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上的菜肴丰盛而精致,热气腾腾的鲜汤散发着诱人的香气,色泽金黄的烤鸡皮脆肉嫩,还有几碟精致的时令蔬菜,搭配得恰到好处。
两个小家伙早已饿得肚子咕咕叫,此时也顾不上餐桌礼仪,拿着银质的小勺大口大口地吃了起来,小脸上沾满了酱汁。
暮泽晞无奈地笑了笑,拿起一旁的湿毛巾帮他们擦了擦嘴角,随后给他们碗里夹了一些青菜,轻声说道:“慢点吃,别噎着,多吃点菜。”
小狐狸则乖巧地蹲在暮泽晞的脚边,偶尔抬起头,用那双乌溜溜的大眼睛望着桌上的食物,嘴里发出轻轻的呜咽声。暮泽晞见状,悄悄夹了一块剔去骨头的鸡肉,撕成小块喂给它。
小狐狸立刻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吃完后还不忘用毛茸茸的脑袋蹭了蹭他的脚踝,仿佛在表示感谢。
桑池诺看着这温馨的一幕,嘴角也微微上扬,原本因周围村子出现异常情况而产生的一丝担忧,似乎也在这顿晚餐的烟火气中消散了不少。
大家围坐在餐桌旁,享受着这难得的宁静时光,直到每个人都心满意足。
饭后,两个小家伙拉着暮泽晞的手撒娇,非要少年陪他们睡。谢漓桉看着他们这样,忍不住出声制止道:“你们都多大了,还要人陪睡?不可以,要自个儿睡去。”
谢悠悠和谢九歌一听,顿时眼泪汪汪地望着谢漓桉和暮泽晞,试图用卖萌来挽留。
看着两个孩子那副泫然欲泣的模样,暮泽晞的心瞬间软了下来。
他轻轻拍了拍谢悠悠和谢九歌的后背,柔声说道:“好了,别哭了。既然漓桉哥哥这么说,那你们就乖乖去自己的房间睡,好不好?我就在隔壁,有什么事随时叫我。”
谢悠悠吸了吸鼻子,委屈巴巴地说道:“可是……可是我们想和泽晞哥哥一起睡嘛。”
谢九歌也跟着点头,大眼睛里满是期待:“就是就是,泽晞哥哥身上香香的,我们喜欢泽晞哥哥。”
谢漓桉无奈地叹了口气,刚想开口再说些什么,却被暮泽晞用眼神制止了。
暮泽晞蹲下身,帮两个孩子擦了擦眼角的泪水,温和地说道:“听话,今晚先自己睡,等明天松总和松夫人回来了,我们再一起玩,好不好?”
两个孩子虽然还是有些不情愿,但看着暮泽晞坚定的眼神,最终还是点了点头,转身朝着自己的房间走去。
暮泽晞看着他们小小的背影,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酸楚,但他知道,这是为了他们好。
谢漓桉走到暮泽晞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低声说道:“别太惯着他们,他们两个要学会独立。”
暮泽晞微微点头,目光却依然停留在两个孩子的房间门口,轻声说道:“我知道,只是……看着他们这样,我实在不忍心。”
两人站在走廊上,静静地看着孩子们的房门关上,心中各有所思。
而那只小狐狸则跟在他们身后,似乎也感受到了这微妙的气氛,乖巧地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其余几人看着两个小家伙乖乖地回了房间,白素嫣却忍不住笑出声来,打趣道:“漓桉啊,你弟弟妹妹可真有趣。”
谢漓桉揉了揉额头,道:“有趣归有趣,皮归皮。”
果然,两个小家伙还没安分一会儿,就又从房间里跑出来,到暮泽晞的房间门口敲门。少年推门一看,哦吼,果然是这两个小家伙。两个小家伙一人抱着自个的玩偶,眼巴巴地望着他道:“泽晞哥哥,我们害怕~”
隔壁的谢漓桉正打算休息,听到声响也推开了门,正好与站在门口的两个小家伙大眼瞪小眼,面面相觑。
两个小家伙顿时低下了头。谢漓桉看着她们这样,语气之中有些小小的严肃:“不是说好的吗?自个睡。”
谢悠悠听见这话,小声嘟囔道:“可是我们怕……”
谢漓桉一听,顿时青筋暴起,但没有对他们发火。
暮泽晞看着他们这样,忍不住轻笑出声:“算了,让他们跟着吧。”
谢漓桉也没回答,也没否认,就这么看着面前笑容满面的少年。
两个小家伙任由少年牵着往床上带,乖乖地躺下。然后他们又开始提要求,想要听少年讲故事。
少年将他们两个往身边拢了拢,思索片刻道:“那我给你们讲一个关于妖怪的故事吧。”
“好呀好呀!”两个小家伙一听,顿时激动得不行。
谢悠悠道:“泽晞哥哥,快说!”
暮泽晞轻抚着她们柔软的发顶,眼神逐渐变得温和起来,同时眼底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痛苦,缓缓开口道:“从前有座山,山里有个庙,庙里住着老和尚跟小和尚……”
“停停停!泽晞哥哥,这怎么跟我哥哥给我讲故事的前调一样呀?”谢九歌声音软乎乎地抗议道。
暮泽晞轻笑了一声,冲着他们道:“先听下去吧。”
故事接着再次讲起:
“有一天,庙里的小和尚发现,庙里的水缸里没水了,便背着挑担去挑水。在路上遇见了一只受了伤的小狐狸,小和尚救了小狐狸,并且把小狐狸带回了寺庙中养伤。忽然有一天,寺庙来了一个非常好看的年轻人,他是老和尚朋友的儿子。年轻人十分喜爱寺庙中的那只火红色的小狐狸,便向老和尚要了那只小狐狸,把小狐狸带回家了。”
“好了,故事到此完毕,该睡觉了。”暮泽晞轻抚着他们的眉间,柔声道。
嗯嗯
谢九歌我忍不住好奇的问道“这个故事是谁跟你讲的呀泽晞哥哥?”
暮泽晞柔声回道“是我的爷爷”
两个小家伙听完了故事,便乖乖地窝在他的怀里,不知不觉地睡着了。
可两个小家伙不知道的是,故事的结局是残忍的。暮泽晞也没忍心把故事的结尾讲出来,只是讲了前半部分的幸福美好。
故事的结尾,年轻男人和小狐狸一起修仙,小狐狸长大成一个很漂亮的小男孩,可那个年轻男人却为了他的仙丹,而将他残忍杀害。
次日清晨,几人起得很早,带着两个小家伙在村里四处逛悠。
松宁跟在陈管家身后,不住地打了个哈欠,小声埋怨起自己的哥哥:“都怪哥,不然的话,我怎么可能回来那么晚?”
这位小傲娇的少爷吩咐管家将自己的行李放好,便回床上睡回笼觉了。
另一边,暮泽晞几人在村子里逛了一圈。该玩的玩了,也不动声色地打听到了不少事。
白素嫣走在后面,压低声音对暮泽晞说道:“这村子表面看着平静,暗地里却透着股诡异。我刚才听几个村民窃窃私语,说最近晚上总能听到奇怪的嚎叫声,还有人家的家畜莫名其妙地失踪了。”
暮泽晞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目光扫过路边几个神色慌张的村民,沉声道:“看来陈管家说的‘周围村子出现情况’,恐怕比我们想象的还要严重。”
弗兰克抱着手臂走在一旁,冷冷地哼了一声:“管他什么妖魔鬼怪,敢来招惹我们,我就让他有来无回。”
两个小家伙倒是没心没肺,手里拿着刚买的糖葫芦,吃得正开心,完全没注意到大人们之间凝重的气氛。
这个村子四面环山,放眼望去,最多的便是那连绵不断的林子。村民们世代靠山吃山,靠着在林子里种植一些特产作物和草药来维持生计。而那座庄园不仅是私人宅邸,更是当地赫赫有名的旅游胜地,平日里也吸引了不少慕名而来的游客。
白素嫣看着周围的景色,若有所思地说道:“难怪这里会成为旅游胜地,这林子的景色确实不错,空气也很清新。只是……”她话锋一转,目光警惕地扫过那些茂密的树林,“这林子这么大,要是真藏着什么东西,恐怕也不容易被发现。”
暮泽晞点了点头,低声道:“而且游客众多,人员混杂,这也给某些东西提供了很好的掩护。”
就在这时,一阵微风吹过,林子里传来沙沙的树叶摩擦声,仿佛有什么东西正在暗中窥视着他们。
谢漓桉下意识地挡在两个孩子身前,眼神凌厉地望向那片幽深的树林。
弗兰克眼神一凛,死死盯着那个朝着幽深的林子深处跑去的黑影,低声道:“那是什么东西?”
暮泽晞也注意到了那个黑影,他虽然没有弗兰克那般敏锐的身手,但也凭借着过人的直觉感受到了一股异样的气息。
他一把拉住正准备追上去的弗兰克,摇了摇头,示意他不要轻举妄动。
“别追,这林子太深,贸然进去怕是中了埋伏。”暮泽晞冷静地分析道。
弗兰克咬了咬牙,虽然心中不甘,但也知道暮泽晞说得有理。
他收回目光,重新挡在两个孩子身前,警惕地注视着那片漆黑的树林,生怕那黑影去而复返。
两个小家伙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了一跳,手里的糖葫芦都忘了吃,紧紧地拽着暮泽晞的衣角,小脸上满是惊恐。
白素嫣也脸色苍白地靠了过来,显然也被刚才那一幕吓到了。
“看来我们得赶紧回庄园了,这里不宜久留。”暮泽晞当机立断,带着众人快步朝着庄园的方向走去。
谢漓桉一手负在身后,手指飞快结印,随后小幅度地朝着那个黑影一指。
一道细小微不可察的金光瞬间射出,朝着黑影冲去,随即在触碰黑影的那一瞬间悄然没入,消失不见。那是追踪术。
。做完这一切,谢漓桉的神色并未放松,他收回手,目光依旧冷冷地盯着那片幽深的林子,仿佛要将那里看穿。
“走吧,先回庄园。”谢漓桉转过身,语气恢复了平静,仿佛刚才那个出手的人不是他一般。
暮泽晞虽然没有看清那道金光,但他敏锐地察觉到了谢漓桉刚才的动作。他没有多问,只是深深地看了谢漓桉一眼,便拉着两个孩子加快了脚步。
回到庄园后,众人的心情都有些沉重。那个黑影的出现,无疑证实了这个村子确实藏着不可告人的秘密。而谢漓桉则在心中默默感应着那道追踪印记的位置,等待着时机。
松宁一觉睡到日上三竿,可见他昨晚确实是十分疲惫。下楼时,他随意吃了点东西垫肚子,便悠闲地朝着花园的方向走去。
陈管家跟在他的身后,忽然在前面看到了几个陌生的身影。少年朝着他们走过去,陈管家认出了他们,向几人介绍道:“暮先生,白女士,这位是松夫人……”
“小少爷。”陈管家刚说出“夫人”二字,就被松宁狠狠瞪了回去,随即立马改口。
松宁笑呵呵地冲着众人打招呼道:“你们好!”
几人笑着冲他回应道:“你好。”
谢悠悠和谢九歌也很有礼貌地笑着冲小少爷打招呼。
白素嫣也看出了这位小少爷和陈管家之间的小秘密,只是笑眯眯地一脸意味深长地看着他们,并未说出口。
似乎在等待他们自己说出。
松宁和桑池诺、暮泽晞一样都是Omega,三人原本聊得十分愉快。
身后的谢漓桉和白素嫣带着两个小朋友在后边玩着,突然几人听到了一阵奇怪的草丛发出的声音。
几人寻声望去,只见那茂密的灌木丛剧烈晃动着,仿佛有什么庞然大物正从中钻出来。气氛瞬间凝固,谢漓桉几乎是本能地将两个孩子护在身后,眼神凌厉地盯着那片晃动的草丛。
白素嫣也停下了手中的动作,警惕地后退了一步。
松宁被这突如其来的动静吓了一跳,下意识地往暮泽晞身边靠了靠。
暮泽晞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以示安抚,目光却紧紧锁定在那灌木丛上,手中悄然凝聚起一丝灵力,随时准备应对突发状况。
桑池诺则是微微皱眉,低声说道:“这声音……不像是普通的野兽。”
就在众人屏息凝神之际,一个黑影猛地从密处的草丛中窜了出来,边跑边喊:“鬼……鬼!有鬼啊!!!”
黑影丝毫没有注意到前面有人,谢漓桉看着那个黑影往这边冲来,将几人带到一旁散开。
那个黑影越来越近,众人只看到他的上半身,并未看到他的下半身,好像是漂浮在半空中。
等他凑近,果然他只是个魂魄,并未有下身。
嘴里边跑还边喊着,并没有停下,而当那个影子窜出草丛看到了几个人。
众人先是一愣,就这么与黑影大眼瞪小眼 。
影子跟众人反应过来,那个黑影冲着众人喊道:“有鬼啊!!!”
谢漓桉也被吓了一跳,顿时全身汗毛竖起,额头冒出细细冷汗,但他强装镇定,对着那个黑影大喊:“你就是鬼吗?”
众人都被吓了一跳,站在原地不敢动。两个小家伙被谢漓桉和白素嫣挡在身后,并未看到前面发生了什么。
那黑影也反应过来了:“对哦,我就是鬼。”
就在众人愣神的片刻中,又有一道黑色的身影从草丛中撞出。
那个黑影又再次大喊道:“有鬼啊!!!”
这一声再次吓得众人心都提了起来。
松宁被那尖叫声吵得耳膜都快破了,躲在陈管家后面,差点吓晕了过去。
众人反应过来后都没事,等敌人再次反应过来时,那个黑影早已被吓得躲进了一朵牡丹花内,晕了过去。
谢漓桉和弗兰克看着眼前这荒诞的一幕,脸上露出了一个极其怪异的表情——那是一种混合了无语、惊恐、甚至还有点想笑的复杂神色。
弗兰克僵硬地站在原地,嘴角抽搐着,眼神仿佛在说:“我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怂的鬼。”
白素嫣也是一脸见了鬼的模样,她捂着胸口,努力平复着刚才被吓得差点跳出来的心脏,看着那朵瑟瑟发抖的牡丹花,忍不住吐槽道:“这……这到底是谁吓谁啊?我看这鬼比我们还胆小。”
暮泽晞无奈地扶额,原本凝聚在手中的灵力也消散了。他看着那朵牡丹花,又看了看还在发抖的松宁,轻声说道:“看来这只鬼并没有什么恶意,只是被什么东西吓坏了。”
就在这时,那朵牡丹花突然剧烈晃动了一下,随后传出一个带着哭腔的声音:“别……别过来!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我只是迷路了!”
众人面面相觑,最后都忍不住笑出了声。这大概是他们经历过最乌龙、也最轻松的一次“遇鬼”事件了。
那朵牡丹花还在剧烈地颤抖,花瓣都要抖落下来了。
谢漓桉实在是看不下去了,他深吸一口气,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那么吓人,对着那朵花说道:“喂,你出来吧,我们不打你,也不吃你。”
牡丹花停了一下,似乎在犹豫。过了好一会儿,一个半透明的脑袋才小心翼翼地从花瓣后面探出来,两只眼睛眨巴眨巴地看着众人,眼泪还在眼眶里打转。
“真……真的吗?”那只鬼怯生生地问道,声音细若蚊蝇。
“真的。”暮泽晞温和地点了点头,“你叫什么名字?为什么会在这里?”
那只鬼见众人确实没有要伤害他的意思,这才慢慢从花里飘了出来。他是个看起来只有十几岁的少年鬼,穿着一身破旧的古装,身上还带着一些泥土。
“我叫……叫…我不知道我叫什么。”少年鬼吸了吸鼻子,委屈地说道,“我本来是在林子里游荡的,结果刚才突然感觉到一股好可怕的气息,吓得我魂都要飞了,就一直跑,结果……结果就跑到这里来了。”
“可怕的气息?”谢漓桉敏锐地抓住了重点,“什么样的气息?”
阿飘打了个寒颤,脸色变得惨白:“就是……就是那种让人从骨子里感到恐惧的气息,好像有什么大怪物要把我吃掉一样。我感觉到那东西就在追我,所以我才喊有鬼的……”
众人对视一眼,看来这只怂鬼虽然胆小,但他感觉到的那个“可怕的气息”应该才是真正的威胁。
松宁这时候也缓过神来了,他看着阿飘那副可怜兮兮的样子,忍不住吐槽道:“你说你是鬼,结果还怕别的鬼?这也太丢鬼的脸了吧。”
阿飘不好意思地低下了头:“我……我刚死没多久,还没修炼好,胆子本来就小嘛……”
桑池诺思索了片刻道你可是鬼耶。你应该知道这个名字吧?实在不行的话,我们先叫你阿飘吧”
阿飘听见了,回道:“行”
白素嫣忍不住笑了,她走上前,从口袋里掏出一块糖(虽然鬼吃不到,但她觉得这能表示友好),递给阿飘:“好了,别怕了。既然你遇到了我们,就先跟着我们吧,总比你一个人在林子里被那个‘可怕的东西’吃掉强。”
阿飘眼睛一亮,似乎觉得这是个不错的主意,连忙点头:“真的可以吗?谢谢姐姐!”
于是,这支奇怪的队伍里又多了一个成员——一只胆子比兔子还小的怂鬼。而谢漓桉看着这只怂鬼,嘴角再次抽搐了一下,心想:这趟旅程,真是越来越有意思了。
回去的路上,松宁手里把玩着那朵折下来的牡丹花,阿飘就缩在花瓣里,只露出一双乌溜溜的眼睛,警惕地打量着四周。
忽然,路边的草丛里窜出一只灰扑扑的野兔,大概是被众人的脚步声惊扰,兔子慌慌张张地从路中间跑了过去。
“啊——!!!”
一声凄厉的惨叫瞬间从牡丹花里爆发出来,紧接着,那朵花剧烈地颤抖起来,花瓣疯狂抖动,差点从松宁手里掉下去。
“卧槽!你干什么?”松宁被吓了一跳,手一抖,差点把花扔出去,“不就是只兔子吗?你叫唤什么?”
阿飘的声音带着哭腔,在花里瑟瑟发抖:“它……它刚才跳过去了!好……好快!我以为是那个怪物来抓我了!呜呜呜……吓死我了……”
走在旁边的谢漓桉听到动静,脚步一顿,低头看着那朵抖得像筛糠一样的牡丹花,额角的青筋跳了跳,语气里充满了无奈:“阿飘,那只是一只普通的野兔,它不吃鬼。”
“真……真的吗?”阿飘小心翼翼地探出半个脑袋,偷偷瞄了一眼已经跑远的兔子方向,确认没有危险后,才稍微安静了一些,但还是紧紧地缩在花瓣里,不敢露头。
白素嫣忍不住笑弯了腰,打趣道:“我说阿飘,你这胆子也太小了,以后要是遇到真正的危险,你可怎么办啊?”
阿飘委屈巴巴地嘟囔道:“我也不想的……可是我控制不住嘛……”
松宁翻了个白眼,没好气地说道:“行了行了,别抖了,再抖花瓣都要被你抖光了。
要是没了这朵花,你就只能现原形跟着我们了,到时候被太阳晒到,小心魂飞魄散。”
听到“魂飞魄散”四个字,阿飘抖得更厉害了,但为了保住这朵花,他还是努力克制住自己的颤抖,小声说道:“我……我不抖了,我会乖乖的……”
众人看着这只怂得可爱的鬼,又是一阵哭笑不得。
原本紧张的气氛,倒是被这只胆小的鬼冲淡了不少。
不过,阿飘提到的那个“可怕的气息”,依然像一块石头压在谢漓桉和暮泽晞的心头。
回到庄园后,松宁把牡丹花随手插在了客厅的花瓶里,阿飘这才松了一口气,觉得终于安全了。然而,还没等他休息多久,一只路过的苍蝇又让他再次发出了惊恐的尖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