个冷漠中还带着点谴责。
如此赤.裸的眼神,几乎要把拂衣扎穿。
“你哪儿来的这么多星砂?”
“假账。”
拂衣:……
当事人表示,她也很想知道她哪来这么多星砂。
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