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初桑瞧见小家伙眼底的星光骤然黯了一瞬,连小小的身子都下意识蜷缩了一下,显然是在小脑瓜里脑补出了一连串复杂荒诞的念头。
她无奈又宠溺地轻叹一声,伸手轻轻捏了捏他软嫩的脸颊,指腹温柔摩挲着那片温热的肌肤。
“你这小脑瓜里都装些什么呢?”暮初桑语气轻快,一语戳破他的胡思乱想,“当然是亲生的。”
她顿了顿,望着暮泽晞骤然放松的眉眼,唇角扬起一抹温软的笑意,语气笃定而郑重:“他是暮家的人,和你一样,流着暮家的血。也是……我在这个世界上,除了你之外,最亲的亲人。”
这番话如暖流般淌入心底,暮泽晞黯淡的眼眸瞬间重新亮了起来。可他转念一想,又带着几分难以置信,茫然开口:“亲生的……难道是他之前在外面乱……”
这话未落,躲在门外的三人骤然一僵。
暮羿当场愣住,慌忙拼命摇头,拼命示意小儿子别再说下去。
暮初桑更是心头一紧,脸色微变,连忙伸手捂住暮泽晞的嘴,急声低斥:“这话可不能乱说!万万不能乱说,乖宝。”
她放缓语气,一字一顿地认真解释:“这个二哥,是亲生的,是咱妈妈亲生的。”
暮泽晞只觉得脑容量瞬间告急,一种巨大的冲击在脑海中炸开,世界观几乎被颠覆。平日遇到这类复杂事情,桑池诺总会在一旁陪着他慢慢梳理,可今天桑池诺陪着母亲回了外婆家,只剩他一人独自消化这一连串重磅消息。
他脑子一片混乱,身体先于思考,下意识问出了最在意的问题:“姐……我以前见过他吗?”
暮初桑轻轻点头,声音轻缓却带着几分怅然:“见过。只不过那时你才三岁,他……是自己想离开家,去外面闯一闯。”
暮泽晞被姐姐捂紧了嘴,只能睁着圆溜溜的眼眸,眼底满是茫然与错愕,长长的睫毛不停轻颤,小脸上写满了消化不了的错愕。
他微微歪着头,靠在姐姐怀里,脑子昏沉沉的,三岁时的记忆本就模糊得像蒙了一层薄雾,哪里还能寻到半分关于那位素未谋面的二哥的痕迹。
见他不再乱说话,暮初桑才缓缓松开手,指尖轻轻拂过他泛红的唇角,眼神里满是后怕与温柔,低声哄道:“乖,别胡思乱想,那些乱七八糟的揣测,半分都沾不到你二哥身上。”
少年喉结滚动了几下,小手紧紧攥住姐姐的衣袖,指尖都泛出了浅白,声音带着未散的懵懂,还有几分怯生生的好奇:“可是姐,我一点都记不得了……三岁的时候,太小了。”他说着,小眉头又轻轻蹙了起来,心底既期待又忐忑,突然多出来的亲生二哥,模糊到虚无的过往,让他这个向来被呵护在温室里的孩子,全然没了头绪。
而门外,三道身影僵立在原地,大气都不敢出。
暮羿站在最前面,双手还保持着慌忙摆手的姿势,后背已然沁出一层薄汗,方才小儿子那句没说完的话,差点让他心脏骤停,生怕这无心之语伤了屋内姐姐的心,更怕日后传到暮玄屿耳中,让本就归家不易的二儿子再添心结。
暮老爷子背着手站在稍后方,花白的眉头紧锁,浑浊的眼底满是心疼与怅然,轻叹着摇了摇头,心底暗自念叨,终究是孩子久未归家,连亲弟弟都没了印象,这趟回家路,苦了暮玄屿,也苦了这一大家子人。
一旁随行的管家垂手而立,神色恭谨,看着屋内姐弟俩温馨又忐忑的模样,门外父子俩焦灼的神情,也不由得感慨这份亲情的辗转与不易。
暮初桑自然察觉到门外的动静,却没有点破,只是将暮泽晞更紧地揽在怀里,指尖轻轻拍着他的后背,像安抚受惊的小兽一般,语气温柔又笃定:“记不得也没关系,往后日子长着呢,咱们慢慢相处,总会熟络起来的。
你二哥这些年在外,吃了不少苦,心里最念的就是这个家,等见了面,你就知道,他是个很好很好的人。”
暮泽晞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往姐姐温暖的怀抱里蹭了蹭,方才的茫然渐渐散去,心底慢慢生出一丝期待。
既然是亲生的二哥,是姐姐口中很好的人,那他一定会好好接纳,好好和这位二哥相处。
暖黄色的灯光将姐弟俩的身影揉得格外柔和,门外的紧绷气息也渐渐舒缓,一场藏了多年的亲情隐秘,终于在这一刻,慢慢掀开了温柔的一角,只等着几日之后,那场迟来的兄弟相见,圆满这份散落已久的家人温情。
暮泽晞被姐姐捂紧了嘴,只能睁着圆溜溜的眼眸,眼底满是茫然与错愕,长长的睫毛不停轻颤,小脸上写满了消化不了的错愕。
他微微歪着头,靠在姐姐怀里,脑子昏沉沉的,三岁时的记忆本就模糊得像蒙了一层薄雾,哪里还能寻到半分关于那位素未谋面的二哥的痕迹。
见他不再乱说话,暮初桑才缓缓松开手,指尖轻轻拂过他泛红的唇角,眼神里满是后怕与温柔,低声哄道:“乖,别胡思乱想,那些乱七八糟的揣测,半分都沾不到你二哥身上。”
少年喉结滚动了几下,小手紧紧攥住姐姐的衣袖,指尖都泛出了浅白,声音带着未散的懵懂,还有几分怯生生的好奇:“可是姐,我一点都记不得了……三岁的时候,太小了。”
他说着,小眉头又轻轻蹙了起来,心底既期待又忐忑,突然多出来的亲生二哥,模糊到虚无的过往,让他这个向来被呵护在温室里的孩子,全然没了头绪。
而门外,三道身影僵立在原地,大气都不敢出。暮羿站在最前面,双手还保持着慌忙摆手的姿势,后背已然沁出一层薄汗,方才小儿子那句没说完的话,差点让他心脏骤停,生怕这无心之语伤了屋内姐姐的心,更怕日后传到暮玄屿耳中,让本就归家不易的二儿子再添心结。
暮老爷子背着手站在稍后方,花白的眉头紧锁,浑浊的眼底满是心疼与怅然,轻叹着摇了摇头,心底暗自念叨,终究是孩子久未归家,连亲弟弟都没了印象,这趟回家路,苦了暮玄屿,也苦了这一大家子人。
一旁随行的管家垂手而立,神色恭谨,看着屋内姐弟俩温馨又忐忑的模样,门外父子俩焦灼的神情,也不由得感慨这份亲情的辗转与不易。
暮初桑自然察觉到门外的动静,却没有点破,只是将暮泽晞更紧地揽在怀里,指尖轻轻拍着他的后背,像安抚受惊的小兽一般,语气温柔又笃定:“记不得也没关系,往后日子长着呢,咱们慢慢相处,总会熟络起来的。你二哥这些年在外,吃了不少苦,心里最念的就是这个家,等见了面,你就知道,他是个很好很好的人。”
暮泽晞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往姐姐温暖的怀抱里蹭了蹭,方才的茫然渐渐散去,心底慢慢生出一丝期待。
既然是亲生的二哥,是姐姐口中很好的人,那他一定会好好接纳,好好和这位二哥相处。
暖黄色的灯光将姐弟俩的身影揉得格外柔和,门外的紧绷气息也渐渐舒缓,一场藏了多年的亲情隐秘,终于在这一刻,慢慢掀开了温柔的一角,只等着几日之后,那场迟来的兄弟相见,圆满这份散落已久的家人温情。
与暮泽晞细细叮嘱完所有事宜,看着小弟弟抱着抱枕乖乖靠在沙发上,眼底满是对即将到来的相见的期待,暮初桑才放心地起身,缓步回到了自己的卧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