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送东西！看他怎么接！

白龙明显愣了一下，看着那个红彤彤的苹果，又看看我亮晶晶的眼睛，迟疑了一下，还是接了过去。“……多谢。” 他低声说，指尖再次与我相触。这次，他没有立刻移开，而是拿着苹果，指尖在光滑的果皮上无意识地摩挲了一下。

“不客气！” 我笑容加大，趁热打铁，“白龙大人，您是不是……特别喜欢来锅炉房啊？我看您几乎每天都来呢。” 灵魂发问！

“……” 白龙显然没料到我会这么直接，表情有一瞬间的空白，耳根那抹可疑的红晕似乎有蔓延的趋势。“……职责所在。” 他最终挤出这四个字，语气有点硬邦邦的，然后迅速转身，步履比平时快了不少地离开了。

留下我和一群快要笑瘫（无声的）的煤炭屎鬼。

煤老大冲我竖起两个爪子（大概是点赞的意思），然后和其他小弟抱在一起，模仿我和白龙刚才“递苹果-接苹果-对视”的场景，演得那叫一个缠绵悱恻（用煤块肢体语言）。

我捂着有些发烫的脸，心里的小人却在叉腰狂笑：有反应！他绝对有反应！不只是困惑，还有害羞和慌张！木头开始冒烟了！

口袋里的珠子，在我大胆递出苹果和他指尖停留的瞬间，烫得我几乎要跳起来，现在还在持续散发着愉悦的温热。

计划第五步：环境助攻，制造独处氛围！

我以练习避水咒需要安静为由，“委婉”地请煤炭屎鬼们暂时去后院进行“煤块造型艺术创作”（堆白龙雕像的升级版）。于是，当白龙下一次因为“检查锅炉房水下通风口”（这个理由到底要用多少次！）而来时，发现锅炉房异常空旷和安静。

只有炉火的噼啪声，和我专注练习咒语（其实是装模作样）的身影。

“它们呢？” 他有些意外地看着空荡荡的煤堆。

“哦，我让它们去后院活动了，怕打扰我练习，也……怕吵到您工作。” 我一脸乖巧。

白龙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安静得过分的锅炉房，似乎明白了什么，眼神复杂地看了我一眼，没再说什么，径直去检查通风口了。

但这次，他检查得格外慢，格外仔细。寂静的空间里，只有水流声和他的脚步声，还有我不小心弄出的、吸引他注意的小动静（比如“哎呀”一声，或者书卷掉在地上）。

气氛，逐渐朝着某种微妙的方向发展。

……

几天下来，我的战略性接近计划成效显著。白龙来锅炉房的理由越来越牵强（“今日天色似乎会影响锅炉燃烧效率，我来看看”），停留的时间却越来越长，被我无意触碰或直球提问时，反应也越来越难以维持完全的平静。

煤炭屎鬼们成了我最忠实的观众兼气氛组，每次都能精准配合演出。

火葬场的柴，早已不是堆积的问题了。我感觉自己正举着火把，在这块失忆的木头周围疯狂试探，这里点点，那里撩撩，看着那木头表面平静，内里却被烤得滋滋作响，开始冒出一点又一点带着清香的、属于白龙的烟火气。

至于那颗珠子？它现在已经成了我的战术指示器，白龙情绪波动越大，它就越热。最近它经常处于一种恒温温暖状态，可见某位大人内心之波澜壮阔。

白龙啊白龙，你看，就算你忘了我是谁。

可你的本能记得靠近我。

你的耳朵记得我的动静。

你的眼睛会不由自主追随我。

你的指尖会为触碰我而停留。

你的心……也会因为我的靠近而悄悄加速吧？

嘻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