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了奖又歇了一会了,周锦上吆喝大家一起去食堂:“走了走了,我得去吃个大份的猪脚饭补补!”
宋漓要笑死了:“你再烫份脑花补补吧!”
几人在食堂吃了饭,也没回教室,就地侃了一小时,又返回运动场。
下午尤宜浓有个跳高的项目,她个子高,腿也长,毫无悬念得了个第一,越杆而过的姿势非常漂亮。
余明歧就没那么幸运了,跳远的时候忘了摘眼镜,第一没拿到,勉强挤进前三,眼镜还被自己踩断了一条腿,欲哭无泪。
程冽他俩的短跑和接力都在第二天,下午也没什么事了,待尤余二人比赛完,就自行离场了。
这会儿没到饭点,不能出校园,陈准仗着自己是个关系户,在保安大叔那里刷了脸,把程冽拐回了家。
上午比赛完他们就已经换回了班服,这会儿两人穿着同样的衣服,宛如情侣装,身影挺拔,步伐一致,穿过校园,路过门口的便利店,拐进绿荫交错的巷道,留下一帧一帧的水彩画。
程冽是第二次来,并不拘谨,坐在陈准的书桌前,翻他桌面上摊开的一本竞赛题。
翻得直皱眉,翻了几页又给默默合上了。
陈准径自去了阳台,窸窸窣窣的不知道在干嘛,过了会儿,喊程冽过去。
“来,比一下,我做个记号。”
“这是什么?”
陈准在阳台的收纳柜里翻出来一堆木材,有长有短,有条有方,捡了其中一根最长的木方杵在程冽旁边做对比,程冽不明所以。
“我想给你做个画架。”
“怎么想到做这个?”
“怕你那个画册真不送给我啊,我不得先贿赂一下么?”
“我其实......挺好贿赂的......”
“比如说?”
“两个奶酪棒就够了。”
陈准一下被逗笑,笑够了又正经起来。
“其实是上次看你写生那个画架有点矮,你一直弯着腰画画,我就想着给你做一个合适点的。”
“那个画架是画室统一定制的。”程冽简单解释了一句,摸了一下陈准手里那根木方,又说,“这个颜色很好看。”
陈准选的黑胡桃木,表面已经打磨的圆润透亮,手感非常舒服。
“你喜欢就好!”陈准偷偷在心里想,选材质和颜色比他做竞赛题还要纠结和忐忑。
“你最近要忙起来了吧?有时间弄这个吗?”
“我抽时间吧,可能得等到冬令营结束以后才能完工了。”
“嗯,这个不急,集训比较要紧。你就在家里做?”
“你看那儿,就是我说的音乐兴趣班,他们楼上有个木工坊,我去那儿做,我家没工具。”
程冽顺着他指的方向往窗外看,隐约能看到对面楼有一个音源乐器的灯箱招牌。
陈准按照程冽的身高及画画习惯在木方上做了记号,确定了画架及抽屉的各个尺寸,贴了标签纸,又把东西都收拾好,不知不觉一个小时就过去了。
陈准领着程冽去洗手,程冽就着哗哗的流水声问:“你生日准备怎么过?”
“你想去哪儿玩吗?”陈准又把问题抛回来。
“你生日,你做主。”
“你建议,我采纳。”
“去游乐园吧,把他们都叫上。”
“行,听你的。”
“宋漓周六去市里集中体检,他最近挺紧张的,刚好他体检完一起出去玩一玩。”
“嗯,我先预约。”
“画册我周六带给你吧,你可以生日当天再看。”
“我已经忍不住提前看了......”
“我又加了几幅。”
“那我更加忍不住收到就要看了。”
“那就看吧。”
两人正幼稚拉扯,被同时响起的手机铃声打断,不用说,能同时响起的,只能是群消息。
宋漓:@所有人where?饭否?
周锦上:playground,否。
余明歧:classroom,否。
尤宜浓:神经病啊......
陈准:MyHouse,否。
尤宜浓:我撤回......
程冽:同上。
尤宜浓:我撤销撤回......
宋漓:几个意思?
周锦上:你冽骂你神经病!
宋漓:@程冽Yesorno?
程冽:如你所愿,yes。
众人: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活该!
尤宜浓:我已经在食堂了,老地方,你们快来!
程冽他俩返回学校的时候,正赶上大家往外觅食,乌泱泱的人群奔流而出。
他俩只好在便利店门口等了等,顺便给几人带了喝的。
到达食堂汇合后企图用饮料堵住几人想要八卦的嘴,奈何没成功。
宋漓:“你又给我冽拐到哪里去了?”
陈准:“拐去给你准备集中体检后的安抚项目了。”
宋漓:“什么意思?”
陈准:“你周六体检,我周天生日,刚好凑一块了,你冽建议去游乐园玩,我已经定好票了。”
周锦上:“怎么不早说,这都来不及买礼物啊!”
陈准:“心意到了就行。”
尤宜浓:“那可不行!不要放过他们!”
余明歧:“不放过我们放过你?”
尤宜浓:“自从上次宋漓生日被打了个措手不及,我已经未雨绸缪把你们生日礼物全准备好了!你尤姐出马,万无一失!”
周锦上:“我尤姐出马,不够意思!”
余明歧:“就是,这小tips就不能分享一下吗?”
宋漓:“你们吵吧,得了好处的我这会儿应该是没有发言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