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经思考秦芜生愈加觉得自己的猜想无懈可击,逍谷就是死要面子活受罪害人又害己!
秦芜生猛地抬头,双手抓住逍谷的肩膀猛晃:“你清醒吗?你现在还有意识吗?你受不住你就别逞强啊,你别害了我媳妇啊!”
眼看着秦芜生快急哭了,逍谷连忙抬手指向那边已经坐起身的余妄故作正经提醒:“你媳妇醒了。”
“啊?”秦芜生回头,和余妄视线对上的瞬间便是一个猛虎下山的直扑,“师兄!”
秦芜生这一下看着猛,但控制了力道和距离,只扑倒榻边便落地,仰起自己精心预演好的表情可怜巴巴看着师兄。
好可怜啊。
余妄和逍谷不约而同地想。
发顶上落下一双手,秦芜生到底还是感受到那只手的冰凉,捧自己命根子似的捧起余妄的双手放在掌心哈气。
“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逍谷笑得肚子疼,一边弯腰捂着犯疼的那处一边捶打地面。
两道视线齐刷刷刺来,逍谷老实了,忍着抽搐的嘴角轻咳极其故意地将还在温存的两人引回话题正轨。“看清那人的脸了吗?”
问题抛出来余妄却没急着回答,反问道:“如果此人擅闯的时间里并没有他存在的痕迹,我看见的那张脸会是他自己的还是他霸占躯体原本的脸。”
逍谷似早有预料,忽视掉秦芜生充满敌意的眼神解释:“没有意外会是他自己的脸。”
“但你说过此行本就是意外。”余妄不想再听些逍谷那些拐弯抹角的话,“你直说便是。”
“直说便是此人玩心大,在各条时间里不知变了多少次脸逗你玩。此人修为绝非初入仙途之人所能企及,我看不透他,约莫也是半神之身。”
“……”
换言之这一趟白跑?
余妄闭了闭眼,就目前见到过的一切还无法确认屠灭闭月城的凶手就是孟织,但左右和他脱不了关系。
如果真如逍谷所言擅闯者玩心大,那无论是这么多年蓄谋之人还是擅闯者,就目前为止,余妄最为怀疑的有两人。只是眼下还需确认一件事……
余妄垂眸看向身侧不知有没有在认真听的秦芜生,“在空间中我看见的只是片段,是你安排的?”
秦芜生心虚:“嗯……”
余妄不欲追究其他,“此前我提前见到孟织应是在闭月城一战后,你见到孟织后还做了什么,你记得吗?”
秦芜生一怔,“孟织?”
余妄反问:“你没怀疑过他?”
身边人沉默,余妄眸色蓦地沉了,追问道:“当初孟织带你走后你们是否交过手?”
秦芜生摇头。却见余妄的脸色彻底黑下去,盯着他好像要将之生吞活剥了。嗯……师兄这算吃醋了吗?但……
余妄这会儿没多余的心思去猜秦芜生的想法,几乎是在秦芜生移开视线的瞬间,两道视线再一次同时刺向逍谷。
关于逍谷,余妄对其的信任仅是在秦芜生信任基础之下,逍谷说的余妄听的进去,但仅限于听。
在空间里余妄便不止一次察觉不对。总有一个赶不走的身影时不时会出现告诉余妄他是个破绽,但对方从来做的很隐蔽,唯独在戴着孟织这张面具时那人就像是有恃无恐一般,从不屑于做一丝一毫的遮掩。
无论是空间开启前示威一般的孟织,还是空间中破绽百出的孟织。
一个能在神创空间里随意换脸的人,怎么可能露出那么多破绽,要么他真的是玩心大起,要么就是赤裸裸的挑衅。但逍谷所讲又几乎都是在说明那人没有露面。
如果此人真的从始至终没有露面,逍谷又为何不惜自费灵力送余妄进去。
如果逍谷不是那个刻意出面挑衅之人,他想看的又是什么?又是谁?
逍谷故意摆出被他二人视线烫到的姿态抖了一下,随即轻笑,“你们知道的,我能观棋局,却无力指点。这是天道限制,即便我与天道平起平坐也无法越过规矩行事。”
余妄视线一凝。他之前以为秦芜生和逍谷一样都知道幕后之人是谁只是碍于天道限制没办法直接告诉自己,现在想来,如果秦芜生真的知道,早就单枪匹马杀过去了,如何还能等到今天。
逍谷有天道限制,他的行为不能影响判断,逆天而行的事他没法做。
重点在孟织,又或是孟织那张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