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出发的前两天,白素嫣特意叮嘱谢漓桉,让他和暮泽晞说好把东西带齐,随后又决定加上一个人。
暮泽晞看着摆在沙发上的桑池诺——这家伙刚才去找白素嫣要名额,结果没想到还真被他要到了一个。
“泽晞,有名额了,我可以跟你们一起去了!”
暮泽晞将一旁乱作一团的书收拾好,语气之中充满着生无可恋:“一定要去吗?”
“必须去!”桑池诺坚定地说,美其名曰“暗中保护”,实际上谁保护谁还不一定。
这件事的开头还得从几个小时前说起。
桑池诺刚得知他们要去的是星溪庄园,双眸瞬间亮起,恨不得把眼睛贴在对方身上。
他眨巴着眼凑上去,一脸可怜样地望着暮泽晞,眼里的羡慕都快溢了出来:
“泽晞,你们问一下嫣姐姐那边还有没有位置,我也想去。星溪庄园啊,有些人想进还进不去呢。”
暮泽晞就这么看着他,任由他给自己捶腿捏肩:“非得去吗?”
“去!”桑池诺大声回道,“去嘛去嘛,你一个人去多无聊啊,而且一个Alpha和一个Omega去那边肯定没话题讲的。”
桑池诺拉着他的手臂,摇着撒娇道。
“可以,但你自己去问行吗?我还有篇论文要改,等一下还得发给导师。”暮泽晞对着他道,提到论文,他就头疼。
“好!”
……
回到现在,情况就这样了。
叮咚——
手机铃声响起,放在桌上的手机突然亮起。
暮泽晞放下手中的活,抬头一看,是谢漓桉打来的视频电话。原本紧皱的眉头缓缓舒展开来,他有些疑惑对方打电话过来是干什么,但还是接通了。
电话一接通,出现在屏幕面前的人不是谢漓桉本人,而是两道稚嫩的声音。
暮泽晞身后的桑池诺一听,凑上前来一看,就见到白花花的一片,什么都没看到,耳边却传出了谢悠然的声音:
“泽晞哥哥——”
一道甜美稚嫩的声音闯入二人耳中。随后对面的镜头摇晃,出现了两张稚嫩可爱的脸庞。
“哎哟,这不是悠然和……呃,另一个小团子吗?”桑池诺在一旁探头探脑,试图看清屏幕那头的景象,“怎么你漓桉哥哥不在,换你们两个小家伙来查岗啦?”
屏幕里的画面终于稳定下来,两张粉雕玉琢的小脸挤在一起,占据了大半个屏幕。
左边那个扎着双马尾、穿着粉色公主裙的正是谢悠然,右边那个穿着背带裤、脸颊鼓鼓的小男孩则是谢家的另一个小少爷,谢九歌。
“泽晞哥哥,池诺哥哥!”谢悠然软糯地喊了一声,随后把脸贴在屏幕上,“我们想你们啦,所以偷偷拿了哥哥的手机给你们打电话。”
谢九歌在旁边用力点头,嘴里塞着半块饼干,含糊不清地说:“哥哥在……在忙,妈妈在收拾行李,我们想问问你们什么时候来接我们呀?”
暮泽晞无奈地笑了笑,伸手揉了揉眉心:“我们后天就出发,到时候会去接你们的。怎么,等不及了?”
“泽晞哥哥,等等,我们……我们也要一起去!”
突然从对面冲出一道严厉的声音:“谢悠然,你又拿我手机!”
“哥哥来了!”小团子一听到声音,立马将手机藏在背后,冲着面前的人摇头道,“哥哥,我没拿你手机。”
对面的二人一听都忍不住笑出了声。
谢漓桉听到声响,从小女孩的身后拿过手机,发现她竟然在打电话。
见到屏幕内的两人,谢漓桉又低头看了一下乖巧站在他面前的两个小团子,大马金刀地坐在了一旁的沙发上,呼出了一口气,无奈地揉了揉眉头,对着屏幕内的二人道:“正好,导师让我跟你说一声,多加一个人。”
屏幕内的桑池诺一听忍不住反驳道:“是两个!我也去找导师要名额了。”
谢漓桉微微一愣,点了点头,刚开口想说话,手机就又被两个小团子抢了过去。
谢悠然对着屏幕,怀里抱着一只火红皮毛的小狐狸,对着他们道:“我们也会把小狐狸带过去的。”
桑池诺看着小女孩怀里的狐狸,觉得有些熟悉,思索片刻后,顿时想到了什么,瞪大双眼震惊地看着暮泽晞。
暮泽晞见到他这样也知道事情瞒不住了,对他比了个噤声的手势,继续听着两个小团子喋喋不休。
直到电话挂断后,桑池诺悄悄来到了暮泽晞身后,双手重重地按在他肩上,语气忽然变得严肃,质问道:“我记得那小狐狸的模样,好像是你本体吧?”
暮泽晞没有否认,只是点了点头。
桑池诺见他没否认,震惊得说不出话来,对着他结结巴巴道:“那你……你……你……”
暮泽晞就这样看着他,也没说话。桑池诺见他这副模样,觉得越来越蹊跷,伸手指着他的肩膀道:“从实招来!”
暮泽晞便将之前发生的一切告诉了他。
桑池诺大惊失色,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他道:“所以他之前说的小狐狸都是你,而现在他家里的那个只是你用法术幻化出来的虚拟体,而且你每天都要让那个虚拟体跑出去再回来?”
暮泽晞没反驳,只是点了点头。
桑池诺听完,整个人像是被雷劈了一样,愣在原地半天没回过神。他张了张嘴,声音都有些颤抖:“你是说,你为了不让他起疑心,不惜把自己的本体藏起来,每天还要耗费修为去维持那个虚拟体的运转?你疯了吗?要是被他发现了你是妖族的身份,你这千年的道行怕是都要毁于一旦!”
暮泽晞轻轻拍开他放在自己肩上的手,转过身看着窗外,眼神里透着一丝无奈和温柔:“我也没想那么多,只是觉得待在他身边挺安心的。当时也有说不出的预感,就感觉他那边有什么不对劲,至于结果……走一步看一步吧。”
“走一步看一步?”桑池诺气得差点跳脚,“你知不知道他是捉妖师,更何况你这还是欺瞒之术。要是那个虚拟体出了什么纰漏,或者你本体这边出了状况,那个‘他’要是起了疑心,到时候不管他是道士还是降妖师找上门,你有几条命够赔的?”
暮泽晞沉默了片刻,回过头看着桑池诺,语气平静却坚定:“我知道你是为了我好。我最近经常试图让那个虚拟体出点意外然后离开,但他定了结界,根本没有机会给我下手。我总感觉……他已经发现了什么。”
桑池诺看着他这副油盐不进的样子,气得直翻白眼,最后只能长叹一口气,瘫坐在沙发上道:“你呀,你要不是我发现得早,你可能一辈子都烂在肚子里了。那你可得小心点,谢家可是朝廷的主要帮手,要是被他发现了,可是尸骨无存的下场!”
暮泽晞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感激的笑意:“放心吧,我有分寸。”
暮泽晞拿起桌上的手机,点开对方的聊天框,发现谢漓桉发来了几句语音。点开一条语音,发现声音不是原主的,而是两个小家伙的。
两个小家伙的声音软软糯糯的,从手机里传出:“哥哥,我们已经准备好了,到时候我们要跟你一起去。”
桑池诺一听,只觉得心都软了。
桑池诺撇了撇嘴,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尘,随即脸上又挂上笑容:“行啦行啦,我去睡觉了,过两天就出发了,可得好好准备去那边玩。”
暮泽晞重新坐回沙发上,闭上眼睛,开始调动体内的灵力。
不一会儿,那只在谢漓桉家里的虚拟小狐狸突然打了个哈欠,伸了个懒腰,从睡梦中醒了过来,摇着尾巴蹭了蹭谢漓桉的裤腿,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春日的阳光透过云层,洒在大地上,万物复苏,生机勃勃,空气中弥漫着泥土和花草的清新气息。
谢悠然和谢九歌乖巧地站在两个比他们还高的行李箱旁边。
谢悠然手中抱着一只粉兔子玩偶,谢九歌则站在姐姐身旁,手里拿着饼干,咔哧咔哧地吃着。
桑池诺站在暮泽晞身旁,怀中抱着暮泽晞用法力虚化出来的小狐狸,正乐此不疲地逗弄着。
前方一辆黑色的轿车朝着他们的方向驶来,缓缓地在白素嫣面前停下。
她的身旁站着懒散地倚靠着墙面的谢漓桉。
车门打开,林晚从车上下来。白素嫣见状,推着几人的行李箱朝着后备箱走去。
“啪”的一声,另一侧车门打开又被关上。
一个熟悉的身影朝着他们走来。男人身穿一件白色连帽工装冲锋衣,宽松的版型自带休闲感,面料看起来挺括耐磨,连帽设计还增添了随性的街头气息;内搭是一件简约的白色短袖T恤,胸口的小图案点缀让基础款不单调,作为叠穿内搭刚好平衡外层的厚重感。
他的下装搭配黑色抽绳阔腿裤,宽抽绳的设计成为视觉亮点,阔腿版型既能修饰腿型,又和工装风的松弛感相契合。
银色环形项链为黑白穿搭增加了精致的细节感;脚踩白色老爹鞋,鞋身的线条和材质丰富了整体造型,和上衣的白色形成呼应,让整套搭配更协调。
弗兰克冲着他们推了推墨镜,装出一副很酷的样子,傲娇地看着他们。
桑池诺放下从驾驶室下来的人,瞳孔瞬间瞪大,嘴唇微张地望着他。
弗兰克见他这模样,笑意盎然地看着他,道:“怎么样?震惊吧!”
“你……你怎么也在这?”
弗兰克一听面色微变,随即转过身背对着他们,双手背在身后,语气之中充满失落,仿佛失去了全世界:“星溪周人……周围的村民们报警说,有不干净的东西,每天晚上都会出现在他们的村子周围,围绕着他们弄得村里的人都不敢出来了。他们村子里的人找了好几个道士都没有效果,警方没办法,只好找本天才解决。可惜了本天才一星期的假期。”
说完,几人便听到了啜泣声,弗兰克吸了吸鼻子。秋季的天气阴晴不定,一会热一会冷,冬季也快到了,天气也渐渐凉了,得注意保暖。
暮泽晞见他这样刚想说出安慰的话,就又听见他说道:“他们说事后给本天才一个月的假期,其实也不是不行,本天才也答应了,毕竟本天才不是很喜欢乐于助人的呢。”
白素嫣听他这么一说,冲他翻了个白眼。突然“一个月假期”这几个字飘进她的耳朵里,她顿时大怒地冲弗兰克道:“凭什么给你一个月的假期?”
“因为本天才天资聪慧。”弗兰克反驳道,双手插在胸前,傲慢地看着她。
“你……”
“你什么你。”
“算了算了,不跟你这种人计较。”白素嫣深吸一口气,“快上车,不然就赶不上飞机了,庄园那边的人还等着呢。”
车内的空气因为弗兰克的“一个月假期”而变得有些微妙。白素嫣坐在副驾驶,时不时通过后视镜瞪一眼后座正拿着手机自拍的弗兰克,嘴里嘟囔着:“不公平,凭什么他摸鱼还有假期,我们要去干活。”
暮泽晞坐在后座中间,怀里的小狐狸似乎感应到了主人的无奈,慵懒地打了个哈欠。
谢悠然和谢九歌被安排在另一辆商务车上,由林晚照看,这让车厢里稍微安静了一些。
桑池诺坐在最后排,手里拿着一本破旧的古籍,正借着窗外的阳光仔细研读,试图寻找关于“不干净东西”的线索。
“别瞪了,再瞪我也不会把假期分你一半的。”弗兰克收起手机,转头看向窗外飞逝的风景,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这就是天才的待遇,凡人是不会懂的。”
“你……”白素嫣刚想发作,却被驾驶座上的谢漓桉打断了。
“别吵架呀,和和睦睦才是最好的呀”谢漓桉的声音低沉而磁性,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慵懒,“前面就是机场高速了,星溪庄园那边的情况比我们想象的要复杂。”
车子一路疾驰,很快便抵达了机场。一行人换乘了私人飞机,经过几个小时的飞行,终于在黄昏时分降落在了距离星溪庄园最近的小型机场。
刚下飞机,一股阴冷的风便迎面吹来,与春日的温暖截然不同。
原本还在叽叽喳喳的弗兰克突然安静了下来,他皱了皱眉,伸手摸了摸脖子上的银色项链,低声说道:“这地方的阴气……有点重啊。”
桑池诺也收起了古籍,神色凝重地点了点头:“看来村民们没有撒谎。这种阴冷不是普通的寒冷,而是带有怨气的。”
机场外早已停好了几辆黑色的轿车,一位身穿黑色西装、面色苍白的中年男人正恭敬地站在车旁等候。
看到白素嫣一行人走来,他立刻迎了上去,声音有些颤抖:“白小姐,暮先生,欢迎来到星溪庄园。我是这里的管家,姓陈。”
“陈管家,具体情况路上说。”白素嫣收起了刚才的嬉笑,恢复了干练的模样,率先钻进了车里。
车队在蜿蜒的山道上行驶,四周的树木越来越茂密,天色也越来越暗。大约半小时后,一座巨大的庄园出现在众人眼前。
这座庄园是典型的欧式风格,白墙红瓦,在昏暗的天色下显得有些阴森。巨大的铁门缓缓打开,车队驶入庄园内部。院子里杂草丛生,几尊破损的雕像在风中发出“嘎吱嘎吱”的响声,仿佛在诉说着这里的不安。
车队在蜿蜒的山道上行驶,四周的树木越来越茂密,天色也越来越暗。
大约半小时后,穿过厚重阴森的铁门,车辆沿着蜿蜒的柏油路缓缓驶入,眼前的景象让原本嘈杂的车厢瞬间安静下来。
这座名为“星溪”的庄园,并非之前远远望见的那般萧瑟破败,而是一座足以令人窒息的宏伟宫殿。
庄园的主体建筑呈现出典型的法国文艺复兴风格,米黄色的石灰岩外墙在夕阳的余晖下泛着古老而温润的金光。
数十根高达三层楼的科林斯式巨柱支撑着门廊,柱顶的茛苕叶雕饰繁复而精美,历经岁月却依旧栩栩如生。
巨大的穹顶矗立在主楼中央,上面镶嵌着复杂的浮雕,仿佛是众神俯瞰人间的眼睛。
车辆驶过精心修剪的法式几何花园。 两侧是对称分布的巨大花坛,虽然此时花草略显斑驳,但那严谨的对称线条依然透露出曾经的辉煌。
花园中央,一条长达百米的喷泉水道笔直地通向主建筑,两侧的大理石雕像林立——阿波罗、维纳斯、酒神狄奥尼索斯……每一尊都洁白如玉,姿态各异,在暮色中投射出长长的影子,仿佛沉默的卫兵守护着这片领地。
踏入主厅,一股混合着陈年木香与蜂蜡的气息扑面而来。头顶是一盏由三千多颗施华洛世奇水晶组成的巨型吊灯,即便未点亮,也折射着窗外的天光,流光溢彩。脚下的地面铺设着整块的意大利卡拉拉白大理石,拼接成复杂的几何图案,光可鉴人。
大厅两侧的墙壁上挂着巨幅的古典油画,画框由纯金打造,描绘着狩猎、盛宴与神话场景。尽头是一座巨大的深色红木楼梯,呈优雅的弧形向上延伸,扶手处雕刻着精美的藤蔓花纹,每一级台阶都铺着厚厚的红毯,一直延伸到二楼的回廊。
站在大厅中央,人类显得如此渺小。
挑高的天花板高达十五米,巨大的落地窗几乎占据了整面墙壁,厚重的丝绒窗帘垂至地面,上面绣着家族的纹章。
整座庄园给人的感觉不仅仅是大,更是一种时间的厚重感——它像是一个巨大的容器,装满了百年的秘密与故事,宏伟得让人想要顶礼膜拜,却又隐隐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疏离与压迫。
白素嫣看着眼前的景象,不禁倒吸一口凉气,喃喃自语:“这哪里是庄园,简直就是凡尔赛宫的缩小版……在这种地方闹鬼,排场可真够大的。”
陈管家嘴角微扬,对着白素嫣温言道:“目前我们这儿倒是风平浪静,只是周边的几个村落近来有些异常。”
话音刚落,陈管家便引着众人去安置房间。
暮泽晞一手牵着一个孩子,径直回了自己的住处。
待陈管家备好晚餐,正欲招呼众人,兜里的电话突然急促响起。
他匆匆接起,指了指房间的方位示意,便转身匆匆离去。
暮泽晞回眸望了一眼,发现跟在自己身后的小狐狸正悠闲地迈着小碎步,摇着毛茸茸的尾巴跟在三人后面。
暮泽晞带着三个小家伙推开房门,首先映入眼帘的是铺到尽头的深棕色实木地板,被擦拭得锃亮,灯光一照,连天花板上的水晶吊灯都清清楚楚地倒映在上面。
水晶吊灯由上百盏小灯组成,光线透过层层水晶折射下来,洒在墙壁上,如同细碎的星光在跳动。
少年看着这一幕,心中并未有太大的波澜,但还是不禁感慨万千。
他对这些繁华已经司空见惯,只不过这里的建筑风格和装修风格跟家里的不同罢了。
两个小家伙看着房间内的一切,不由得发出“哇”的一声,随即便自顾自地观看了起来。
墙壁贴着暗金色的丝绒墙纸,纹理细腻,摸上去有柔软的绒感,边缘用深色木雕线条勾勒出精致的花纹,与天花板四周的浮雕遥相呼应。
墙角立着高大的落地窗帘,厚重的布料垂坠到地面,颜色是沉稳的酒红,上面绣着不易察觉的金线暗纹,微风一吹,便像流动的水波般轻轻起伏。
小狐狸的双眸之中透着好奇,在房间内左走右走,左跳右跳,似乎在寻找着什么。
房间中央摆放着一张宽大的床,床头雕刻着缠绕的藤蔓与盛放的花朵,线条流畅而繁复,床头和床尾都铺着柔软的天鹅绒靠垫,颜色从浅金过渡到暖棕,层次分明。
两个小孩子脱掉鞋子,朝着床飞奔而去,两个小团子,整个脸都埋在了真丝绒棉被上。
暮泽晞将他们的行李放好,再次细细地打量着这个房间里的一切。
房间里的每一处都透着不张扬的奢华,仿佛随手一指,都是精致的细节。
床品是细密的真丝,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边角绣着精致的花纹,连最细小的针脚都一丝不苟。
床的一侧是一张深色的实木梳妆台,台面光可鉴人,上面整齐摆放着银质的化妆镜、香水瓶和首饰盒。
梳妆镜的边框雕刻着细腻的花纹,镜面清晰得仿佛能照出人的每一根发丝。
另一侧靠墙立着一排顶天立地的衣柜,柜门是暗棕色的木纹,中间镶嵌着细长的金色拉手,轻轻一拉,便能闻到淡淡的木质香气。
房间一角摆放着一张柔软的单人沙发和一张小圆几,沙发套是柔软的天鹅绒,颜色是柔和的奶咖色,旁边的小圆几上放着一只透明的玻璃花瓶,里面插着几朵新鲜的白玫瑰,花瓣饱满,散发着淡淡的清香。
房间一角摆放着一张柔软的单人沙发和一张小圆几,沙发套是柔软的天鹅绒,颜色是柔和的奶咖色,旁边的小圆几上放着一只透明的玻璃花瓶,里面插着几朵新鲜的白玫瑰,花瓣饱满,散发着淡淡的清香。
墙上挂着几幅装裱精美的油画,画框是厚重的金色,与房间的整体色调相得益彰,画中描绘的是宁静的庄园风景,仿佛能让人透过画布听到远处的鸟鸣。
房间的尽头是一扇巨大的落地窗,窗外是修剪整齐的花园和蜿蜒的小路。
窗帘拉开时,阳光倾泻而入,将房间照得明亮通透;窗帘拉上时,房间又陷入一种静谧而温暖的氛围。
地板上还铺着一块柔软的地毯,颜色与床品相呼应,踩上去悄无声息,只留下一丝暖意从脚底蔓延开来。
整个房间没有一丝多余的装饰,却处处透着精心的设计和低调的奢华,让人一踏入其中,便不由自主地放轻脚步,仿佛生怕惊扰了这份安静而精致的美好。
少年将两个小朋友的行李整理好,将换洗的衣服拿出,放在一旁,整理好一切后,便带着两个小朋友下楼吃饭。
桑池诺见他们从楼上下来,朝着他们挥了挥手。
此时,佣人们端着菜从厨房走出,步伐轻盈无声,将菜肴一一摆好。
陈管家这时也接完电话回来了。
陈管家对着众人说道:“各位,今日赶路也辛苦了,吃饱后便去休息吧。松总和何夫人明日便回来了,有什么事明日再商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