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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数学你成功的吸引了我的注意,但你得不到我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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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能感觉到,说话人的气息被阴煞之气掩盖着,若不是这两句对话恰好飘来,连他都难以察觉。

林晚攥紧了胸前的项链,眼底闪过一丝寒光。警方?线索?这两个词像钥匙,瞬间打开了她的思绪——父母的飞机失事、杜秘书的暗算、山中的诡异气息,还有此刻要销毁线索的人,所有的一切似乎都串联了起来。

跟在队伍旁的巡逻男人脸色也变了,下意识地往众人身边靠了靠,声音发颤:“这、这山里怎么还有别人?按说这个点,不该有人来才对……”

弗兰克没理会他的疑问,对着身旁的队员打了个手势,示意众人呈包围之势缓缓向竹林方向挪动。

脚步踩在枯枝败叶上,几乎没有发出半点声响,只有越来越浓重的血腥味、腐臭与阴寒气息,交织在一起,扑面而来,预示着前方等待他们的,必然是一场暗藏杀机的对峙。

一行人循着声音,脚步放得极轻,缓缓向竹林深处靠近。

雾气在周身流转,将身影衬得愈发隐蔽,只有眼底的警惕与锐利,在昏暗的光线下格外清晰。

就在弗兰克指尖扣住扳机、谢漓桉凝聚的灵力即将破空而出的刹那——

“嗷呜——!”

一声震彻山林的虎啸骤然炸开,震得周遭的竹叶簌簌坠落,雾气都仿佛被震散了几分。

众人只觉眼前一道黑影从高处的岩石后猛窜而出,速度快得只剩一道残影,正是那只潜伏已久的黑虎!

它庞大的身躯带着雷霆万钧之势,狠狠扑向那两个正埋头翻找的黑影。不等两人反应过来,黑虎的前爪已死死按住他们的脊背,锋利的爪尖深陷进衣物,几乎要划破皮肉。

巨大的重量让两个黑影瞬间被按趴在地上,脸埋进潮湿的腐叶与泥土里,连挣扎的余地都没有。

黑虎居高临下地盯着身下的猎物,血盆大口猛地张开,露出尖利的獠牙,喉间滚出低沉而凶狠的咆哮,涎水顺着齿缝滴落,砸在地面上溅起细小的泥点。

它那双幽黑的眸子满是暴戾的煞气,像是随时要一口咬下去,将这两个擅闯山林、意图销毁线索的家伙生吞活剥。

那两个黑影被这突如其来的袭击吓得魂飞魄散,浑身筛糠似的发抖,嘴里语无伦次地喊着:“饶、饶命!别吃我们!我们只是奉命行事!”

弗兰克和谢漓桉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惊愕。他们没想到这山中的“山君”竟会突然出手,而且目标直指这两个要销毁线索的人。

林晚攥紧了项链,眼底闪过一丝精光——这黑虎的出现,究竟是巧合,还是与当年的事有关?

谢漓桉抬手按住欲要上前的弗兰克,低声道:“先看看情况,这黑虎……不一般。” 他能感觉到黑虎周身萦绕的并非纯粹的戾气,还有一丝与山体相合的灵性,只是此刻被怒火掩盖,显得格外凶悍。

黑虎的咆哮声还在林间回荡,震得那些潜藏的孤魂野鬼纷纷退避,连空气中的阴煞之气都淡了几分。

它死死按着两个黑影,目光却扫向弗兰克一行人,喉间的咆哮渐渐低了下去,像是在警告,又像是在示意他们处理眼前的局面。

林晚和桑池诺被这突如其来的黑虎惊得心头一跳,脚步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脸色瞬间白了几分。尤其是桑池诺,更是下意识地攥紧了衣角,目光里满是惊魂未定。

躲在几人身后的阿飘们更是吓得魂体都在发颤,原本还飘在半空的虚影,此刻全都死死缩在众人身后,连头都不敢探出来,生怕被那只煞气腾腾的黑虎盯上。

林间的雾气被虎啸震得翻涌,黑虎那慑人的咆哮还在耳边回响,两个被按在地上的黑影早已吓得语无伦次,连挣扎的力气都没了。

就在众人还没从黑虎的威慑中回过神时,一道白影猛地从竹林深处窜出,速度快得像一道光,直直朝着阿飘们的方向扑去。

桑池诺根本来不及反应,只觉眼前一晃,方才还躲在自己身后的阿飘,竟瞬间没了踪影。

他心头一紧,下意识就要追上去,手腕却被黑虎的爪子轻轻按住——那爪子带着慑人的煞气,却没真的用力,只是稳稳拦住了他的去路。

“别去。”暮泽晞眼疾手快,立刻跨步挡在桑池诺身前,警惕地看向白影消失的方向,“那东西……没有恶意。”

少年察觉的出来,他身上并没有恶灵的气息。

另一边,被白影卷走的阿飘早吓得魂飞魄散,尖利的哭喊声在林间炸开:“不要吃我!不要吃我!我不好吃,我一点肉都没有啊!”

白影停下脚步,无奈地叹了口气,声音温和又熟悉:“是我。”

阿飘的哭声戛然而止,他颤抖着,小心翼翼地睁开一条眼缝,看清眼前的白影正是之前和黑虎待在一起的白衣魂魄后,紧绷的魂体瞬间软了下来,悬在半空的虚影都跟着晃了晃,长长地松了口气:“吓死我了……还以为是来抓我的厉鬼呢。”

白衣魂魄飘在阿飘身前,裙摆随着山间的风轻轻晃动,语气带着几分歉意:“抱歉,吓到你了。” 它转头看向被黑虎按在地上的两个黑影,又瞥了眼弗兰克一行人,低声解释,“山君大人怕这两个家伙耍花招,让我过来盯着,刚好看见你躲在这儿,就想打个招呼。”

阿飘还没从惊吓中缓过神,魂体依旧微微发颤,嘟囔道:“打招呼也不用这么突然啊……差点把我的魂都吓散了。” 话虽这么说,它却悄悄往白衣魂魄身边挪了挪——有这位山君身边的人在,总比独自面对那些阴煞之气和未知的危险要好。

桑池诺见阿飘安然无恙,悬着的心终于落了下来,他扒开暮泽晞的胳膊,对着白衣魂魄喊道:“你是谁?为什么要抓它?”

白衣魂魄转头看向桑池诺,目光温和却带着一丝探究:“我是守护这座山的灵。你们是谁?为什么会出现在这山里面?”

黑虎不耐烦地扫了两个魂魄一眼,浑厚的嗓音打破了僵持:“别废话了。”

林晚猛地瞪大了眼睛,眸中闪过难以掩饰的惊奇——这只老虎竟然会说话!她下意识地低呼出声:“哇哦,会说话的老虎!”

话音刚落,黑虎的眸光骤然转向她。那目光锐利如刀,带着山林王者的威压与阴煞之气,林晚瞬间感觉后脊一阵发麻,像是有无数只蚂蚁在爬,额头不受控制地冒出冷汗,连呼吸都滞涩了几分。

下一秒,黑虎低沉的声音再次响起,字字如冰锥般扎进她的心底:“十五年前,那架失事的飞机残骸,就落在这座山的深处。你的父母,当年便殒命于此。”

林晚的身体猛地一僵,指尖死死攥着胸前的项链,指节泛白。方才听到“飞机残骸”时燃起的希望,此刻被这句话浇得透心凉。

林晚一听有些不敢相信的问道:“你是怎么知道的?”

旁边的白衣魂魄开口道:我们山君大人无所不知。”

她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眼眶瞬间泛红,却强忍着不让泪水落下——十五年的等待与寻觅,终于得到了确切的答案,却是如此残忍。

弗兰克察觉到林晚的异样,伸手扶住她的胳膊,沉声道:“山君大人,你既然知道当年的事,可否告知更多细节?那架飞机,究竟是意外失事,还是……”

黑虎的黑眸扫过弗兰克,语气不带一丝温度:“意外?这山里的阴煞之气,半数都源于那架飞机的残骸。若只是寻常失事,怎会让亡魂不得安宁,连山体气场都变得如此诡异?”

白衣魂魄在一旁补充道:“当年飞机坠落时,我们感受到了强烈的术法波动,还有一股不属于这世间的邪气。那些人想要销毁残骸,恐怕就是为了掩盖这背后的秘密。”

林晚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翻涌,抬眼看向黑虎,目光中带着倔强与坚定:“山君大人,求你告诉我,残骸具体在什么地方?我父母的遗体,是否还在那里?”

黑虎盯着她看了片刻,似乎被她眼中的执念打动,缓缓开口:“在后山竹林深处的乱葬岗下方,有一处天然溶洞,残骸便被藏在里面。至于遗体……” 它顿了顿,语气缓和了些许,“当年山灵们探查时,曾感应到微弱的生机残留,或许……还有一线希望。”

“还有希望?”林晚猛地抬头,眼中重新燃起光芒,“我现在就去找!” 她说着就要往前冲,却被谢漓桉一把拦住。

“等等。”谢漓桉眉头微蹙,“那处溶洞阴煞之气最重,且必定有埋伏。那些人既然能派来销毁线索的人,绝不会轻易让我们靠近。”

黑虎再次开口,声音浑厚而低沉:“不过溶洞里的尸骸众多,我不确定其中是否有你的父母,或许只是其他殒命于此的人。”

林晚眼底的光芒暗了暗,心头涌上一阵酸涩——她何尝不知道,找回父母的概率渺茫。

可除了父母的下落,哥哥姐姐的死因也始终是未解之谜,这两件事如同沉重的枷锁,压了她十五年。她绝不能放弃,哪怕只有万分之一的希望。

弗兰克也点头附和:“谢先生说得对。我们先把这两个黑影控制住,问出更多关于‘上面的人’的信息,再一同前往溶洞,这样才稳妥。”

就在这时,那阵诡异的笑声再次响起,比之前更近了几分,带着浓浓的恶意:“想找溶洞?先过我这一关!” 话音未落,雾气中突然窜出无数黑影,个个面目狰狞,朝着众人扑来。

更诡异的是,山林深处竟传来一阵悲喜交织的出嫁唢呐声——曲调喜庆,却透着刺骨的凄凉,在雾气中回荡,听得人毛骨悚然。

“不知死活的东西!”黑虎咆哮一声,周身煞气暴涨如墨,庞大的身躯猛地跃起,迎向那些黑影。白衣魂魄也立刻出手,宽大的裙摆翻飞间,灵力化作漫天白光,精准击退了靠近的阴物。

谢漓桉立刻将暮泽晞、桑池诺和林晚护在中间,对弗兰克沉声道:“你带着人看好那两个黑影,我来对付这些阴物!”

一场人与鬼、灵与煞的混战,在雾气弥漫的山林中骤然爆发。而后山竹林深处的溶洞里,正藏着十五年前飞机失事的核心秘密,以及林晚父母生死的最终答案——或许,还藏着她哥哥姐姐离世的真相。

此时此刻的另一边,松宁早已崩溃得不成样子。

松宁面前,两个小朋友——松临澜和另一个孩子的书包敞开着,里面露出他们几乎一字未动的作业。

本想耐着性子帮他们辅导功课,他却硬生生被逼上了“崩溃教学路”。

这到底谁懂啊?(*??????????)

“奇变偶不变,符号看象限啊!!!” 松宁捂着头发疯般大喊,声音里满是绝望,“看我干嘛?看象限啊,看象限啊!”

“这真的是你们这个年纪该学的内容吗?”

他指着作业本上的公式,眼睛瞪得通红,语气里满是不可置信:“等一下!你们的课本里怎么会出现3.1415926?这不是圆周率吗?你们才小学啊!”

翻着作业本上越来越离谱的题目,松宁彻底扛不住了,对着门外放声呼救:“哥!你快来救我!我真的教不下去啦!” 崩溃到极点的她,又连忙掏出手机,急急忙忙给自家丈夫发消息求助,恨不得立刻有人来接替这“地狱辅导”。

谢悠然直勾勾盯着一道数学计算题,抬手扯了扯松宁的衣角,小声问道:“宁姐姐,这个怎么写呀?”

“平方差啊!数学课本上不是有吗?平方差公式!”松宁的声音又拔高了几分。

“那个……平方差的‘差’,就是减号的意思吗?”谢悠然眨巴着眼睛,一脸认真地追问。

松宁再次崩溃,几乎是吼出来的:“你数学课上到底有没有听啊?!”

“有听呀!”谢悠然甜甜地回答,语气里满是无辜。

这时,松临澜端着一盘果盘走了过来。少年见状,连忙站起身接过果盘,把它推到两个小不点面前,转头无奈地冲门外喊:“老公,快来教他们吧!”

门外传来一声带着笑意的应和,随即木门被轻轻推开,一道修长的身影缓步踏入。

松临澜身着简约的素色休闲衫,墨色碎发垂落颊边,眉眼间漾着温润如玉的清辉。他瞥见桌前扒着果盘吃得香甜的两个小不点,又看向一脸无奈的少年,忍不住失笑摇头,迈步走到少年身侧,抬手揉了揉他柔软的发顶:“又被这两个小祖宗缠上了?”

少年拍开他的手,脸颊泛起浅浅的红晕,嗔怪道:“哪是我缠上他们,分明是这俩小家伙的数学题,根本不是他们这个年纪该学的难度!肯定是上课的时候心不在焉,半点没听进去。”

两个小不点闻声齐刷刷抬起头,嘴里塞满了蜜饯,腮帮子鼓得像圆滚滚的小汤圆,含混不清地嚷嚷:“松哥哥坏!我们上课前可没偷懒!是老师讲得太快啦!”

松临澜闻言忍俊不禁,指尖轻轻点了点两个小不点鼓起来的腮帮子,笑意里带着几分戏谑:“哦?老师讲得快,你们便任由那些知识点从耳朵里飞跑了不成?”

少年在一旁跟着附和,挑眉看向两个小家伙:“听见没?这跟没听课可没两样。”

两个小不点被说得蔫蔫的,耷拉着脑袋扒拉着果盘里的蜜饯,半晌才小声嘟囔:“……那、那也不能怪我们呀,那些数字绕来绕去的,比爷爷画的的符箓还难懂呢。”

松临澜失笑摇头,伸手揉了揉他们的发顶,语气放软了几分:“行了,不逗你们了。把数学书拿来,我教你们便是。”

两个小不点眼睛瞬间亮了,一左一右扒住松临澜的胳膊,连滚带爬地拖来矮凳和摊着习题的木桌。

松临澜落座,指尖点在那道绕来绕去的算术题上,声音温缓:“你看,这鸡兔同笼,不必死记公式,咱们换个法子。”他抬手捏了颗晶莹的葡萄,“把兔子的腿想成……”

话没说完,旁边的少年忽然伸手截了那颗葡萄塞进嘴里,挑眉笑:“先罚颗甜的,谁让你方才帮着这俩小滑头说话。”

松临澜无奈地瞪他一眼,耳尖却悄悄泛红,转而又拣了颗递到少年唇边,眼底盛着笑意:“行,罚我一颗,也赏你一颗。”

两个小不点哪还有心思看题,扒着桌沿你看我我看你,忽然异口同声地嚷嚷:“羞羞!松哥哥和老公哥哥又偷偷腻歪!”

——

暮泽晞和谢漓桉处理完手头的事情后,弗兰克将两人绑了过来。一番盘问之下,众人才知晓这二人竟是安赫的下属——杜九与杜怀兴,而他们,正是林晚父母当年的得力助手。

当杜九和杜怀兴抬眼瞥见林晚的那一刻,脸色刹那间变得煞白,满是难以置信。

“你……你怎么还活着?”杜九惊得声音都发颤,眼神里翻涌着慌乱与惊惧。

在场其他人本就神色凝重,听闻这话,更是齐齐投来震惊的目光,难以置信地看向这对兄弟。

就在这时,林晚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弹出一条消息。她点亮屏幕,发现是管家发来的,随即当着众人的面点开了附带的语音。

“夫人和林总的那场飞机事故,就是杜九和杜怀兴二人蓄意策划的。”

语音里管家沉稳的声音还未消散,空气便像被骤然冻结,连呼吸声都变得清晰可闻。

众人一听,纷纷倒吸一口冷气。先前遇到的那名巡逻员更是怒不可遏,恨不得冲上去踹他们两脚以解心头之恨,甚至朝着二人啐了一口唾沫。

杜九浑身一僵,脸上的血色褪得干干净净,原本就慌乱的眼神此刻盛满了惊恐,下意识地挣扎着被绑住的手腕,嘶吼道:“胡说!这是污蔑!是栽赃!”

一旁的杜怀兴倒比他镇定些,只是脸色铁青,紧抿着唇,眼底却藏不住心虚。他死死盯着林晚,语气艰涩:“林小姐,你别听旁人挑拨。我们兄弟二人跟着林总夫妇多年,忠心耿耿,怎么可能做出这种大逆不道之事?”

“忠心耿耿?”林晚的声音冷得像淬了冰,指尖攥得发白,眼眶却异常清亮,没有半分泪水,“我父母待你们不薄,给你们权势,予你们信任,你们就是这样回报他们的?”她抬眼扫过二人,目光锐利如刀,“方才见到我时的震惊,可不是装出来的吧?你们以为那场空难能让我尸骨无存,却没想到,我还活着,对吧?”

暮泽晞站在林晚身侧,周身气压低得吓人。他抬手按住林晚微微颤抖的肩膀,眼神冷冽地看向弗兰克:“把他们分开审,我要知道全部真相。”

弗兰克颔首,立刻示意手下将杜九和杜怀兴拖拽开。杜九挣扎得愈发激烈,嘴里不断嘶吼着“冤枉”,而杜怀兴却突然沉默下来,垂着头,不知在盘算着什么。

林晚望着二人被拖走的背影,指尖依旧冰凉。手机还握在掌心,管家的语音仿佛还在耳边回响,那些被刻意压抑的悲伤与愤怒,此刻终于冲破了防线,在胸腔里翻涌不休。

暮泽晞递过来一杯温水,声音温和却带着力量:“别急,真相总会水落石出。他们欠你的,欠林伯父林伯母的,都会一一偿还。”

林晚接过水杯,指尖感受到一丝暖意。

她抬眼看向谢漓桉,又望向身旁始终护着她的暮泽晞,深吸一口气,压下眼底的湿意:“我知道,我会等,等一个让我父母安息的答案。”

谢漓桉看着眼前这一幕,只觉得牙痒痒的,心里翻涌着双重不平。一来是这般作恶的杜氏兄弟尚未伏法,林晚却要强压着锥心悲痛,苦苦等候一个迟来的真相,实在令人愤慨;二来……他余光瞥见暮泽晞自然而然地将温水递到林晚手中,全程未曾分给他半分目光,那点隐秘的落差感陡然放大,竟也跟着憋了股莫名的气——凭什么递水这种事,没他的份

而另一边,被单独关押的杜怀兴,在短暂的沉默后,突然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决绝,对着看守他的人开口:“我要见林小姐,我有话要说。”

等众人从杜氏兄弟的罪孽冲击中回过神,想起要去找黑虎与那白衣魂魄对质时,才发现原地早已没了二人的踪迹。空荡荡的角落只剩一道轻飘飘的身影,正是先前被吓得魂不守舍的阿飘,此刻仍呆愣愣地立在原地,眼神涣散,仿佛还没从方才的惊变中缓过神来。

刚刚发生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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