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佩冰冰凉凉,好像男人清冷的吻,季耀前仰起脖子,咬紧了唇瓣,指尖在男人的脸蛋耳朵上乱摸。
顾元驰亲了片刻,却兀自松开,慢条斯理地帮季耀前整理好衣襟,将玉佩以及那些吻痕一并锁进衣内,慢吞吞地说:“这是我母亲留下来的玉佩,送给我未来的妻子。”
季耀前眼睛蒙上一层水雾,良久才从被亲吻得失神的余韵中回过神来。
冰凉玉佩紧贴的心脏泛起酥麻涟漪,指尖不自觉去抚摸。
这小东西过分珍重了些。
他双手搂着顾元驰的脖子,小声说:“你就这样给了我呀?”
“嗯,”顾元驰低低重复:“给你。”
季耀前贴着他的脸蛋,不知说什么,眼眶有泪意溢出,他分明怀疑了,却还想娶自己。
从来没觉得自己如此对不起他过。
他在男人的额角上亲了一口又一口,柔声道:“我去给你做饭,你先好好学习,好吗?”
被妥帖放入衣襟里的玉佩又被季耀前拿了出来,贴在脸颊旁,不时轻轻磨蹭,等辘轳将水提上来,他才不舍地亲了亲,重新封进衣服里,手掌还拍了拍。
这客栈环境优美,庭院宽阔,还有单独的灶房供人做饭。
季耀前刚打了盆水,卷起袖子要洗菜,一具温热的身体从后面圈住了他。
不用回头也知道是谁,他出来就打了桶水的功夫,男人就贴上来了。
季耀前无奈又好笑:“你去看书啊,你不是要考功名吗?”
身后人声音闷闷的:“那个不重要。”
季耀前眨眨眼睛,感觉有点不对劲,偏头看了他一眼,耐心劝道:“十年寒窗苦读,怎么就不重要了?”
顾元驰趁机在季耀前唇上啄吻,对别人的劝告左耳进右耳出,哼哼道:“放心,我准备多年,也不差这朝夕。”
“……”
别说,季耀前还挺喜欢他语气里飞扬的自信。
他不是不喜欢富贵人家的子弟,而是人家的气质实在是太耀眼了,逼得他这阴沟里的老鼠不敢面对,这才能远远躲开。
事实上爱之蚀骨。
他很愉快地接受了顾元驰的说辞,笑道:“一会你帮我烧火吧。”
“嗯。”
整体上他的男人都很乖,季耀前相当满意。
灶房里夫唱夫随,一片甜蜜温馨模样。
熬了个粥,又炒了个青菜。
熬粥时水放少了些,米浆开得像小儿辅食,倒还不错,只是青菜又是一股糊味。
季耀前叹息:“我总是炒不好这青菜。”
顾元驰笑道:“无妨,下次我来。”
顾元驰不光嘴上说说,也实际行动了,将青菜清盘,只是有些腻歪,吃朝食还要将季耀前圈在怀里,小哥儿喂一口吃一口。
季耀前爱死他这副温文乖巧的模样,笑不拢嘴,殊不知危机悄然坚硬炙热。
顾元驰握在季耀前腰上的手不安分,指尖撩起衣摆钻了进去,眸色也越发不对劲。
季耀前还傻乎乎的给他喂粥:“还剩最后两口,啊~”
张着口,像哄小孩一样哄男人吃。
腰部痒痒的,他也只是扭了一下腰肢。
这几天被摸多了,没那么敏感,稍微能克制些。
更何况现在捧着粥,总不能将碗给砸了。
顾元驰倒是很配合,乖乖张嘴吃粥,大手在少年身上上下游走,一不留神就钻入裤头。
季耀前气鼓鼓地瞪他:“摸哪里?”
顾元驰一本正经地耍赖:“腰。”
季耀前抗议:“这不是腰!”
“那是什么?”他的手恬不知耻地又往下探了探。
“……先把粥吃了。”季耀前身子扭得更厉害,差点连碗都端不稳。
将最后一口粥喝吞进腹中,顾元驰将季耀前双腿大开,对着自己,脸蛋埋在季耀前颈间:“还没吃饱。”
如此姿态几乎将季耀前整个淹没掉,季耀前腰肢被他压得往后折,又被他大手抵着,进也不是退也不行。
季耀前目光澄澈,被他蹭得脸蛋潮红,真当他没吃饱,好心道:“那我们再出去买点吃的?”
男人在他耳畔不轻不重的咬了一口:“这么怕我饿了?”
季耀前乖乖的点头:“嗯,饿了可不好读书,而且白粥青菜也确实清淡了些。”
“说得我更想吃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