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姒珺泽对床笫之事并没有很大的兴趣。
但是作为皇子,十四岁开始,宫廷有便专门的教育。
十六岁时,姒珺泽将要婚配,司寝派了专门的宫女教他准备实践,然而当时那宫女被人买通,在事情发生之前用藏在发间的毒针袭击了姒珺泽,又在袭击无果后先行自尽。
毒针并不致命,却实打实地损害身体。姒珺泽避开了,没有受伤,但还是装作受了伤,他不知道幕后的人是否会继续行刺,但他知道此次的目的无非就是要借机取消他的婚约,自己倒不如顺了他们的意。
按理来说,此事影响是极大的,毕竟婚配之事牵连很多利益,党派之间也在短短数日内大变一番。
只是那时候似乎皇帝已经开始和他疏远,事情便也就此不了了之。
如今姒珺泽已经年满二十,尚未再被皇帝赐下婚约,他自然有所警戒,却没想那人会派他出来探查民情时,纵容其他皇子除掉他。
其实教训已经够多了,他却还有点不明白,为何那个人对母后能百般纵容,却要如此对待自己。
话再说回来,至于为何姒珺泽对床笫之事没什么兴趣,初次发生前遇刺是一个原因,还有一个,或许是因为母后在生育之后疯疯癫癫的模样,让他也不喜欢这造成一切的最初的根源。
即使他也知道母后疯癫的直接原因是那个与他一母同胞却被遗弃的、不知身在何处的皇姐。
不过,现在看来,这种事情或许还是有些意趣的,姒珺泽如是想。
——
叶沁瑄不知道原来这屋子后面居然有个靠着山的温泉。
两人穿过了一道门便来到此处。
热气氤氲,雾气蒸腾,绿植环绕着,岸边砌着瓷片,一个密闭却又像是敞开的空间,像是人造的,又像是自然的,或是两个共同的功劳。
叶沁瑄飞快进入水后就背对着姒珺泽四处张望,这沐浴的地方面积其实也不算很大,但是对她来说依旧很是新奇。
身后突然一个力道抓住了叶沁瑄的胳膊,要把她拉向后方,她便语气不好地挣扎道:"你又做什么?!"
而姒珺泽的声音也有些冰冷,和这温热舒适的地方一个天一个地。
"别忘了自己的身份。"
叶沁瑄打了一个寒颤。
她其实是不想再忍的了,毕竟对着强迫自己的人,她实在不愿还要作出一副恭敬的模样。
可是又能怎么办?她想到姒珺泽这副阴晴不定的性子和他以前做的那些丧尽天良的事儿,内心不禁还是滋生出些害怕来,为了小命也只好压着不满放缓了声音道:
"殿下是有何吩咐?"
"伺候孤沐浴。"
姒珺泽舒展开眉眼,温柔地笑了笑。
"...是。"
叶沁瑄应道,她依旧不愿意站起来,于是在水中的脚蹬了蹬,半是游着游到了姒珺泽旁边,她其实也不知道怎么伺候沐浴,就默默把水往姒珺泽背上泼。
"用手按按。"姒珺泽懒懒地命令。
叶沁瑄只好憋着一口气给他按背。
叶沁瑄的手掌曾经各种攀爬和习剑而带着层薄薄的茧,又因为一段时间的荒废而变得不太明显。
姒珺泽便感到那触感有些微妙的肌肤与自己肌肤相贴,在他的背上游走,她指尖柔软,掌上隐隐约约的茧又蹭着他让他感到些痒意。
姒珺泽像是放松了下来,半阖着眼,声音似是愉悦似是快活地从喉头发出。
"嗯..."
叶沁瑄被这呻/吟弄得起了鸡皮疙瘩,她本就心存不满,这时看他享受的恶心模样更是忍不住了,道:
"殿下如此尊贵,让奴婢这种人和殿下在一个池子里,怕是有失身份啊。"
姒珺泽缓缓掀开眼帘,略略看了看叶沁瑄,若有所思片刻后,道:
"啊...你说的也是。"
叶沁瑄没想到他会是这个反应,一时间不知该说什么好。
温泉上方热气萦绕,整个空间都很温暖。
姒珺泽此时突然撑着身子坐在了浴池旁边。
水花四溅,叶沁瑄一惊,猝不及防地把什么都尽收眼底,有些羞恼起来:
"...殿下这是何意?"
"过来。"
"......"
叶沁瑄怎么可能靠近,自然是飞快转身准备游走。
而姒珺泽已经没耐心再等了,拉住叶沁瑄挂着水珠的小臂,一把将人拽进他的双腿之间。
叶沁瑄被这力道弄得重心不稳,半是摔着跪在了水里,差点还呛了口水,她忍着怒气道:"殿下不是说要沐浴吗?"
"嗯,孤改变主意了。"
姒珺泽伸手又握住把玩着叶沁瑄柔软的地方,肆意地,像是好奇的孩童摆弄自己新得到的心仪玩具。
这处的手感真挺不错,比脸上的肉多多了,他想。
"......"
叶沁瑄被羞耻和愤怒交替地淹没,她觉得十分无力,眼前的人根本就是个沟通不了的无赖!
不过姒珺泽手上的力道不是很重,水里又很温暖,挣脱无果的叶沁瑄放弃了挣扎,恍恍惚惚觉得还有点放松。
其实可能也没有那么糟糕吧?至少自己还活着不是吗?叶沁瑄苦中作乐地安慰自己。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等她找到当年凶手之后再对付他吧。
于是叶沁瑄也不再做无谓的反抗,只是偏头躲开那紧贴着男人小腹的东西,把肩膀往下沉了沉全部浸在水里,闭着眼希望姒珺泽快点结束。
"让你伺候孤,你还享受起来了?"
一道饱含戏谑的眼神落在她的身上。
叶沁瑄闻言心中一跳,窘迫让她的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她下意识要拉开距离。
可下一秒,男人就把她拉得更过去,以至于叶沁瑄的身前一下就靠在他的大腿内侧,还撞上了那个她想要躲避的东西。
叶沁瑄颇为嫌恶地叫了一声,又开始挣扎,水波被扑腾着溅起。
而姒珺泽舔了舔有些干燥的唇,他的兴奋的跳动着,一只手紧紧按着叶沁瑄不让她挣脱,另一只手托着她把自己放入中间那刚好能放置的地方。
搓揉,摩擦。
"这样...学会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