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沁瑄回了神只感觉又痛又痒,看清了那被夹在自己身上的物体时是既不可置信,又有种说不出来的难受。
随后便石化了一般,一副像是吃了什么脏东西的表情。
"怎么不动?还没学会?"
姒珺泽催促道,他的声音低哑,一双眼暗沉沉的满是欲/念。
"还是...你想用之前的地方伺候?"
——
不知道事情什么时候结束,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歇下的。
但是叶沁瑄身心俱疲,她很快就睡着了,还做了一个梦。
好像是冬天,窗外的风正呼呼作响。
屋里烧着柴火,烟味有些呛人,但倒是暖和了很多,她和爹娘围坐在一起,中间盆里的火焰偶尔噼啪地响。
盆里埋几个地瓜,拿着好生烫手,呼哧呼哧,扔到左手,又扔到右手。
等手都被烫红了,像是冻红的鼻子的颜色一样,就掰开地瓜。
外表有一点脆脆的焦黑,掰开连着皮的部分纤维丝丝交缠,内里的馅儿又粉糯香甜,红的比烫红的手还红,黄的比阿灵的皮毛还黄。
咬一口,温软甜蜜,胃里也暖了起来。
阿灵原本爬在旁边打着盹儿,这时候也会摇着尾巴上前来讨点美味。
今天甚至有烤兔子可以吃。
她和阿灵一起捕到的兔子总是最大只的,娘说她长大了以后可会比阿爹更厉害。
油滋滋的肉其实对他们一家人而言也是不多得的佳肴,虽然对比其他人家而言,已经算是奢侈,但实际上大部分还是会卖到城里换银两。
所以这天为什么吃兔子啊?
她问爹娘。
噢,原来是姨娘和表哥要离开了?
离开?
叶沁瑄起身,跑到旁边对着水盆的微微晃动水面看了看。
她好小啊,这时候多大呢?
"瑄儿,我和娘要回城里了,去上城里的学堂。"
原来是八岁,叶沁瑄记得是八岁的时候他们回家的。
但是梦里的表哥是什么时候在屋子里的?
她都不记得了,原本就不大的家更显拥挤。
家里有两张竹子做的床,一张更小一点。
这时候她和爹娘挤在一张,表哥和姨娘挤在另一张。
"阿瑄,过来。"
娘的温柔呼喊响起,叶沁瑄扭头,自己忽地又躺在床榻上了。
"...娘?爹呢?"她感觉有点奇怪。
"爹爹出门叫郎中了,先喝点粥。"
噢,原来是她生病了呀。
她很少生病的,生病的时候,爹娘会很担心很担心,娘虽然会采些药材,但是这时候还是会让爹出门叫来乡里的郎中,娘会熬上小粥,咸咸的,鲜鲜的。
她生病了,吃兔子都不好吃,娘煮的粥她却还是很喜欢喝。
"姨娘和表哥已经走了吗?"
"嗯,是啊,阿华要上学堂了,我们阿瑄以后上乡里的好不好?"
"好,娘,你以后要叫表哥华儿,不能叫阿华。"
"为什么呀?"
"你猜嘛。"
叶沁瑄笑了,抿唇不解释。
爹娘叫她是叫阿瑄的,但是姨娘和表哥后来就叫自己瑄儿了。
姨娘说城里人都是这样叫的,而表哥说是因为叫阿瑄和阿灵太像了,要区分一下,让她告诉她娘以后也叫他华儿,不要叫阿华了。
"我的病好了,娘,不要郎中了。"
叶沁瑄坐起身子,跑出门爬树。
她喜欢爬树,高高的树上,风景是那样辽阔,不过表哥是个胆小鬼,他不怕鸡,他怕高。
"瑄儿,快下来,"
一道声音从树下传来,表哥怎么来了?
"我娘做了桂花糕,快来吃吧?"
叶沁瑄往树下看,不止是表哥诶,她的好几个小伙伴也来了,她好像好久好久没有见过她们了。
"我来了。"
叶沁瑄有点兴奋,连忙从树上爬下去。
可是再次低头,却看见了树下爹爹的尸体。
她尖叫一声,从树上摔下来了。
"怎么了?"
黑暗中忽然传来一道低声的询问。
叶沁瑄侧躺在床榻上,她的背上冷汗津津,枕头也被她不知何时流出来的眼泪润得湿透。
她不敢发出声音,只是闭紧双眼,咬紧嘴唇,竭力放松着紧绷的身体继续装睡。
房间里一时只能听见两人的呼吸声。
月光下微弱的影子动了很小的弧度又静止下来。
随后响起了衣物的摩擦声。
姒珺泽起了身,叫门口的人掌灯后一同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