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桓带着蓝文星爬到距村庄三公里远的地方停下,找了一处草丛多树木多的地方躲起来。
蓝文星找了一个舒服的姿势窝下后才开始仔细琢磨起了许越清留下的线索。
“陈文然,思春……”蓝文星看着字,眼神晦暗不明,手指摩挲着白纸低喃,“这两写在一处,必然是有关联的。”
只是,有何关联呢?
蓝文星陷入思考,同时,周围也陷入一片安静,安静到只能听见微风吹过草丛的“莎莎”声。
连灵桓都闭紧了嘴巴,不去打扰自家宿主难得的动脑时刻。
而这个想法一出,灵桓就愣了。
在他的记忆里宿主好像没有不动脑的时候,可这下意识的反应……是为什么?
为什么他会觉得宿主很少动脑呢?
灵桓看着蓝文星面上神色不明,脑子里确是一片混乱。
他的系统主体,好像……真的坏了……
然而,不等他仔细思考,蓝文星就突然抬头,转头直愣愣地看着他,陡然扒着他的手臂探过去,着急的说:“把你刚刚查到的思春的资料给我看看。”
灵桓迅速回神,打开监视器,导出自己所差的资料。
[思春,一间位于海城铃兰街748号历史悠远的老牌咖啡厅,位置偏僻,风格迥异。]
[店内书墙和诗歌氛围感拉满,许多上班族在闲暇时刻都会选择这里来释放工作上的压力。]
[在某某平台上,评分更是高达10.0。]
……
蓝文星放大思春所在的店铺环境,在划到一处时停下,放大。
“嘶—”蓝文星倒吸一口气,眉头紧皱。
这地,好眼熟。
放大,缩小,仔细琢磨。
“这是……”蓝文星眯着眼睛放大思春旁边的某个牌子。
“地下城!!!”蓝文星突然瞪大眼睛直起身子惊讶出声,给灵桓的下巴来了一个绝杀。
灵桓闷哼一声,两眼一闭,头撞大树,发出巨大声音。连老实扎根住在树上的青叶都被砸得离了家,成了大地的养分,一具尸体。
“你没事吧!”蓝文星眼睛又是一瞪,着急忙慌地拉起灵桓,去摸他磕到的后脑。
灵桓闭眼晃了晃脑子,虚着开口:“没,没事。”
“真的没事吗?”蓝文星却是有些不信,强硬地按下灵桓,从兜里拿出一只备着的治愈剂给灵桓涂上。
“头痛不痛?”蓝文星涂完还不放心,又仔细的按压灵桓被撞的部位,问他难不难受,痛不痛。
灵桓虽然有点不舒服,但他不想让宿主担心。脸上扯出一抹笑,眉眼弯弯:“我没事,宿主。”
蓝文星却是更心疼,自责道:“都怪我,要是我没有这么粗心就好了。”
“没有,不关宿主你的事。”灵桓笑着摇头,“是我没看见。”
“而且,我就是一破铜烂铁,修一修就好了,没事的。”
灵桓自认为能宽慰蓝文星的话,却是直接触碰到了蓝文星的雷区。
蓝文星听完顿时就像炸了毛的猫,呲牙咧嘴的对着灵桓说:“你不是一堆破铜烂铁!你是人!记住了吗?!”
灵桓见蓝文星情绪激动,知道此时不能逆着他来,只能顺着他说。
“好,我才不是什么破铜烂铁,我是人。”
蓝文星同样也知道灵桓只是在哄他,却也没有什么办法,那个事情是无论如何都不能让灵桓知道的。
而这个事情的后果,是他和灵桓都承受不起的。
蓝文星眉眼低垂,把灵桓的手放进自己的手心,揉捏,语气卑微到几乎是在乞求,“下次不要再说这种话了,好吗?”
灵桓拍了拍蓝文星的背,宽慰道:“没事的宿主,即使我受伤了,维修部也能把我修好的,没事的。”
蓝文星“嗯”了一声,把脸埋进灵桓的手心,藏住自己难看到极致的表情。
灵桓不知道,这已经是他第三次从维修部出来了,再也经不起第四次了。
这都是,因为他的失误。
蓝文星埋着脸,不说话也不起来,灵桓也就不会催,只会安安静静的陪在蓝文星的身边。
等蓝文星调整好自己时,时间大概过去了三分钟,他知道自己还有事情要做,没有多少时间是留给他伤心的。
蓝文星擦擦脸:“灵桓,能查查陈文然和思春的关系吗?”
“可以。”
灵桓眼珠上开始闪动蓝色神秘符号,与之对应的是监视器上开始传输蓝文星所需要的资料。
[陈文然,海德利集团小少爷,菲沃格大学博士学位。毕业后进入父亲安排的公司担任总经理……]
“这么说,这陈文然背地里干坏事啊。”蓝文星看着资料发出惊异的声音。
“嗯,看起来确实是这样。”灵桓闭上眼,再睁眼,眼珠上的神秘符号瞬间不见。
蓝文星边翻陈文然的过往边感叹:“进步之星,专业第一,钢琴比赛第一,待人真诚,处事有度。”
“啧啧啧。”蓝文星嫌弃地快速往下滑,“如果这些都是真的,许越清也不至于把地下城和他写到一起。”
“不过,这和他被带走进窑子有什么关系?因为他那张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