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号觉得陈甸甸的身上一定有什么秘密存在。
比如……她会魔法或者她是外星人?或者干脆是来逮捕他的星际执法警?
他天马行空地胡乱想这些不着调的可能性。
她太特殊了,特殊到他不得不将自己的全部注意力集中在她的身上。
二号成为宴西昼的时间不长,但从他出现在这具身体中开始,他就没有看到过“宴西昼”对什么人表现过特殊的关注或对待,更别说是异性。
唔,非要精确一点的话,之前似乎有一位是……宴西昼口中的“一号”的偏爱。
二号苦恼地按了按太阳穴。
宴西昼用简单的编号来称呼他们,他有时候会有点生气。他们没有自己的名字吗?为什么要这样称呼他们?实在有够不尊重别人诶!
“所以,你选择完成任务?”他将那张国王牌捏在手里。
食指轻敲,国王牌在指尖翻转,二号又问了一遍:“还是接受惩罚?”
陈甸甸清楚地知道,这家伙就是故意的。
天幕下十张座位,暗牌从1到10。明牌中抽出一张反转牌,加入一张国王牌。
宴西昼的暗牌从他自己开始,发过一圈,到她的边上停止,恰好少了一张。
那一张就是上一局时候他想要和她替换的那张黑桃3。
他是从上一局就开始想到这一局要点到她,还是恰恰好看到她忘记把这张牌放进卡池所以顺势而为呢?
无论是那种一种可能性,他都是故意的。
故意点到她。
故意卡这个bug。
故意问她的秘密。
——他就是单纯地看她不爽,想要抓到她的把柄来要挟她!
“我选什么不都是一个结果吗?就想知道我的一个秘密?”她摊手,直白地指出宴西昼的心思。
二号想了想:“但有限定条件,至少是在座所有人都不知道的,你想要隐瞒的一件事情。”
呜呼,桌上其他人窃窃私语,看好戏的眼神在两人间游来游去。
这两个人……不~会~吧~?
偶~买~噶~!他们难道都是这两人play的一环?
太——刺激啦!
程掷看热闹不嫌事大,他半遮掩着朝她口型:“感、情、状、态!说!出!来!”
他挤眉弄眼。
陈甸甸移走眼神,拒收了他的信号,并给出了一个让所有人都从兴奋变得莫名其妙的答案:“我在宿舍养猫。”
只有姜暮芸“唰”地抬头盯住她,作出口型:“你、完、了!”
看样子,她马上就要拨通宿管的电话,告发陈甸甸的违规行为。
陈甸甸勾了勾嘴角,补充道:“养过一天。”
王新川双手抱头:“不是吧——就这就这就这?那我还在宿舍养过猴子呢!这算什么啊!”
“你在宿舍养过猴子?”苗良翰是王新川的室友,他回想和王新川做室友的这几年,他怎么没在宿舍见过王新川养猴子?
王新川:“我亲爱的室友,灵长类动物,怎么不算猴子呢?”
苗良翰:“……你完了。”
他钻进最近的帐篷里面,抄起抱枕就开始追杀围着桌子跑的王新川。
程掷给宴西昼使了个眼色,几乎要明示地问:“你知道她这个秘密吗?”
从规则上钻漏洞,只要宴西昼说不知道,那就可以用不符合限定来要求陈甸甸重新说一个秘密。
拜托!谁在意你有没有在宿舍养猫啊?如果在室友允许的情况下,这和在宿舍使用大功率用电器吹风机的违规性质其实一样吧!
二号诚实地摇头:“我不知道。”
“被她混过去了!”程掷哀嚎。
苗良翰一边追逐王新川,一边加入这场指责:“不能这样卡bug啊,惩罚和任务不能是同一个吧?”
“就是就是!”
程掷扶额,他恨铁不成钢地开始cue下一轮的进程:“我来发牌吧。”
陈甸甸将手里那张黑桃3放进了卡池。
程掷似乎很少玩卡牌游戏,他洗牌的动作只是把几张牌抽出来,然后叠放到第一张的位置。
只需要仔细观察他的动作,或许就能够知道这些牌最后被发到谁的手里。
“你养过什么猫?”二号坐回到陈甸甸的边上,好奇地问,“现在还在养吗?”
程掷的牌发到两人面前,他抽出两张牌拍在桌面上:“你俩别说小话了!”
“我都怀疑宴西昼你俩上一把是不是故意说好的。”他嘀嘀咕咕地怀疑这两个人消极游戏。
陈甸甸笃定地抽出其中一张牌,顺口回答:“是布偶猫,快两岁了。”你还给它的照片点赞评论过,你说它是辆大卡车。
停靠在市区家中的大卡车圆滚滚(宴西昼芯)团在沙发上,冷不丁“阿嚏”“阿嚏”地打了两个喷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