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桓摇头:“应该不是。”
“他们或许在今天之前就已经见过了。”灵桓淡淡道。
“之前?”蓝文星蹙眉,“你是说在地下城?”
“有可能。”
蓝文星把监视器关上,转了个方向,和灵桓面对面:“也就是说因为他们在地下城见过,而陈文然来到这里认出了许越清的脸,所以把他带走了?”
“嗯,但应该不止这样。”灵桓捡过一边的树枝,在地上写下陈文然许越清以及思春这几个字。
“他们可能发生过矛盾。”灵桓在陈文然和许越清之间连了一条线,“否则,怎么会把许越清带去思春,并让他留着这种线索。”
“他们二人,应当不和。”
蓝文星恍然大悟道:“所以许越清留下的这个线索是让我们去查陈文然这个人。他与思春联系密切,必然会有他补不上的窟窿。”
“我猜是。”灵桓给了肯定回答,“再者你看。”
灵桓拿过蓝文星旁边道监视器打开,翻到陈文然父亲那一栏,“这是某个小道消息,虽然不保真,但我查过,这个记者爆出来的基本上都是真的。”
灵桓翻到一页,把监视器转了个方向,推到蓝文星的面前,“值得一看。”
蓝文星低头看监视器上的新闻,小声念着:“传闻五年前,某上市集团陈总因嫌弃自己大儿子不争气不够努力,无法撑起他背后强大的集团,常常被气到吐血。”
念到这,蓝文星顿了顿,继续说:“在某天,大儿子学完艺术回家时,二人的矛盾发展到极致,发生激烈争吵,所有下人被叫到别墅外不准进。”
“无人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等第二天早上,在陈总家任职的做饭阿姨照例上班时,发现了大儿子躺在客厅的尸体。”
“也就是说,这陈总杀死了自己的儿子?”蓝文星声音拔高,瞪大了眼睛,满眼不可置信。
他从小就在父亲母亲的爱里长大,父母于他的意义,是他人怎么也替代不了的。
所以他无法相信这世上竟然会有这样的父亲。
灵桓默了默,随后道:“这世上没有什么是不可信的,也没有什么是不可能的。”
蓝文星沉默了。
半晌,才憋出一句:“可能吧。”
蓝文星故作轻松地耸肩笑了笑,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了,想缓解一下现在的氛围,搞怪道:
“也就是说按这位陈总的做事风格来讲,只要我们把陈文然扒个底朝天,交给这位陈总。”
“那陈文然就能得到他应有的惩罚,被他的父亲打到屁股开花!”
蓝文星说这还上手表演,动作十分滑稽,灵桓没忍住笑出了声,附和:“是的呢。”
蓝文星松了松身子,笑着转身,做了个决定:“那我们就走……”
“走什么?去哪儿?”
蓝文星的话还没说完,决策才说到一半,就被另一道声音打断。
是一道他没听过的声音。
蓝文星捏住腰侧的短刀,边警惕回头边十分有气势的说:“你谁啊!”
本想吓唬来人,却没想到,这一回头,肩膀被大力按住,明晃晃的大银镯子直接老老实实的套在他的手上。
蓝文星眨眨眼,他被抓了。
被警察抓了。
微微抬头,和被两名警察按住的灵桓两两相望。
灵桓早在蓝文星转身准备离开时就被套上了银镯子,所以在接到蓝文星投来的询问目光时,很无奈地耸耸肩。
他也不知道这些警察怎么会来这。
蓝文星敛了敛神色,他自己其实也能琢磨出些门道。
虽然他们谨慎小心,把一切都安排妥当,但若是警察局都是些酒囊饭袋,那这个局子就不用开了,案子也不用办了。
直接让歹徒称王,在他们头上蹦迪就行了。
说到底,也只能怪他们自己还不够小心。
蓝文星抿了抿唇,他们现在也不能和警察局对着干。
事已至此,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蓝文星深吸一口气,老实本分的跟着警察上了警车,一路飞驰回到他和灵桓都十分熟悉的警察局。
蓝文星看着眼前熟悉的景观:……
东跑西跑还是回到了这个地方。
蓝文星叹了口气,被警察带着进了一个四面都是墙的小房间关起来。
灵桓被关在了别的地方,想来是要分开审讯,想从我们嘴里炸出些什么,蓝文星如此想着。
只是他等了半天也没有人带他走,把他抓过来只是为了晾着?
蓝文星觉得不可能,思来想去最后也就只有一个可能。
想让他感到恐慌,不打自招。
但他什么也没做,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小人民,他们这样,是审不出来什么的。
这么想着,蓝文星干脆找了地方坐下,仔细盘算该如何脱身,从哪里破局。
怎么才能让他和灵桓洗脱嫌疑,从这里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