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小灵都快吓出眼泪了,他自己才不会过来拿。
切,等他长大之后,才不会求臭哥哥!
原修含从来没对自己有过好脸色,而且把所有人都挡在几万米开外。
咦……他才不在乎呢,哥哥还能打他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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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刚蒙蒙亮时,海平面苍茫远淡,悬铃木枝头生出阵阵寒意。
江琪奇伸了个懒腰,隐隐听见男管家正在呵斥佣人。
这管家平时有气无力像个幽灵,训诫起人倒跟打了鸡血一般战斗力超强,那个鹰钩鼻气成十分恐怖的模样,着实让江琪奇惊异。
听着应该是丁管家一起来便灯火通明,怀疑是佣人晚上忘记关灯……她耸了耸肩,没当回事儿。
江琪奇现在觉得自己就是一个保姆,而且逐渐接受了这个事实,因为原小灵特别好动,总是要一边吃饭,一边玩捉迷藏。
规则是找到他一次就吃一口,于是她拿着吃饭的碗满别墅跑。
原小灵坐在沙发上目不转睛地看英文动画片,抬头望了望天窗外的夜色,眼睛猛地一亮:“阿姨,去楼上取木剑,他做好了。”
江琪奇观察着原小灵的表情,它十分微妙,果然是小孩子藏不住事,估计昨天是他把庄园的灯点亮,所以现在有点心虚。
她轻声询问:“楼上房间很多,具体哪间房?”
原小灵明亮的眼珠转了转,懵懂地说着:“房门开的那间,就是……有很多木屑的那间……阿姨。”
江琪奇“嗯”了声,转身就上楼。
一路她都有些惴惴不安,见过木工两次,他都是带着防护面罩,根本看不到脸。
第一次是她面试的时候,那时自己灰头土脸,裤子上全是尘土。
第二次是在晚间喝水的时候,木工从二楼款款下来,江琪奇总觉得帅是一种感觉,他全身都散发着生人勿近、矜贵的气质。
想到这里,她有些茫然,这个木工不会就是原修含吧?
一步一步踏上楼梯,感觉像在浓雾弥漫的森林中:你不知道前方会有什么凶猛的野兽,同时也期待着柳暗花明的一刻,例如找到一方清泉,脱下衣服后舒服地泡澡。
可能是还没到下午,这间宽敞的木工坊仍然很干净整齐,地上已经没有木屑。
远处的桌上摆放着图纸以及很多迷你的小摆件,看样子是给小动物制造的。
可能他喜欢做一些精细的物件,而不是大件家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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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咚咚咚”
她经过一番思想斗争,来回踱步硬是花费十来分钟才到原修含门口。
二楼安静地像在学校的图书馆,人很多但却一丝声音也无。
睡到下午了?熬夜?
她可要做一个没礼貌的女生,想要偷看他睡颜的欲望钻心挠肝。
江琪奇蠢蠢欲动的手终究是行动起来,控制着开门的声响,这动静,如同纸张翻页那样细微。
哎呀,原修含竟然没睡在那张大床上,看起来又大又柔软!
单看他就像是累极了,索性在书桌上趴着进入梦乡。
右边脸颊传来阵阵痒意,江琪奇侧头一望,原来是旧黄色叶子随风飘进房间,轻柔地落在被子上。
窗户也忘记关上。
江琪奇静静靠近可爱得有些稚嫩的睡颜旁,浓密的睫毛让她不禁羡慕,好一个大小得当的淡粉嘴唇,它有些干燥但没有起皮。
细长直挺的鼻梁,在张堪称完美的脸蛋上的比例刚刚好,简直美妙!
她情不自禁地上手想触碰,从眉心到鼻尖。
但她最终作罢,他们虽然像,却只有钟念脾气好又温柔,之前只是想替他擦擦嘴,谁承想竟动起手来。
风变得很冷,江琪奇走到窗边,尽力合上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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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动静可不算小,足以惊醒原修含。
他很快睁开眼睛,居然有人直接进来,视线由模糊变得清晰,再一看江琪奇面朝着窗外,一动不动。
怎么又是她……
哦,之前叫她来二楼还原迷你扫把,那个小物件原修含怪喜欢的,原是他房间从前很多猫毛,就做了一把。
可这并不实用,后来就不知丢在哪里,应该是被原小灵拿去当玩具……
“下次记得敲门。”原修含开口说。
他现在脾气怪好的,江琪奇察觉到他醒过来,久久不敢回头,听到这句话,紧闭的双眼这才放松睁开。
原修含奇道:“你刚才敢进来,现在却掩耳盗铃?”
他走过去,双手把她扳正,面无表情地与她对望,手迟迟没有落下。
见她眼睛愣怔地眨了眨,后来定定的望着自己,两眼放着光,却没动。
江琪奇的看起来不像快26岁的人。
过了一会儿,他漫不经心地伸懒腰,淡淡地说道:“你出去。”
不料,江琪奇摸到他的手,然后很不客气地抓起来观摩,不动声色地翻过来翻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