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冽:@周锦上瞎磕犯法。
宋漓:@余明歧压缩包分享一下,谢谢!@陈准来,接收,不谢!
陈准:@周锦上维持原判,带下去吧!@宋漓三人行,必有一嫌!
尤宜浓:哈哈哈哈,有人急得像陀螺,有人稳得像尊佛!
青夏:团战,爱看!
余明歧:不战了,说点正事。@陈准@程冽你俩以后大学就在北城了吧?
陈准&程冽:嗯,大概率是这样。
余明歧:还有想去北城上大学的吗?咱规划规划呗。
周锦上:你要是只问规划的话,那我还挺会的!我要去北城,我要上岚大!规划好了,请检阅!
尤宜浓:来了来了,批示如下:既要又要,取决于你既有又有,而不是你既想又想就能行的!
宋漓:北城啊.....刚逛完,有点水土不服,随缘,不执着哈!
周锦上:咦!是谁咬着牙不放弃,学得青面獠牙的,还在这装放下!
余明歧:咋地,你放弃了?
周锦上:那倒不是,你看我这成语用的,就知道我对语文多少是有点忌口的,我留在江城陪你呗!
余明歧:滚,谁要你陪!
宋漓:说点正经的,我要是提前批能录上,就待江城没跑了,要是录不上,估计也还是留在江城,寻么个合适的学校上上得了。把我妈一个人留这儿我不放心。
程冽见着这一条,退出群聊给宋漓发了条私信:宋姨可以跟着你走,也可以就留在江城,老夏都会帮衬,别担心。
宋漓回他:我知道,但这个感觉你懂的,老夏什么都能帮衬的那么厉害一老头儿,你不也还是放心不下。没事,别瞎操心,我心态多好你也是懂的!
俩人便不再多说,再次切回群里,几人倒是都正儿八经起来。
陈准:岚大也好,别的学校也好,来北城的我都负责接风。
周锦上:我就不去北城了,我争取去江大,我要去江大找人!(别问,现在不说!)
尤宜浓:不问,但多少看出来跟恋爱脑有点关系。我挺想去北城的,上不成岚大选它左邻右舍也行。
余明歧:+1
青夏:不评,但多少看出来跟恋爱脑有点关系。
周锦上:虽然不评,但是很锐的评!
余明歧:@青夏我倒是想问问你......算了,不为难女生!
青夏:(别问,现在不说!)
陈准:还给聊城闭环了,厉害!
程冽:一群麻辣小聋瞎。
众人:?????
谁是小聋瞎谁自己清楚!
这群里除了他俩,全是装聋作哑心思不清白的,竟被这个一向寡言少语的给嘲了,但也都不敢争辩,反正是集体装死下线了。
就这么一顿瞎咧咧,都十点多了,虽不是陈准故意拖延的这个时间,但时已至此,要不......
“要不......今天别回去了......”陈准声如蚊呐,毫无底气,捏着手机装忙,头都不敢抬起来正视对方,但该争取的还是要争取。
默了好几秒,没人回应。
这个24小时营业的餐厅不打烊,但现下也挺安静,安静得陈准有些惶惶,只好抬头往程冽看过去。
程冽恶作剧得逞,冲他一笑:“行,不回去了,今天集体恋爱脑,我怎么能缺席!”
这人怎么越来越可爱了!
陈准心里咕嘟咕嘟冒泡!
再次返回到前台,面对热情姐姐发出询问的漂亮大眼睛,心里那泡泡变得滚烫,陈准烫得说话都不利索了:“啊......就......那个......要一个......标间......”
程冽明显感觉那个姐姐滞了一下,但人素养撑住在线了,愣是保持住四平八稳的声线给办了入住:“我们的slogan是诚信至上,我这边依言给您申请到一个八八折,祝您入住愉快,欢迎再次光临!”
陈准接过房卡,俩人跟煮熟的虾子似的大步跨进电梯,不约而同在心里感谢这个刚好停在一楼且无人的梯厢。
“我刚才要是敢说要个大床房,”陈准凑到程冽耳边小声问,“你是不是立马就得蹿出去打车走人?”
程冽才不会承认刚连跑路的姿势都摆好了,只挑男朋友的漏洞进行精准打击:“你敢说吗?”
陈准诚实道:“不敢。”
两人既不敢明目张胆,也不敢放肆,在电梯里并肩闷头笑得像两只啄食蜉蝣的巨型虾米。
陈准:“1206,这边。”
程冽:“嗯,挺近。”
刚才没好意思仔细看房卡,也就看了个楼层,不至于按错电梯,这会儿出了厢门才细看,是离梯口很近的一间。
两只还没褪色的红虾都很满意。
标准间的格局都大差不差,大概是时间晚了,窗帘都是拉上的,陈准连按三下开关,把澄亮的白光调成柔暖色。
程冽把包放在小沙发上,径直去床头柜那儿找插座给手机充电,边鼓捣接线口边跟后面的人说话:“我没干净的换洗衣服了,你带了......哎!”
“嘶!”
话没说完,程冽就被人扑倒在床上,自己一声惊呼都没脱口,反听得始作俑者一声呼痛。
程冽被人压在身下,窘迫的却是上头那个人。
他仰着面,露出好看的额头,眼里带点揶揄,想笑,又觉得应该先表达关心,于是憋着笑问:“撞哪了?”
陈准皱着眉,两三秒过去了都没能舒展开,也不知道是疼的,还是出师不利懊恼的,总之嘴上还逞着强:“锁骨磕你肩胛骨上了,没事,缓缓就行。”
“我给你揉揉。”
程冽抬手附上他锁骨,确实是撞红了一块,于是不轻不重的给他顺着骨线揉捏起来。
这么一撞,陈准那点儿急切也跟着缓下来了,往人额头上偷个香,再在鼻尖上啄一口,笑说:“你露额头好看。”
程冽给他揉捏的力道悄摸摸加重,偏开视线盯着那块红痕,小声道:“你也不要小瞧我们美术生的审美,这话也送给你自己。”
毕竟他俩都属于是一见钟情,说不是颜狗也没人信。
陈准笑一笑,跳过这个话题,转而说道:“我也没有干净的衣服了,等下叫个酒店服务拿去烘干就行。”
美术生的脸皮也很薄:“你去。”
“好,我去。”竞赛生毕竟见过不少大场面,不惧,但捉弄男朋友的本性也不改,“别人说不定没瞎想,你一脸红就显得做贼心虚。”
程冽被他说得羞恼,狠狠拆台道:“你刚才没脸红?而且,今天想做贼的,不是我吧?别人也没瞎想,你本来就要做贼。”
“刚在前台那儿确实怂了,”被拆穿心思,陈准也不打算否认,“现在关起门来,可以......嚣张一下了吗?”
也不是真问,说话的这会儿功夫,这人一双手已经煽风点火了个遍。
进门时的急切也卷土重来,甚至愈演愈烈。
柔暖色的吸顶灯被床头的小夜灯代替,窗帘遮住了外面的一片静默,夜色下是悄无声息的一帘春色正浓。
屋内也是,但......
声势浩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