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这保姆跑得真快。”
听到这话,早就对原修含他们宿舍不满的安应星,沉下脸吼道:“你说谁保姆呢!我看你去当保姆差不多。”
广正明无辜道:“你这人说话怎么总是夹枪带炮的,她本来就是原修含家的保姆。”
安应星啪的一下手掌拍在桌上,大声嚷道:“我靠,都什么时候的事,我表姐早就辞职不干了,就他们庄园那点微薄又吝啬的工资,谁干谁倒霉!”
“我看你就是嫉妒得不行。”广正明哈哈直笑。
“你说我嫉妒原修含什么?”他这次照着病床上的软枕重重一锤。
广正明讥讽着说:“我可没说你是在嫉妒他,你看自己做贼心虚。”
“我不整死你,踢到脚实属你嘴毒!”
话音刚落,安应星闪电般的速度冲到病房门口,被一个高个子吓了一跳,他缓了缓,笑道:“我说呢,这广正明嘴……怎么敢口出狂言,原来是修含来了。”
原修含没有说话,去床头拿上手机,临走前,安应星讥诮地说道:“别去找我姐,现在她和钟念岁月静好,诶,虽然钟念说是骗了她吧,但是他那个调皮有趣的模样,我表姐很是喜欢啊。”
“修含为啥要找一个——”广正明不理解,他看了原修含一眼,才继续道:“陪伴师啊?你最近不是和一个学妹在交往?”
原修含低声道:“我现在要回失台市,你好好休息。”
“有,你不好意思做什么?”广正明摸了摸自己的脑袋,沉默片刻,终于想起来,“她不是叫余顾言吗?”
他这才嗯了一声,离开了病房,只留下安应星不息不止的叫喊声:“什么!余顾言!她是我的!怎么回事,她们怎么认识的?正明你告诉我!不然我要好好教导一下你了。”
广正明暗暗“切”了一声,这自己脚受伤了,行动不便,也不好惹这个神经病。
他缓缓将原修含和余顾言认识的过程告诉了安应星。
“当然了,这只是我自己推断的。”广正明小声说。
安应星忍不住,不轻不重地敲打他的脑袋后说道:“不是真的,你讲故事呢!这么会想象,怎么不去当编剧!胡里……花哨的,搞了半天是,推断。”
广正明说道:“诶……你自己去问原修含,他脾气挺好的,你总是挑衅他,还不是因为嫉妒人家有钱,但是原修含真的是我见过为数不多的富豪里,性格最温和的人。”
“对了,有一次他去找你,那天他倒是很慌张,挺少见,”广正明问,“还有,江琪奇是不是和他交往过?”
安应星道出实话:“我确实看他不顺眼,总觉得他有点装,就故意调侃他几句,不是什么大事。”
“说说,调侃了什么,让他几天几夜不见踪影?”广正明奇道。
“这还不是怪他自己,非要喜欢我那个自恋的表姐,”安应星沉吟片刻,说道,“看你如此坦诚的份上,我就告诉你这段魔幻的故事。”
“……”
从晚上八点,一直讲到九点,这个安应星表达能力可真差,广正明偷偷鄙夷。
“我去,他家富得流油,不成想这原修含还是个痴情的人,他那几天谁都联系不到他,学校的辅导员着急啊,头发白了几根,迟迟不敢跟她母亲坦白,后来是担心他被人绑架了,才告诉她的。”
“余顾言找到的他?”他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