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把叶沁瑄丢进一间屋子,让她好好准备准备。
叶沁瑄不死心地撞了撞门,但果然还是锁进着的。
她四处打量着,背靠着桌子,手指磕磕绊绊地拿起桌上的杯子,随后走到房间的角落。
一声清脆的声音后,叶沁瑄手上多了几块瓷片,她额角急得出了点汗,连忙怼着手上的绳子就是割,可门却在这时从外面打开。
深绿色的衣摆比人先进了屋。
——
薛富远推门而入,见到床上乖巧坐着的美人儿,脸上便挂上了笑,摘下官帽置于桌上后,挑了挑稀疏的眉毛,一边走近叶沁瑄一边说道:
"怎么样?你的好亲戚对你可还厚道?"
叶沁瑄见他靠近,手上的动作停了停,留神着他的目光沉默不语。
"也别难过啊,你看,大家都背叛你,只有本官会好好疼你。"
"瞧你这小脸儿,都瘦了,是不是在外面都吃不好睡不好啊?以前在府上的时候,本官可舍不得短你吃穿呢,只可惜你身在福中不知福,把本官好心当作驴肝肺。"
"这衣裳喜欢不喜欢啊?喜欢以后本官让人给你多做些,看你穿这种的本官就心里痒痒,啊呦,现在这模样可真乖,早这样不就好了?这小嘴,也粉粉嫩嫩的。"
薛富远胡言乱语着,肥腻的手指就要摸上叶沁瑄的唇。
叶沁瑄胃里翻涌,猛地偏头避开,冷冷道:"大人还请自重一点儿的好。"
薛富远见她躲开,脸色不好看起来:
"自重?你还装什么呢?你和那个野男人私奔怎么就不说自重了?现在装什么贞洁烈女?怕不是身子早给人家摸干净了吧?"
叶沁瑄听这腌臜话,忍不住了,讥讽道:"草民没什么好装的,只是眼睛没瞎而已。"
薛富远倏忽又笑了笑:
"真是死到临头还嘴硬啊,不过本官就喜欢你这种烈的,有意思。你不是已经和那个野男人好了?那他偷了我的银子,就让你的身子来还。"
薛富远说着就爬上了床,叶沁瑄心头一紧,连忙道:
"大人什么意思?是不抓他了?"
叶沁瑄背后的汗湿了衣服,手上紧紧攥着着那瓷片,加快着动作。
薛富远提到这事就来气,看眼前娇俏可人的叶沁瑄似乎也不顺眼了起来:
"那贼人是把本官害得不轻,你问什么啊?啊?你以为自己是谁?被那个下作的狗贼搞完了还这样得意?就这么浪荡下贱?"
叶沁瑄真是想翻白眼:
"不敢不敢,只是小女子一开始还以为单纯是大人斗不过呢,原来还和其他的因素有什么关系啊。"
"什么意思?"薛富远皱起了眉头。
叶沁瑄笑道:
"就是我听他说,大人前些日子可是被他用一把弹弓就打得屁滚尿流,哭爹喊娘的,好不丢人,好不可笑呢。"
薛富远的脸色瞬间就沉了下来,指着叶沁瑄的鼻子骂道:
"你个不知羞耻的臭婊子,还以为自己很厉害是吧?本官还想对你温柔一点儿的,你根本不配!"
薛富远说着,肥胖的身子便俯下去紧紧压着叶沁瑄,一边拉扯着她的衣服,一边低头埋在她脖颈上胡乱作为。
叶沁瑄中午吃的饭都快吐出来了,腿上一个用力,就踹到了薛富远的要害之处。
薛富远瞬间涨红了脸,冷汗津津,扬手"啪"的一个巴掌便干脆地甩在了叶沁瑄脸上。
"贱货,和你娘一样,给脸不要脸!"
听到这话,叶沁瑄脑袋里有一根弦"绷"地就断了,她的耳膜被这巴掌打得嗡嗡作响,一想到她娘也可能受过这样屈辱就让她痛苦得要被劈成两半。
薛富远看她这副愣住的模样,得意的神情重新爬上了他一张肥脸:
"知道怕了?这就是违抗本官的下...啊!"
叶沁瑄猛地就割断了手上的绳子,卯足了劲儿,攥着碎瓷片的拳头落到了薛富远的眼睛上,她的声音有些颤抖:
"你才是贱货!你个死肥猪,你这种垃圾根本不配活着!"
薛富远大叫一声,痛吟着捂住眼睛滚落到了地上,滴滴的血落在地上,汇聚成猩红的一小片。
"眼睛..我的眼睛..."
薛富远不可置信地喃喃着,连滚带爬地起了身,然后便发疯一般地去追叶沁瑄。
叶沁瑄心脏狂跳,抄起一旁的凳子就往他身上砸。
薛富远险险避开,凳子在地上被摔得散架,发出巨大的声响。
薛富远一只眼睛被一只手捂着,鲜血从指缝渗着流出来,另一只眼睛喷涌着怒火,死死瞪着对面脸色苍白的女子:
"贱蹄子!死丫头!你怎么敢!我要杀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