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耀前睁开眼睛就觉得不对,危险半点没有消停下去的痕迹,反而越演越烈。
“醒了。”萧巨腾声音低低,比昨晚还要更哑上几分,脸蛋埋在他后颈,灼热的气息煎着他。
季耀前惺忪的睡眼瞬间精神,慢吞吞地应:“嗯嗯……”
“今天可以吗?”
季耀前感觉天都塌了,他是怎么会觉得下一次就是今天?果然太过与世隔绝,都不知道别人口中的下一次是婉拒的意思。
没等他再次拒绝,男人就已经将他的下巴掰转过来,舌尖探进去,堵住了他即将出口的话。
舌头压在他舌尖上,灵活地在他口腔内搅拌,将空气悉数吞噬,连他的唾液喘息一并吞咽。
季耀前脑子混沌,双眼涣散,男人的手往他腰间滑去,他已无力阻拦,也只是稍稍瞪大了下眼睛,发出一个意味不明的哼声。
他还待进一步,季耀前不由蹬腿,努力偏过脸去避开男人,手依然推拒不了,只能无助地大声喊着:“不要不要不要不要!”
萧巨腾眼底情欲翻涌,目光晦暗地看着他:“不可以吗?不是要嫁给我吗?”
他说下一次,他就乖乖收手生生熬了一夜,不知为何一夜过去还不行,分明说嫁给他那天就很主动的。
他不得不去想那封信,不得不怀疑是否有人横插一脚。
他天生情缘薄,独来独往,人性也几乎泯灭,想学着对他好,但绝不是想因自己次次忍让而将他一步步推远。
季耀前张了张嘴,却是哑口无言。
“我、我……我怕。”
萧巨腾抿了抿唇,将他掰转过来,牢牢盯着他,让他无处瑟缩:“那你怎么样才肯? ”
季耀前小心翼翼祈求:“给我两天时间冷静一下?”
他咬着唇,慢慢解开自己衣带,小声道:“好不好?”
敞开的衣襟,雪白的锁骨之上赫然一枚红痕,男人骤然红了眼睛,死死盯着那在隐秘之处妖艳绽放的瑰红。
他吓了一跳,想将衣服拢回来,却被男人牢牢摁住,因为太过激动,力道很大,手背上青筋暴突,指尖都在颤抖,呼吸也变得粗沉危险。
季耀前心脏咯噔一下:“怎、怎么了?”
挺让他害怕的,不知道怎么突然发疯。
萧巨腾抬起眼眸,猩红的眼眶笼罩着层层水雾,一副强忍悲伤,我见犹怜的模样。
季耀前指尖抚摸着他的脸蛋,不知道怎么样能减轻一点他突如其来的悲伤,慌乱道:“怎么了?你怎么了?”
萧巨腾不敢置信地摇头,突然俯身,脑袋埋在他脖颈上。
不知过了多久,萧巨腾终于抬起头来,盯着他锁骨之处,指尖抹过水润的嘴角,眼眸越发冰冷。
之前只是怀疑,从那天去钱钱家忽然被赶,他就略有怀疑,但还是说服自己相信他。
在山中钱钱千方百计将他藏起来,他也不过心里郁郁,怜他是个哥儿,不能如男子这般坦率。
那封信的出现,让他心头警铃大作,而这敏感之处的痕迹,却是让他心中那点猜疑彻底坐实。
有个男人,在他离开的时间里,逾越了连他之前都没有僭越的距离!
男人突然不说话,一副吃人的样子,季耀前再次害怕起来,紧紧地扒着裤头。
萧巨腾眸光往下一扫,从鼻腔间哼出抹冷笑,动作突然慢条斯理起来,随手勾来根发带,将头发随意一扎,正面压在季耀前身上……
季耀前怪叫起来:“不要不要啊啊啊!”
手脚并用在他身上又抵又蹬,最后一口咬在他肩上,森森牙印烙在他肩膀,丝丝嗯缕缕鲜血渗出来。
男人安静了,世界安静了,诡异的气氛在屋里蔓延。
季耀前战战兢兢地给他擦拭肩头上的伤口:“我……”
又心疼又忍不住控诉:“不管怎么样,你也不能直接就…”
男人冷冰冰道:“是你同意的下一次!”
季耀前大声反驳:“是,是我同意的,但下一次不是今天!”
气得他在萧巨腾另一边肩头上狠狠啃一口,就啃出浅浅一层牙印,左右挺对称。
男人目光犀利地瞪着他,神情固执得好像坚冰,薄唇吐出冰冷阴狠的字眼。
“骗我,又骗我!”
有什么情绪在他胸口翻涌酝酿,薄薄的胸膛随时要压制不住戾气。
季耀前亲上他的唇:“没有骗你,我想嫁给你,我要嫁给你,只是太快了,这种事情不能这么快!”
他把他的大手伸到自己腰间,肌肤敏感,让他忍不住闪了闪腰:“你看我都还没有习惯这样,你就突然那样……”
男人拧着眉头,又瞥了一眼他的锁骨,好像下定了什么决心,终于闭上眼不去多看。
季耀前凑过去,亲亲他冷硬的嘴角:“暂时还不可以那样,我想跟你的,要不我先帮你……”
等起来之时,原本就破的裤子又破了两个洞,季耀前羞得满脸通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