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准很快想明白,羽翼未丰,自己确实什么也做不了,卯足全力也是不足以反抗的,再纠结下去,也只是徒乱人意,他只好先认栽:“七月份有国际赛,我年后会常来这边集训,你不能回,我就来找你。”
程冽顺应他:“好。”
两人收拾好餐后垃圾,继而收拾陈准的行李,本身也没带多少东西,收拾起来很快,不到十分钟就归置完毕。
程冽帮着拉上行李箱拉链,陈准说忘了收拾洗漱用品,于是去了浴室。
程冽独自站在房间,也就是沙发椅上少了套陈准搭着的衣服而已,再环顾四周,竟然觉得空荡荡了似的。
“与陈准分别”这件事,猝不及防的就有了实感。
陌生的离愁别绪猛然来袭,程冽之前的淡然不复存在,有种迟来的不痛快闷在心里,他走到浴室门前,堵着出口,问道:“我现在是不是......有点惨?”
程冽根本不是会说这种话的人,陈准刚把毛巾卷好收进防水袋里,被他这么一问,有点儿懵:“你不是都接受了吗?刚才的超然物外是装的?”
程冽反思,是不是说得太含蓄了?
于是更进一步,堵在陈准身前,解释道:“这么惨的话,需要男朋友安慰一下!”
陈准后知后觉,顿时笑得不可抑制,他把防水袋搁在洗手台上,转而搭住程冽的腰,故意确认到:“是我理解的那个意思吧?”
程冽心里不舍,神情显出一丝凌厉,语气却反差的带着软和:“是的吧!”
陈准非常大方,扣住他的腰一把拉近:“那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