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扑过去挠她痒痒:“行,那就先放你一马。如果消灭污泥术法之后没过去,看你怎么办。”
“去你的,你别挠我哈哈哈哈……”
“就挠你就挠你。”
我们走到后山的河岸边,看着手边小船六目相对。
雷城气的走过来用鼻孔看我:“别说让我开完车还让我划船。”
我笑着后退一步朝他鞠躬:“大哥,小妹们的幸福就靠你了。”
“叫爹也没用。”
“大哥,只能叫你这个,别的全是底线,叫不了。你要是个女的,我肯定叫你爹。求你了,看在我们同窗一场,行行好吧?”
他笑着大喊:“那也算同窗?!”
我也笑,“看在我们同排行一场,行行好吧。”
我们两个互相瞪着,风乾在后面对我们表示嫌弃,一看过来就忍不住笑。
三分钟后,雷大哥终于接纳了我们的不足,亲手拿起船桨上船。
我和风乾原本在看小河泛起的水波,后来不约而同看向前方努力划船的雷大哥,越看越想笑。“我们好像在虐待你啊。”
雷城瞪我们一眼:“知道就好,以后别忘记给我养老。”
我和风乾对视一眼,哈哈大笑。
“那是什么?”前方出现一抹红,再近些发现是花,“雷哥,你也太有情调了,好看。”
雷城傲娇抬头,“那必须的,以为我是你啊?”
再近些,发现是玫瑰。大片水中玫瑰。白色、蓝色、红色形成极有冲击力的花海。雷城不忍心见我们糟蹋他的玫瑰,只把船停在离花很近的地方,不敢往里开。
当然,我们也没逼他,他做的够多了。
我和风乾也没闲着,站在船上一会儿一个姿势,誓要在这个出片圣地拍上一百张。
我看着这些图,心里那个美。“下次我们要穿昨天那套来拍,或者穿婚纱来,穿玫瑰样式的红色婚纱。怎么样?然后再带个面具或者面纱,把头发盘起来再戴个玫瑰花环,或者带个黑宝石王冠,毕竟全是玫瑰可能会产生视觉疲劳。或者穿黑天鹅婚纱?霸道阴郁的病娇女王?”
风乾看着花海陷入思考:“好想法,那场面肯定特别美。”
我激动的差点蹦起来,“是吧是吧,我也觉得。光想想都要美死了。”
“明天吧,明天来?”风乾一脸认真。
我惊呆了,“明天?明天有雨吗?”
风乾看眼手机,“没有,阴天。正好拍病娇女王。”
我笑着勾起她的下巴,“怎么这么急不可耐?无法想象怎样被我美到吗?”
“是啊。”
雷城突然掉头,差点把我和风乾甩下去,我还没来得及发牢骚,他先喊出来:“能不能在乎一下观众的想法?但凡看看我呢?明天我是不来了,钥匙今天留给你们,你们自己想花钱雇谁就雇谁,老子恕不奉陪。明天再也不见。”
我一听,急忙给金主道歉。金主说什么都不要原谅,甚至连划船的人选都给我们想好了—他们管家。
见说什么他都不听,我又和风乾一起笑起来,“看来下次要多在乎在乎身边人的感受,毕竟不是每个人都像我们一样有爱人陪着。”
风乾笑着点头。
雷城咂咂嘴:“假惺惺的。水渊你以后直接去演戏,真的,你这演技不去演戏白瞎了。有天赋一定要利用好。”
“滚。”
雷城顿时睁大眼睛张开嘴:“我吗?你是说我吗?怎么,今天愿意放过我了是吗?这次上岸我就走了?”
我吓得去给金主捶背:“小的口不择言,您请,您请。”
风乾坐在右侧看着我们,笑意很深却浅皱着眉,看着像哭。
不知道是不是苦笑,但我不喜欢那个表情。
饶是我这样阳光的人,看到那个笑,也会觉得悲伤。
我下意识坐过去抱住她,小声说:“什么事都可以跟我说。”
她一愣,盯住我,眼睛再也移不开。紧接着笑出声:“哪有什么事,你又来。”
我冲她做个鬼脸:“我这是关心你,身在福中不知福的小鬼。”
她只是笑,没再接话。
第二天,她一早把我叫去专人商场买礼服,我才意识到她是真的心急。
我们一整天都在拍照,大多都是双人合照。
很幸福,超级快乐。
但我太敏感,笑着笑着,总觉得不安。
说不上来的感觉。
也许是杞人忧天吧。
我希望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