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说你爹娘见到孤会失望吗?那孤便让他们更失望点儿好了。"
他说着就开始解自己的衣服,目光盯着床上双手被束缚气喘吁吁的人。
"看着孤。"
姒珺泽褪尽了自己的衣裳,又扒掉叶沁瑄身上已经混乱不堪的布料,欣赏般地细细看着眼前旖旎的景象。
随后他俯下身,细细吻着叶沁瑄的脖颈和胸口,齿间又游移到..厮磨着,滚烫健硕的身体紧贴着她的。
"你是孤的第一个女人,你应该感到荣幸。"
姒珺泽喉结上下滚动,像是宣告着什么,在叶沁瑄耳边低的哑地笑出了声音。
叶沁瑄假装没有听见,也不想这话是什么含义。
她心中悲哀,不再挣扎,只希望这事能快一点结束。
可那感觉还是比她想象的要难忍受,姒珺泽似乎要把她的身体撑裂,他低头啄吻着她的唇瓣,埋着小弧度地轻动着。
叶沁瑄感到那陌生的疼痛,默默流着眼泪,心中的不甘又涌了起来。
她别开思绪,努力想着其他事情以缓和这种不适,想着自己要怎么逃离,明天自己能离开吗?
或许反抗已经刻不容缓了,这种地狱她是一秒钟都待不下去了,她也不想别人也这样...
"啪"一声脆响,某处猝不及防被打得晃动着,上面还留下了红色的指痕。
"...你。"叶沁瑄咬牙切齿地挤出了这个字,她不可置信,又头晕目眩。
"你在想什么?"姒珺泽有些不悦。
"你到底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你杀了我好了!你杀了我啊!"
叶沁瑄彻底忍受不了了,她崩溃地大声吼叫着,开始了不管不顾的挣扎。
"孤不许你在和孤一起的时候想旁的。"
姒珺泽死死压着她,也不回答,只是冷着脸警告。
"......"
气氛安静了一会儿,空气里似乎只有呼吸声和肌肤之间...的声音。
叶沁瑄的脸色变得潮红,最初的不适已经过去,原先的那痛楚里掺杂进一种陌生而诡异的酸慰,她不知道那感受该如何形容,只是恐慌地想要躲开。
而姒珺泽自然不会让她得逞,动作也越来越放肆了。
姒珺泽摸着她的嘴唇,动作不停,还分析道:"不怎么疼吧?孤很温柔了,你这身子又挺配合,虽说是初次,但约莫也不会..."
"别说了,别说了...都已经如此,为何还要一而再地羞辱我?"
叶沁瑄哀切地流下了眼泪。
她不想这样,她不想听了,她也不想继续。
她只想回家,她想爹娘。
姒珺泽心里涌起些奇怪的情绪,他掰过叶沁瑄的下巴,看着她。
"孤没有想..."
他的话到一半,叶沁瑄却已经用力偏开脸,不让他再看自己。
姒珺泽顿了顿,也不继续说,却伸手轻抚着方才被他扇打的地方,轻轻吻去她脸侧的泪水,再一路往下,轻吻着她脖颈上的伤口。
有点疼,有点痒。
伴随着一阵汹涌的悲伤。
叶沁瑄快要窒息了。
到底为什么会这样?
他为什么要这样?
自己为什么要这样?
她觉得好难过。
她觉得自己的身体和精神要剥离开了。
......
姒珺泽把叶沁瑄手上的束缚解开,抱起了她。
叶沁瑄想逃,那极其怪异的感受再次涌了上来,比方才的还要强烈。
瞬间,眼前变得一片空白,她好像根本无法思考,手里凭着本能胡乱想抓着什么。
"喜欢吗?"
姒珺泽感到那有节奏的紧缩,紧盯着叶沁瑄的脸,唇角勾起,一双狭长的眼反着幽幽的兴奋的光芒。
他一手回握住她的手,一手掐着她的腰加快了速度,叶沁瑄控制不住地哭叫,却又被男人缠住了唇舌粗暴地接吻。
在最后几下猛烈的撞/击后,姒珺泽低喘着把液体尽数在了身下女人的小腹和胸前。
叶沁瑄瘫软在床上没了力气,姒珺泽也顺势躺在了她的旁边。
叶沁瑄迷离着,恍惚间觉得自己不像是人,反而像块肉,一块已经被这恶犬撕咬得不成样子的肉。
她原本还以为自己应该已经不在意了吧,可等缓过神后,看着身上那散发着浓郁腥气的东西,依旧是心情复杂。
于是推开旁边压住自己头发的男人,伸手扯过他的衣服就擦。
姒珺泽倒也没多说什么,等她擦完后就伸手分开她的双腿想看看。
叶沁瑄一惊,忍无可忍地缩回腿躲开,麻利地扔开脏污的衣裳,拽过被子就要包住自己。
而姒珺泽却先一步拉住了被子,像是不让她遮挡一般。
"你还要怎么样?!已经好了吧?你还不满意?"
叶沁瑄屈着腿坐着,一手环过膝盖遮挡住自己的身体,一手用力拽着被子的另一角,双眼还瞪着旁边也坐着的男人。
姒珺泽无言,干脆松开手直接下了床,叶沁瑄因为惯性往后一歪,而还没等她反应过来,姒珺泽便又攥着她的脚踝将人扯出打横抱了起来。
叶沁瑄脸上一白,她惊恐地大力挣扎,胡乱叫道:"不要,我不要去外面!死流氓!你不要脸我还要,我不..."
姒珺泽眼里终于闪过恼意,他不耐烦地按住她,说:"想什么?孤带你去沐浴。"
"......"
叶沁瑄一噎,莫名有些尴尬起来,悻悻偏开了目光。
"那,那也要穿衣裳吧。"
"不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