爬起来吃饭的时候两股战战。
今日也没能走掉,他连树屋都没机会下。萧巨腾好像上了瘾,一次又一次缠他。
这里人烟罕至,再怎么荒唐都没有人来打扰。
树屋前后两扇门,一边是开放的厨房,另一边是阳台。
厨房这边,竟然直接就能打到水,有辘轳吊着桶,直接伸到井里。
萧巨腾不需要下树就可以提水上来,在树屋烧水给季耀前擦身子。
忽略突然发情的某人,这里真是个人间仙镜。
厨房跟阳台有走廊相通,阳台之上,阳光充足,旁边还有几处鸟窝,席地而坐,就能与之视线平齐,有的大鸟在孵蛋,有的来回喂小鸟。
季耀前鲜少看到如此生动的一幕,脸上都是笑容,偏头看向身后:“这里真好呀!”
高大的男人像只大号的抱抱熊贴在他身后:“那我们以后就住在这里,哪里也不去,好吗?”
季耀前呛了一下,真会顺坡下驴,含糊道:“这里虽好,但还是要下山的,人是群居动物,不能太过孤僻。”
萧巨腾撇了撇嘴。
季耀前不想让他失落,努力夸赞他:“这房子是你自己建的吗?真厉害,又会打猎,又会雕刻,还会建房子!”
萧巨腾意味不明的嗤笑了一声。
季耀前讪讪闭嘴,怎么感觉马屁拍到了铁板上?
“我连老婆都没有,能好到哪里去!”
季耀前:“……”
天哪,这人怎么突然来这么一句?
季耀前也顾不上看风景了,转过身来抱着他脸蛋气呼呼地亲:“我不是你老婆吗?今天都对人家做了什么事,还说这种话,你想干什么?你不想负责任了?”
男人视线下垂,盯着他敞开的领口看了一阵,季耀前莫名感觉自己颈窝是不是有什么东西?
伸手摸了摸,什么也没有啊。
萧巨腾毛茸茸脑袋埋过来,低声道:“老婆,那我们今晚洞房?”
声音软绵绵的,糅杂着□□过后的低磁性感,简直不要太蛊惑。
“……”
季耀前很久才找回自己的声音,羞耻道:“我都快被……站不起来了,你还想……”
可惜他没什么拒绝人的能力,被人蹭着亲了两下,又被抱回房里了。
在萧巨腾想要宽衣解带时,他牢牢握着对方的手,艰难道:“等、等明日再说……”
萧巨腾握着他的手,放在唇边亲了亲,喃喃道:“老婆。”
一直追到耳边喊:“老婆,不要老是拒绝我。”
季耀前:“……”
这叫人怎么拒绝嘛!
整整一日,他脸色潮红从未散过,眼睫上挂着点莹润的水珠,刚消了又缀上去,微微敞开的衣领之下,尽是暧昧的痕迹。
造成祸事的那点碍眼红痕,早就被覆灭在一片嫣红之中。
季耀前毫无察觉地摸了摸那处,总感觉男人的舌尖流连在这处的次数太多了,那是他锁骨凸起的地方。
他眨眨眼睛,后知后觉想起前天顾元驰好像也在亲这一处,应该不会有什么痕迹吧?
被这个念头惊到,他胸腔被洪水淹没了那般,瞬间慌了神。
难怪今日早晨萧巨腾突然发疯,难不成就是因为看到了痕迹?
可是这里一个镜子都没有,不管他如何努力,都看不到自己锁骨之处是否残留痕迹。
他惴惴不安,就这么又过了一夜。
虽然没到最后一步,男人也压得他腿软。
清晨刚刚睁开眼睛,男人心情颇佳地在他耳边说:“明日到了。”
季耀前一颤,搞得好像无限流、阎王点名一样。
他正在艰难地找借口推拒的时候,男人的手指摸来,又低低喊了声:“老婆。”
“啊!”季耀前惊呼一声,手足乱蹬,半点用都有,他喊着老婆,就要履行做丈夫的义务。
最后季耀前忍无可忍,在他脖子上狠狠咬了一口,又是一个深深牙印,不过这次没出血,他早就想这么干了,上一次看到他的脖子就想啃,对方停了手,但没打算终止,气得他在旁边连啃了好几口,咬牙切齿道:“我同意了吗?你见洞就钻!”
萧巨腾问了个有趣的问题:“不是这里吗?”
季耀前气得一头撞在他额头上,把自己撞得头晕眼花,捂着额头,又羞又气,咬了咬唇,最后决定欺骗小弟弟:“嗯,不是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