煤炭屎鬼们的“戏剧表演”也因此升级了。现在白龙一来,它们不仅干活更卖力(卖力到有点浮夸),还会不经意地在我附近制造点小状况,比如“不小心”把一小撮煤灰撒在我刚擦过的台面上,或者笨拙地撞一下我的腿,然后眨巴着小黑豆眼,看看我,再看看白龙。
我严重怀疑它们是在用行动暗示:“快!机会!柔弱/笨拙/需要帮助的样子!让他来!”
我真是谢谢你们啊,一群戏精煤球!
最让我心跳漏拍的一次,是昨天下午。千寻偷偷跑来找我,神秘兮兮地塞给我一个小香包:“姐姐,这是白龙先生给我的,说是带在身上能安神,不会被油屋的气影响太多。我分你一半!”
我接过那个针脚细密、带着淡淡不知名草药香的香包,心里五味杂陈。白龙对千寻好,是剧情也是他善良的本性。但这香包……这细致的关怀……
就在这时,胸口突然传来一阵极其轻微的、如同蝴蝶振翅般的温热。
是那颗珠子!它几乎从未在非剧烈情绪或特殊能量场下主动发热!
我下意识按住胸口,心脏怦怦直跳。难道是因为这香包?还是因为……赠送香包的人,此刻或许正在附近?
我猛地抬头看向门口,走廊空空如也。但那种被注视的感觉……若有若无。
煤老大蹭了蹭我的脚踝,发出轻微的“咕噜”声,小爪子指向通风管道口的方向。
……不是吧?难道白龙大人除了“每日巡查”,还新增了“通风管道暗中观察”项目?!
我把香包紧紧攥在手里,珠子的温热渐渐消退。好吧,白龙大人,您赢了。
您这丢了东西的后遗症,已经从频繁查看升级到全方位无死角关怀(监视?)甚至可能伴有“远程感应”了是吧?
我叹口气,把香包仔细收好。行,您就继续您的锅炉房特别关注行动吧。
不过,下次如果您再从通风管探出头,我不保证不会条件反射,把手里正在刷的、沾满油污的锅盖扔过去哦。
想到那个画面,我忍不住又笑了。炉火噼啪,映着我弯起的眼睛。
火葬场的柴,堆得是越来越有创意了。至于那颗偶尔会发烫的珠子……嗯,看来它也挺期待重逢的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