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当时看你在睡觉,就说让我们不用把你喊起来。”
“后来我们才听教练说,你昨晚去医院了。”
秋橙轻“啧”:“昨晚去医院这么大的事儿,怎么不和我们讲。”
贺齐长说:“当时你们在睡觉……”
“睡觉这种事儿能和兄弟的生死比吗?”
“嘭——”黑豹一本子砸到他的头上:“再说话我就让你死。”
“不着调。”
秋橙讪讪缩回脑袋。
贺齐长将视线刚回到手机屏幕上。
又是他……
上完训练课,贺齐长想着请沈迟恙吃顿饭。
昨天一晚上也没少麻烦他,这份人情还是得还的。
可是他没有沈迟恙的联系方式啊。
贺齐长突然想起黑豹组建的微信群,他摸出手机,在一排排的头像里,看见了熟悉的雪宝。
群名就是Snowman,贺齐长点击添加好友。
随后,他将手机又揣回兜里。
贺齐长等到晚上十点,好友申请才传来动静。
[Snowman:?]
[Snowman:你是谁?]
贺齐长看着自己的群昵称,还是微信名,对面认不出来也正常。
[好清纯:你好,Snowman,我是Cuddle。]
这让沈迟恙更是满头雾水。
好清纯怎么看也不像个男生会取的吧。
沈迟恙那边迅速点击通过。
[好清纯:教练,你马上有空吗?]
[Snowman:没空。]
贺齐长:?
这个发展怎么和自己想的不一样,沈迟恙不应该说有空,然后自己顺理成章地请他吃完饭吗?
怎么上来就把天聊死。
贺齐长一时无言,最后按住说话的麦克风,极其尴尬地干笑两声:
“哈哈哈哈,教练,那你什么时候有空?”
沈迟恙显示正在输入中,等了半分钟,才有一条消息蹦出来。
[Snowman:十二点以后。]
贺齐长一笔一划地写:
[好清纯:教练,那十二点以后,我能请你吃个饭吗?]
沈迟恙的消息回地很慢。
在贺齐长准备训练前,才作出回复:
[Snowman:嗯。]
贺齐长看见他同意自己的邀约,松了口气。
他晚上打游戏的时候心情很不错,嘴角微微上扬,有时候甚至哼出歌。
秋橙在旁边一副见了鬼的模样:“Cuddle,你终于疯了吗?”
贺齐长说:“去去去。”
闷葫芦在旁边冷不丁来了句:“和女朋友聊天聊high了吧,一直在傻笑。”
贺齐长恼羞成怒:“什么女朋友!别瞎说。”
闷葫芦作投降姿势:“不是女朋友,你至于从下午就捧着微信消息看到现在吗?”
贺齐长不语,嘴硬道:“别瞎说,就一哥们。”
“最好是。”闷葫芦笑笑。
晚上十二点,有些人要留下来训练,贺齐长刚病完,教练们就让他早点回去。
贺齐长一路向着宿舍的反方向跑,终于走到车库。
他凭着记忆找沈迟恙车的位置,站定后在一边调整呼吸。
过了五分钟没人。
贺齐长安慰自己:肯定还在走过来的路上。
过了十分钟还是没人。
贺齐长犹豫地打开微信消息。
[好清纯:教练,你来了吗?]
怕自己的语气太生硬,贺齐长还发了一张金毛探头的表情包。
又过了三分钟,手机传来消息。
[Snowman:马上到。]
贺齐长又忍不住傻乐:
看吧,沈迟恙还是很在乎我的邀约的。
等沈迟恙到达车库,贺齐长已经等了快半个小时。
他的发丝还粘着水珠,脚上踏着一双拖鞋。
沈迟恙声音淡淡:“刚刚在洗澡,抱歉。”
贺齐长扯出一个笑:“没事儿,我也刚来不久。”
沈迟恙打开车门坐了进去,贺齐长也跟着坐到副驾驶。
贺齐长站了半个小时有些胃疼,他打了个哈欠,将脑袋搁在车窗上。
沈迟恙瞟了他一眼,将车内空调温度调高。
一首歌曲随之响起。
“That when I talk to you
Oh Cupid walks right through
And shoots an arrow through my heart
And I sound like a loon
But don't you feel it too
Confess I loved you from the start”
很耳熟,是他第一次坐沈迟恙车是听的那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