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元驰的气息逼得越发紧,不断蹭着季耀前软嫩的脸蛋,语气不是想吃肉,更是想吃他。
季耀前心跳被撩得很快,却没有往那个地方想,还想着出去买肉,可以逃离这暧昧的漩涡,拉着男人的手笑道:“那我们出去买吧。”
奈何他怎么都动弹不得,腰肢肩膀,早就被男人牢牢束缚住,每一次扭动都磨蹭到绷硬的胸膛以及……
顾元驰在他唇瓣上轻啄:“这里不是有吗?”
说着温热的舌尖顶开他的牙关,侵了进去。
季耀前很艰难地守着自己的底线,即使没有到那一步,男人也很用力,有几次脑袋都被顶到床头上去了,吃痛了他反而有空想,完蛋,好像有点招架不住。
一个都这么难搞,两个可怎么办?
他像浮木,摇摇晃晃搂着男人的肩膀,像揪着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就是舍不得放手。
他忍不住去亲男人的唇,在男人又一个重力落下时,被撞到头顶,睁着眼睛懵懵地说:“你撞到我了。”
怎么欺负都不会生气的样子。
顾元驰摸摸他柔软的头发,将人抱下了些,死死盯着他失神的模样,胸腔被暴戾的欲望充斥,恨不得在他身体里扎根,可惜连门都进不去。
他仿佛看到有个守门员,那个人脖颈间戴着黑曜石吊坠。
他是谁?他们到底走到了哪一步?
顾元驰不敢往下想,愈发红了眼睛,变本加厉地想要得到更多,却也只是覆下身来,轻轻啄吻小哥儿泛红的眼眸,以及眼角沁出来的生理性泪水,一点点抿碎,吞噬进肺腑。
已经被他欺负得只能在身下发出小动物般的细碎呻吟,他还有什么理由不满足?
若是能一直如此就好了。
完事之后,他还牢牢将小哥儿禁锢在怀里,指尖陷入他合不拢的口腔,搅着那无力的舌根,眼眸微弯,心里生出一个阴暗的想法。
他不回去了,就把钱钱留在这里。
顾元驰哪里是个文弱书生,分明是头披着人皮的狼。
季耀前浑身都发软,连房门都没得出。顾元驰不是将他摁在床上,就是在将他摁在床上的路上,连他出恭都要在旁边守着。
季耀前羞得浑身燥红,捂着脸道:“我又逃不掉。”
他最喜欢将别人的衣服扒光了,欣赏上面的…玉佩。
毕竟干别的,季耀前也不允许,他十分娴熟,稍微不注意,滑不溜秋就能探进去。
除了能构成现代实质性的犯罪行为之外,他们能做的都做了。
一连几日,季耀前睁眼闭眼便是:“你到底什么时候考试?”
顾元驰只是捏了捏他脸蛋说快了。
炒菜一事顾元驰说到做到,每次季耀前醒来,都能吃到他做的饭。
炒的青菜,第一次略显生疏,后面一次比一次好,堪比大厨。
还变着花样学各种菜,将满桌的菜肴点缀成花,男人自己也像只开屏的孔雀。
季耀前刚下床就腿软,差点摔倒,男人两步过来,大手一把揽住他,公主抱将他送到桌边。
除了在床上蛮横索取之时,他真是温文尔雅一介书生。
将季耀前搂在怀里,不过不是季耀前喂他了,是他吹凉了一口一口地喂季耀前,那殷切的模样,恨不得嚼碎了再给送到口中。
季耀前瞧着男人温柔缱绻的笑意,心中欢乐之余却又想起另一个男人,不免纠结,留在这里实在太久了,他得想办法回去才行。
当然他还不至于傻得显露出来,他眼眸弯起,勾起男人的脖子,声音软绵绵道:“你好好读书吧,等你考中了,我就给你。”
顾元驰笑声愉悦:“放心,我必中。”
“……”季耀前心梗。
妈的,太自信了,他现在宁愿顾元驰没那么自信,赶紧去复习一下考试吧。
季耀前小小声抗议:“你每天都把我拘在房里,就你自己一个人出门,我不开心,我也想出去走走,要不你带我去你那个什么文会吧?”
顾元驰道:“好啊。”
季耀前惊喜:“可以吗?”
顾元驰挑眉:“为何不可?”
出门之前两人沐浴更衣,十分隆重。
季耀前刚泡进浴桶,顾元驰便从后面揽了进去。
虽然没做什么,仅是贴着男人硬绷绷的胸膛也足够让季耀前面红耳赤了。
之后顾元驰将人从水里捞出,亲自为他穿衣服,半跪在地,在他脚尖亲了一口,这才套上鞋袜。
季耀前羞得捂住了脸蛋。
看着铜镜里的一对璧人,小哥儿脸颊通红,但不会像之前那般闪躲,嘴角勾起一丝笑容,那是用□□耐心在花心浇灌出来的自信。
男人在他脸颊上亲了口,说:“我们是天生一对。”
季耀前点了点头:“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