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多像?
“他是我妈妈最优秀的学生,跟您一样钢琴弹的都非常好。”秦知越站起身,他说:“我记得我小时候总爱黏着他,但在我14岁那年夏天的时候他突然了无音讯了。”
阮从竹摇了摇头,语气中透露着令人难以察觉的悲伤,“很遗憾,或许只是相像而已。”
秦知越点点头,笑着说:“老师,再见。”
“再见。”
目送对方的离开后他现在对音乐的看法已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尤其是钢琴,秦知越思考了好一会儿,想到自己的母亲是一名优秀的音乐家,为什么他不能是?
——老师,您刚刚弹的那首曲子叫什么?感觉好好听。
——《水边的阿狄丽娜》
“好听是好听…但是……”秦知越努力回想着那断断续续的音节,始终想不出来个所以然。
感觉好难……
秦知越现在非常苦恼,他走出了钢琴室给段暃易打了个电话。
而正在开会的段暃易也算是服了他这个大少,还是选择接通电话。
“讲。”
“请我吃饭。”
段暃易看着会议桌上的各位,最后把目光落在打瞌睡的程年霜身上。
像是感觉到了一道冰冷的视线,程年霜猛地一激灵,然后和段暃易对上视线。
“去。”
“噢噢。好的老板。”
程年霜早就想溜了,就等着段暃易这句话,心情愉悦的不能再愉悦了,甚至为了请大少吃饭还定了个高级餐厅,反正又不是他掏钱。
秦知越换好衣服来到了程年霜发来的位置,好一个五星级餐厅。
“少爷你看我干啥?”程年霜把服务员拿来的菜单推到秦知越面前,很是疑惑。
“你不是一个月3500吗?”秦知越问他,“其实不用这样的……”
“老板请。”程年霜整个人都看着乐呵呵的,“别客气。”
“行,那我不客气了。”
两人对视一眼,均露出邪恶的笑容来。
“我去,这一份蛋炒饭700块?”秦知越看着菜单瞬间瞪大了双眼,小声地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来,“这饭店怎么不去抢?”
程年霜低着头看菜单,回了几个字,“谁知道卖那么贵…”
“一杯可乐96…”秦知越看的眼睛都瞪直了,“还不如去便利店买一瓶3块的呢……你在哪找的傻子餐厅?”
“胡乱找的。”程年霜小声地说,“这些五星好评我估计都是那些比你经济更自由的大能打的。”
“就算是我妈不停我的卡我也不敢这么吃啊。”秦知越合上了菜单,“还不如去吃路边,吃坏肚子了那也是我的事情。”
程年霜小心翼翼地问:“那咱走?”
“那几个服务员在看咱……”秦知越对着程年霜挤眉弄眼,示意他吧台围着的那几个服务员正在有意无意的看着他们。
“那怎么办?我们……”
程年霜的话还没有说完一个女服务员缓缓走了过来,恭恭敬敬地问,“两位先生,你们已经在这儿看了将近半小时了,有什么需要的吗?”
“我们再看看吧…”秦知越说道。
女服务员毕恭毕敬地弯腰,转身的时候小声说了三个字“俩穷逼”。
程年霜:“……”
秦知越:“……”
你说谁不好非要连带着说俺家少爷……
“站住。”秦知越站起身了看着刚刚那个女服务员,说道:“把你们经理给我叫过来。”
女服务员依旧装着一副毕恭毕敬的模样,她说:“我们经理不是随便都能见到的。”
“我要见经理!”
“……”
“你耳朵聋了?我要见经理!!”
程年霜见少爷真的生气了连忙去拉他的袖子,安慰道:“少爷…算了吧别跟他们斤斤计较了……”
“我要见经理!!!天王老子来了小爷我也要见你们经理!!!!”
“少爷……”
“他们凭啥说咱?我要见经理!”
围在一起的服务员只当他是没钱吃饭来闹事的,解散后自己干自己的事情。
秦知越平生第一次被人忽视。
“我要见你们经理——!!!”
……
“他们这顿记我账上吧。”阮从竹轻声道,他看向一脸呆傻,还没从震惊里缓过神来的秦知越笑了笑,“下次别再因为客人要考虑很久就开始催促他们了。毕竟是这周开业的第一批客人。”
“可是…先生……”其中一个女服务员走上前来,“可他刚刚扬言要砸了……”
阮从竹打断她的话,“没关系,顾客就是上帝。”
“先生……”
“既然他们要尝个鲜,那就把菜单上的全部给他们上一遍,包括后面的几首乐曲,本店支持打包,还请勿浪费。”
程年霜属实被惊住了,他完全想不到会这么巧,他则是一脸惊讶地看着阮从竹。
“用餐愉快。”阮从竹向他们非常绅士的鞠躬,深表歉意。
秦知越:“……”
见阮从竹转身离开,程年霜连忙按住秦知越的肩膀强迫他坐下,说道:“你现在这儿别乱动,我马上回来。”
秦知越见程年霜快步追上阮从竹的步伐只觉得更加的莫名其妙,索性也不管那么多了,自己乖乖地坐在这儿等人。
“等等!”程年霜跟到拐角处喊了一声,“其实我真的很不明白你是怎么想的。”
阮从竹停下步伐看着他,依旧一副彬彬有礼的模样,“我知道你们会走的。对了,这周六我妹妹生日刚好想邀请你们一起来参加的妹妹的生日聚会。”
两张请帖被递在眼前,程年霜沉默了,明明昨天晚上回乔家的时候还好好的,明明一切都在往好的那一方向发展,明明……
你昨天不是这样的……
“你现在怎么样了?还是会看见乔星是不是?”程年霜有些后怕的问。
“她不是一直在吗?”阮从竹笑的温柔。
程年霜收下请帖,然后沉默地离开了。